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那就再唱一首父亲,谢谢我爹勉励我的那些大巴掌,是这些大巴掌校正了我的人生道路。”
“哈哈哈……”知青们笑的前仰后合,谁没被校正过呀。
“那是我小时候
常坐在父亲肩头
父亲是儿那登天的梯
父亲是那拉车的牛
忘不了粗茶淡饭將我养大
忘不了一声长嘆半壶老酒
等我长大后
山里孩子往外走
想儿时一封家书千里写叮嘱
盼儿归一袋闷烟满天数星斗
都说养儿能防老
可儿山高水远他乡留
都说养儿为防老
可你再苦再累不张口
儿只有轻歌一曲和泪唱
愿天下父母平安渡春秋”楚凡唱完,楚江南连干了两碗。
看一眼老儿子,你唱的是父亲还是祝酒歌。喝了两碗酒还流泪。
“老楚,咱儿子长大了。”林洁也是眼角含泪。
“他长大了,我活回来了。手绢给我用用。”楚江南笑著说道。
“噗呲”林洁看著低头的男人笑了,就这两下子呀?
当他们抬头的时候,知青那边都在擦眼睛,想念爹妈了吧?
“这孩子唱的,我都想我爹了。”额尔敦大叔尷尬的说道。
“老哥,给老人家上个坟吧,”赵河劝额尔敦大叔。
“都让楚凡种上草了,去哪儿找去。”额尔敦大叔说道。
“呵呵呵……”周围的人笑起来,楚凡也不干好事儿啊!
很快又恢復了喜庆,楚凡回来投餵老妈和查苏娜。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吃的很开心。
楚凡他们热闹到晚上十一点多才结束。喝点酒骑马回家更准成。
眾人解散了,女知青们帮忙收拾乾净。他们才扶著醉鬼回家。
楚凡家里房间多,火炕也足够多轻鬆住下,董海清带著军人返回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