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
“快说!”
果然,没“打”
几下,身后的付良有了动作,他拽了拽牧净语的衣裳下摆,牧净语嘴角上扬,回过头,只见付良一脸急切,结结巴巴道:“别……打……哥哥……我说……”
牧净语收回法器,“原来你不傻呀,那你可要一字不落地全说清楚,少一个字我就剁你哥哥一根手指头!”
“说……说清楚……我哥哥不是……坏人,是他救了我……不是我们的错……哥哥想保护所有人……”
牧净语厉色道:“好好说!
别结巴!
我且问你,问宜宗所有弟子为何无一活口?”
“……好好说……我好好说……”
付良抖着身体蜷缩起来,活像受了只惊吓的兔子。
他看了眼牧净语,匆匆低下头,缓慢道:“弟子们都不喜欢我,说我是灾星,后来宗门里来了一位道士,他说可以治好我痴傻的毛病,哥哥很是开心,宴请了他好多天,道士最后真的救了我,我变聪明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几天之后,弟子们更不喜欢我了,见到我都躲得远远的,我去问哥哥,哥哥说一切都完了,让我认命。
后来,给我送饭的弟子从两个变成一个,最后只有哥哥一个人来了。
他说所有人都生了跟我一样的病,他说他要救他们,然后我昨天醒过来……”
付良指指戚绥今:“就遇见他们了……”
“说了这么多,这些弟子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牧净语道。
付良摇摇头,“我不知道了……我不知道了……别问我了……”
他抱着头趴在地上,突然哭起来。
“呜呜呜……呜……”
哭得很难听,像鸭子叫一样。
禁制里的付览听到哭声,立马站了起来,大喊大叫拍打着禁制。
牧净语侧开身,竖起大拇指朝后一指裴轻惟:“你知道这位是谁吗,你把手敲烂了也出不来。”
付览在仍旧里面疯狂拍打,眉头紧蹙,眼珠赤红,嘴巴张的很大,却没发出一点声音,神情也是不正常害怕和紧张。
牧净语察觉到不对:“你怎么了?”
随即,付览仿佛突遭恶疾一般,径自晕倒了。
线索又断了。
牧净语有些无奈,摊了摊手,表示尽力了。
戚绥今把文芙喊过来,道:“好妹妹,我都忘了,要不你去瞧瞧付良,我帮你按住他,你师承蔺泽遇,能力必然不俗,说不定能看出什么来。”
“好。”
文芙和戚绥今一起走过去。
戚绥今敲了下付良的头:“抬起来,给你看病。”
付良一听“看病”
,身体也不抖了,十分乖巧地坐起来。
付良又脏又臭,除了那张脸还算看得过去,让人不至于心生嫌恶。
文芙并不在乎这个,在她眼里,付良目前是生病需要照顾的人。
文芙把手搭在付良脉上,脉跳的非常急,将出欲出,胡乱冲撞,像一把琵琶,每一次拨动,都仿佛用尽了力气。
这是他的灵脉,他拥有非常汹涌的灵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