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帮众人对视一眼,瞬间冲向了辛姬:“上!”
十分钟后,李家帮众人横七竖八散落在地上,鼻青脸肿的模样彰显了这场混战的最终结局。
皮貅也在混战中被无故打了一拳,此时正咬牙切齿发出威胁:“辛姬你能耐了啊,敢以下犯上?你要是敢杀了我,就等着逃窜吧,还有你那个小劳工忠仆……”
辛姬袖子都放下一半,闻言一身反骨又冒了出来:“现在杀了你,谁也不知道。”
皮貅直接从喉头挤出一丝冷笑,傲然开口:“我出来这事,局长可清清楚楚,你还不知道吧——我跟局长,可是裙带关系!”
皮貅声音嘹亮,理直气壮,这话里庞大的信息量瞬间镇住了辛姬。
皮貅跟局长都不是一个姓,他俩能有什么关系?舅甥?姑嫂?婆媳?
不管怎么说,杀皮貅容易,可要是他跟张局长真的关系匪浅,那可就难办了——虽说张秃子看着就是个没啥本事的吉祥物,但人家到底身居高位,指不定是个硬茬子。
这么一想,辛姬的心理压力一下子倍增,刚撸起来的袖子又放了下去,嘴里一个劲儿嘟嘟囔囔:“什么杀不杀的,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来来来,大家好好谈论一下怎么出去吧。”
她话音刚落,那道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诡异声音却又从头顶响起,带着些微的诧异:
“怎么一个人都没死?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15分钟后,但凡有第二个人活着,那么所有人都得死!”
皮貅眼睛微眯,盯着虚空嗤笑一声:“看看,规则说改就改这么随便!要是我们真听进去这话,才是死路一条。”
“那,那怎么办?”这下李扎根也没了主心骨,他茫然地看着皮貅。
皮貅骨碌一下从地上坐起,扫了一眼众人,没好气道:“还能怎么办?想办法,摇人!”
组长的威力确实强——尤其是现场众人全都无组织无纪律宛如一盘散沙的情况下,刹那间所有人紧锣密鼓动了起来——什么手机卫星脑电波,传音符篆发短信,能用的大家都用上了,不能用的也试过了,谁也联系不上外界。
除了辛姬。
辛姬压根就没费那力气,只坐在那儿一个劲儿磨爪子。
反正她武力值最高,大不了,就杀嘛!
皮貅试图从内部找到法器破绽自救,无果,试图联系外界力量,又无果,再一看辛姬还在那里磨爪,顿时危险地眯起了眼眸。
“你磨爪子干什么?我问你磨爪子干什么?”
辛姬不恼反笑:“怕死?怂了?”
皮貅:“……”
眼见皮貅拎着铜钱剑又要过来,辛姬吹了吹指甲,慢悠悠开口:“其实我这里有一个方法,就是可能需要几个祭品付出一点代价……”
她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哗啦一下围了过来,李扎根满含期待地发问:“什么代价?”
“别问,反正比死轻。”
辛姬神秘一笑,大手一挥,仿佛求雨祭坛上的神婆,姿态高深莫测:“找三个童男和三个童女来!”
现场众人相视一眼,默契地看向李闯荡。
李闯荡:“……就我一个也不够啊。”
辛姬放宽要求:“只要保持童贞的人都可以,你们还有谁保持童贞?”
话音刚落,现场所有人都举起了手,除了辛姬。
百岁老人李扎根注意到大家的目光,扭捏着蜷了蜷手指,黢黑小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赫:“我保持年轻的秘诀就是……童贞!想当年我为了家族的振兴呕心沥血,一辈子也没能……”
李闯荡拽着李扎根的胳膊肘,把他的胳膊拽下来的同时也掐灭了他的倾诉欲:“好了爷爷,你不用再说了,大家都明白的。”
比起李扎根,大家其实更关注的是皮貅。
辛姬下流的目光在皮貅身上扫个不停,乐得不行:“没想到啊,你长得那么不安分,居然这么守男德?”
“管得着吗你!”皮貅直接翻了个白眼,随即质疑道,“不过你……你该不会为了不当祭品故意不举手的吧?让一个脆弱小孩去替你付出代价,这么卑鄙?”
是又怎么样?
“我都一千多岁了,漫长的生命中,怎么着也得替换那么七八九十任丈夫。”辛姬撒谎不眨眼,驳嘴驳得理直气壮,“而且我入阵当祭品,难道让这个脆弱小孩替我来摆阵法?”
“其实……”
李闯荡一叉腰,正要说自己可以学,结果下一秒就见辛姬面不改色一口咬掉食指尖。
“咔嚓”一声脆响,辛姬指头上的血飙得跟喷泉似的,直接趴在地上开始画画,顺便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