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汤克勤的声音响起,鏗鏘有力。
“徐参谋长放心,汤某听战区指挥,誓与鲁南共存亡。”
他的语气坚定。
“我部接到委员长命令后,已按命令北上,义不容辞。”
徐燕谋刚要说什么,汤克勤又开口了。
“不过。。。。。。”
他的语气微微一转。
“铁路运输最近有些困难,火车调度紧张。部队还在整补,短期內恐怕难以保证如期到位。”
徐燕谋眉头微皱。
汤克勤继续说道。
“此事关係重大,我需要向委员长请示,以便高度统一。”
电话那头,汤克勤掛断了通讯。
他站在指挥部里,脸色阴沉。
奶奶的,上一通电话让自己到涿鹿支援,下一通电话就直接让自己硬刚鬼子最精锐的部队?
真以为我被电傻了嘛?
这等於把自己这点嫡系家底,压在日军三个满编师团的主攻方向上。
台家庄如果变成第二个滕县,炮火加起来,自家这几万人极可能被活生生磨光。
他转身走到密电室。
“接江城,委员长办公室。”
电话接通。
汤克勤的声音变得恳切。
“委座,职部有要事稟报。”
电话那头,校长的声音传来。
“克勤,说。”
汤克勤深吸一口气。
“委座,第二十军团是中央为数不多的精锐。黄埔骨干都在这里,这可是中央最后一支像样的子弟兵。”
他的声音微微压低。
“鲁南战场惨烈异常。临沂、滕县都是血海,台家庄更是鬼子几个师团主攻的要害。”
他顿了顿,
“第五战区用兵过猛,把中央的嫡系往最惨烈的火坑里推。若二十军团在台家庄折损大半,等於动摇中央根基。”
电话那头沉默了。
汤克勤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