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呆呆回礼,“感谢你们,替我们谢谢陆团长。”
既然是教导团的团长,那必然是嫡系中的嫡系,二人正赶著撤离,
也没有了结交的心思,於是当即下令,继续往中山路前进。
在继续往南走的路上,一连的战士们陆续又碰到几波小鬼子小队或分队(13人),
均在三分钟內解决战斗,一路上救了不少撤退的守军。
这些守军从中山路北上,路过金陵女子大学,再从中山北路前往挹江门。
时间来到晚上8点,此时挹江门已经人满为患,
不过由於陆抗的救援,大部分队伍保持原有的建制,士兵跟著自己的上官,
由於数量足够的船队,眾人排好队后,人流行进的很快。
方才第一个被救援的营长此时来到挹江门前,
在排队登船的时候,听到周围都在討论那支精锐的德械部队。
“兄弟,俺跟你说老神了,俺们连被足足一个小队的鬼子堵在路上,
俺们连长都准备组织衝锋队跟他们死干了,谁知嘿,
您猜怎么著,砰砰砰,剎那间枪声大作,
前边的鬼子跟割麦子似的,刷刷刷倒了一大片吶。”
“噢,你们衝锋队衝上去了?”
“屁呀,衝锋队人都没选呢。
是友军,嘿,您是没见著,一水的德械呢。”
那人夸张的比划著名,“一个班,一支见都没见过的衝锋鎗,一挺机枪,其他全是毛瑟步枪,
那枪,老准了!
我还瞧见有迫击炮呢,人家炮都是要马拉的那种。”
“你还挺懂啊。”旁边那人笑著迎合著,毕竟马上就轮到他们登船,不用死了。
“那是那是,我参军前,在京城,
那老牛逼了。”
排在前头的营长没忍住,向后询问道,
“我也见著了,那是教导总队的队伍吧,
咋这么好心,还抽空进城救咱们这群丘八呢。”
“谁知道呢,人家是亲娘养的,不愁吃不愁穿,
想咋咋滴唄。”
几人正欲继续討论,忽然码头边传来一声大嗓门,
“那不是教导总队,是滁州保安团的。”
“什么!?”
此话一出,码头里外一圈瞬间安静下来,
嚇得后边的人还以为出问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