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路过的弟子说的,他们聊天我顺便听到了一耳朵。”
“是吗?”
牧净语显然有些不相信。
“千真万确。”
牧净语看她一眼,继续道:“既然没有生平,那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当年有个厉害的人物给他瞒了下来,二是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那你觉得这个厉害人物是谁?”
“不好说。
这事得好好查查。”
*
不日在即。
四月底的天异常闷热起来。
裴轻惟出发在即。
与他一同出行的有戚绥今、牧净语,还有文芙。
几人在议事堂集合,文芙第一个到,牧净语紧随其后,最后是姗姗来迟的戚绥今。
牧净语见到戚绥今,十分震惊:“你怎么来了?”
文芙则很惊喜:“姐姐!”
戚绥今不语,得意地笑笑,先落了座。
主座上是周迹和几名德高望重的峰主。
周迹开口:“人都到齐了。
我说几句。”
“等等!”
牧净语起身,终究是忍不住了:“不是前三甲去吗?还有两位没来。
还有……金朝?她也要去?”
周迹道:“这是山主的意思,他说用不着这么多人,至于金朝道友,这也是山主的意思。”
戚绥今见状站出来,背起手,故作深沉:“嗯……是这样的……可能是山主看我长得好看,色令智昏吧,不过我见到你也很惊讶呢——你也去吗?”
牧净语道:“我去。
她才炼气期,此番诸多危险,恐怕不合适。”
戚绥今笑笑:“多谢关心,山主说他会保护我的。
对了,你既然要走,宋兼的事要怎么查?”
“我已把这件事转交给律法堂其他大人,他们接着查的。”
“好的。”
牧净语转头问裴轻惟:“轻惟,你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