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不吃,人家吃兔子,你跑我这儿来抓兔子,傻不拉几的。”周军趁他发愣站起来了。
这群知青,被周军的无耻打败了,还能这么干?
周军一只手拿著大半只,递给了闞召军。“这个还没舔。”
闞召军一把抢过去了,席地而坐大口吃起家,还是吃进肚子里才能让人放心。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悽厉北风吹过……嗷呜……”楚凡还没唱完,七匹狼给他打断了,唱点別的。
“哈哈哈……”大傢伙儿笑起来,让你还想成为狼?人家真狼不乐意了。
吉尔格勒笑的直翻跟头,楚哥哥太有意思了,歌声都被打断了,还目不转睛的看著狼。好像挺看不上打断他歌声的七匹狼,狼没有错,是你侵权了。
打打闹闹一天过去了,知青们意犹未尽的骑马驱赶羊群回去了。
“姐,那个小鼻子小眼睛的,好像……”乌日罕小声的告诉查苏娜。她十六岁了,对一些事儿看的明白。
“別瞎说,我……”查苏娜看著前面带著弟弟的楚凡,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说。
“姐,大草原上的花,只有揪下来揣兜里,那才是自己的,长在地上再美,也说不定是谁的。就像吃饭,有先盛的没后吃的。”乌日罕说完看看姐姐。
言尽於此,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乌日罕驱赶著羊群。
发呆发愣发愁的查苏娜,一路上没精神。
回到家里,也不用吃饭了,已经吃的饱饱的了。
查苏娜心情烦闷,端著一大海碗白酒坐在门口喝起来。
“喝酒?光喝可不行,”楚凡拿出来一只兔子,扯碎了放进盘子里。
自己也美滋滋的端一碗,有人陪著喝酒还不好。
“干”两个人的大海碗撞一下,咕嘟嘟喝下去了。
“我给你们倒酒,”乌日罕和吉尔格勒两个人拿著酒出来了。这二位十八碗没喝到。
一人喝三碗,已经最晚朦朧了。
“查苏娜,你看到那个月亮没有?”楚凡大著舌头问查苏娜。
“看到了,以前晚上就睡觉了,也没看到过它,那是谁家的啊?可真富裕。”查苏娜也差不多了。最晚朦朧的。
“我家的,我每天晚上都悄悄拿出来看看。嗝!”
“二姐,楚哥哥喝多了还不忘吹牛吶?”吉尔格勒看著他二姐,贼兮兮的问道。
“习惯了吧,这么大的月亮,还用偷偷拿出来看?呵呵呵。”姐弟两个笑起来。
最后两个人相互搀扶著回了房间,小的两个看傻眼了,大姐,你出来呀!
乌日罕看傻眼了,我告诉你的是,让你和楚哥哥说清楚,你可倒好,直接上手了?
她拉著弟弟回房间睡觉了,楚凡清早醒来,这是进了盘丝洞?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球都要跳出来了。看著身旁的姑娘。想哭还不敢哭,想笑那就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