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办!”
“是不是真的好啊?让我摸摸!”
郑清心双拳难敌四手,捂着胸膛僵在原地,那叫一个不知所措,他扭头试图朝辛姬和皮貅发出求救的视线:“救救我……”
辛姬成功接收,打着响指往富婆堆里挤:“Everybody!大家听我说!这位是我们姚京街道办的郑清心,大家有什么生活上的困扰都可以跟他倾诉,为了方便联系,最好给他个名片哈!”
这可真是提醒到地方了。
白发老太近水楼台先得月,闻言朝辛姬投去了赞赏的目光,率先把一张鎏金印花名片塞到郑清心手里。
泡面卷大姨不甘示弱,凡是掏出一张极具冲击力的黑色镂空名片。
戴着眼镜的优雅大姨拈着一张金色银行卡,表情镇静,行为大胆,直接朝着郑清心的胸口塞去……
郑清心没想到辛姬的到来并不是救赎,而是将他推进深渊,简直欲哭无泪。
正确沟通桥梁搭建完毕,辛姬满意极了,富婆们也满意极了,唯有被冷落的大爷们颇有微词——这哪儿来的小伙子?就穿个白背心往姐姐堆里扎,真不守男德!
大爷们短暂地忘却了发财树、聚宝盆、仇恨与偏见,如狼似虎的眼恨不得冒绿光,瞪着郑清心面露不忿。
“咳咳!”
辛姬适时上前,以一己之力挡住了郑清心与富婆们的美好画面,她仰头冲着众大爷一笑,圆脸盘那叫一个洁白如玉皎皎生辉。
喜庆,端庄,大方自信,瞬间攫取了大爷们的目光。
“这小姑娘,看着真喜庆,”为首的地中海和善一笑,发出了部分老年人特有的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声音,“小姑娘,你有男朋友了吗?要是还没有,我把我孙子介绍给你啊。”
辛姬正要开始隆重的自我介绍,听到这闲散的不涉及任何商政因素的开场白,真有些失望了:“介绍对象,相亲结婚——这就是你面对一个拥有雄心壮志年轻人时要说的话吗,小海?”
地中海沉默了两秒,扭头看向旁边的长头发大爷:“谁是小海?”
长头发大爷摇头,一头秀发如海藻轻晃。
“我对你很失望,”辛姬缓缓摇头,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医药公司创始人,承包山头,甚至修建景点——我原以为你有这么多的成就,应该是个积极进取的人,可你面对年轻人这种毫无专业性的建议,让我很不喜欢。”
地中海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沮丧!
他眼神飘忽,底气不足,连说话的声音都弱了几分:“我今年都六十七了……已经是颐养天年的时候,说些俏皮话也无可厚非……”
“70岁,正是闯的年纪!”辛姬一张嘴一针见血,声音跟眼神个顶个的犀利,“工作日跑出来玩乐,你把公司交给谁了?”
地中海声如蚊讷:“儿子……”
辛姬深深地叹了口气:“你们还这么年轻,就想着放松下来赋闲在家,这可不行啊。”
“年轻”这两个字仿佛一股清泉,哗啦一下注入地中海的骨髓,不,不仅是地中海,站位再往后的大爷老钱儿们个个都精神焕发、热血沸腾,重新夺权、重回权利顶端的思想仿佛病毒感染着每一个人。
辛姬达到目的勾唇一笑,反手掏出名片分发:“在下姚京街道办辛姬,大家以后常来往。”
地中海举起名片一看,看到那街道办工作人员头衔时心里一咯噔——竟还是个官,那可得打好关系!
原本混乱的现场总算变得和谐,辛姬发完名片一抹额头热汗,深觉自己了不起,郑清心也终于挣脱了富婆姐们的纠缠,赶紧捂着背心领口躲到了辛姬身后,苦哈哈地发问:
“这到底怎么回事?大家不是还被困在鬼打墙里吗?怎么莫名其妙突然就打起来了?”
“突然?”皮貅深邃的目光投向老钱团,压低的声线格外深沉,“你们没发现吗,这些混乱场景背后一直存在一个推手。”
辛姬、郑清心,乃至老钱团众人都被这番话吸引了,众人面面相觑,大部分神情茫然,只有极个别人露出了沉思警惕思考的神情。
“这场互相伤害的风波,旅行团所有人都被牵涉其中、无一幸免,除了一个人——”皮貅猛地抬眸,将犀利的视线投向某处,“那就是你!”
所有人顺着皮貅犀利的视线看去,正看见年轻的齐刘海导游面露惊慌。
齐刘海整个人抖如糠筛,慌忙摇头:“我?不不不,旅行团是我带进山的,我们还一起被困在这里转了三个多小时,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能是凶手,这要是传出去,我的工作怎么办?我的前途怎么办?”
皮貅紧盯着齐刘海,犀利的眼神丝毫不放松,一字一句触及灵魂:“难道,你就没有比工作和前途更重要的东西吗?”
齐刘海浑身一颤,惊得说不出话——反派被揭穿的味儿挠一下就蹿上来了。
“好哇!”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谁是凶手一目了然,辛姬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就要攥齐刘海的脖领子,“说,你调理大家打起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没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