一面是彻底抛下道德,遵从本能的指引,每一步,都能得到相应的回报与甜头,那种神秘的体验让他倍感痴迷。
但另一面,是穿透这层欲念,他心底在这种时刻仅存的一分道德廉耻悬崖勒马。
在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候强行占有她,趁人之危,着实算不得光彩。
更何况,他曾经答应过她,不会强迫她。
他听了她的故事,尊敬她的原则,他不想亲手将她的信仰摧毁。
他深切知道,她的门,只会为自己爱着的人打开。
“陆恒……”
“呜呜呜……”
“放过我!
放过我吧!
!”
“陆恒!”
阮妍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和氤氲的水汽融合,在她的脸上起了一场温热的大雾。
撕开浓雾,他看见了她哭泣的眼睛和濒临破碎的心。
她在说不要。
她不要他进来。
陆恒指尖冰凉,那盆拒绝的冷水,从他的头顶浇下,寒意冷到了全身。
很显然,自己现在还不够资格成为她的所爱。
他没有进去她世界的资格。
尽力克制自己,用承诺的铁链,拴住了住在身体里,那头发。情嘶吼的怪兽。
□□被雾气扑灭,当眼中的疯狂执迷消失殆尽,阮妍渴望已久的平地,再次出现在她脚下。
她浑身如同被抽干了力气,止不住瑟瑟发抖,脚和淋浴间潮湿地面接触的时候,还站不太稳。
所以陆恒扶着她的腰,避免她摔倒。
但早就因为这件事变得应激的阮妍敌我不分,在脱困的一瞬间,她一把推开了陆恒,落荒而逃。
浴室里,徒留一个高大赤。裸的男人,还站在原地,被水流冲刷的背影。
他,有三条腿。
劫后余生,卧室里,阮妍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感受到了被子的紧密包裹,只有这样,她才能从中汲取到些许安全感和慰藉。
“嘭”
!
发了疯似的陆恒直接将她按在了淋浴间的墙壁上,她被困在了一个如同木箱那样狭小的空间里。
后背是浴室的帘布,她的两边是陆恒粗壮的胳膊。
前方,虎视眈眈的入侵者将入口堵得密不透风,四面楚歌,她无路可退。
入侵者密不可分,要是进不来的话,那就只能拆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