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董说:“好说。正好有件事我要你帮忙。”
黎兰压下心头的阴影,但通话仍然在持续。
“我和齐总她们刚刚定好,齐耀和另一位小姑娘于菱,一起去这档综艺。”
千楚一直默默听着不敢插话,但听到齐耀也去,有种果然如此的恶心,眼神流露出排斥。
黎兰静静等着杨董后面的话。
“齐耀那边,看在齐总的面子上,别跟他一般见识,他不敢再找你麻烦,”杨董的声音慵懒而从容,却像一把无形的白绫撩在人喉咙上,“但于菱嘛,她让我想起你小时候,漂亮、聪明,但她比你有智慧,知道该在什么时候低头。”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怅然,“我想好好栽培她,你明白的,对吧?”
黎兰疲倦地闭上眼睛:“我会见机行事的。”
电话那头传来杨董的低笑,优雅中带着几分病态的愉悦,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漂亮的花,就要按照我的喜好生长,”她的声音很温柔,“剪掉多余的枝叶,修整出最完美的形状……黎兰,你已经让我大失所望,希望于菱别走你的老路。”
挂掉电话后,黎兰用好长一段时间才把自己从那种沉闷潮湿的感觉里拔出来。
千楚早就对杨董诡异的处事方式有所耳闻,加上这些年在黎兰身边耳濡目染,担忧道:“杨董已经很久没找过咱们了,这次让你干什么?”
黎兰摇了摇头:“不是什么大事,她想签个艺人,让我去当说客。如果可以的话,在综艺里带带她,能把她捧火就更好了。”
“那她自己去找于菱啊,和你有什么关系,杨董对你还是不死心吗?”千楚揪心道,“可你都已经三十岁了啊。”
黎兰一怔,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这话说的,像是有人要包养我。”
千楚叹气道:“差不多吧,她对你的事业一直指手画脚,越俎代庖,我十四岁以后我妈都不管我穿什么衣服了。”
“别聊她了,”黎兰温声说,“好好开车。”
千楚小声问:“那明天参展穿的衣服?”
黎兰从容道:“明天不去参展了。”
千楚惊讶地看向后视镜:“啊?那我们还去广州吗?”
“去啊,”黎兰淡淡一笑,“去广州吃早茶,拍完封面照就回来。”
千楚乐道:“好,那明天可以穿小裙子了。”
黎兰莞尔,她记得祝清喜欢看自己穿裙子,明天正好有空,可以和祝清视频……衣服嘛,就穿那套性感的淡金色纱裙。
—
夜幕浓重,黎兰从飞机落地时,天色还未亮。
小宝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可以直接去找祝祝吗?”
黎兰看了眼时间,疑惑道:“你不是昨晚的飞机吗?”
小宝认真道:“飞机换乘时延误啦,灿灿阿姨让我下了飞机给她们打电话,但老师说祝祝失忆了,我找她会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