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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恋爱脑觉醒后我让渣男身败名裂十六(第1页)

第十六章:短信、身世与越狱犯凌晨三点四十七分,我在黑暗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五个字——“陈默越狱了”——突然听见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外站着的不只是我妈,还有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眉眼间和陈锐有七分相似的中年男人。短信是陌生号码发来的,和昨天“小心妈”那三个字来自同一个号码。内容只有五个字,加一个句号,冷静得像死亡通知书。陈默越狱了。我坐在床上,握着手机,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撞得肋骨生疼。越狱?怎么越的?什么时候?警方为什么没有通知我?脑子里飞快闪过无数可能——陈默那种偏执狂,在牢里关了几个月,对赵东明、对我、对所有人的恨意一定发酵到了顶点。他现在出来了,第一件事会做什么?找我?找陈锐?还是去找赵东明拼命?钥匙转动的声音就是在这时响起的。很轻,但在我极度紧绷的神经上,像炸雷。我猛地抬头,看向卧室门。客厅传来窸窣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然后是压低的女声:“小声点,晚晚可能睡了。”是我妈。她回来了?从深圳?而且……带了人?我赤脚下床,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客厅没有开大灯,只亮了玄关的夜灯。昏黄的光线下,我妈正在换鞋,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五十岁上下,中等身高,穿深色夹克,手里拎着个小行李箱。灯光从他侧脸打过来,照出清晰的轮廓:高颧骨,单眼皮,薄嘴唇。那张脸……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和陈锐太像了。尤其是眉眼间那种倔强的弧度,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卧室方向。我赶紧缩回头,背靠着墙,呼吸急促。他是谁?为什么我妈会带他来我家?他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客厅里传来压低的声音:“……真不用叫醒她?”“明天再说吧,太晚了。”我妈的声音很疲惫,“客房收拾好了,你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商量。”脚步声朝客房方向去了。我靠在墙上,等客房的门关上,等客厅恢复安静,才轻轻推开卧室门。我妈正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揉太阳穴。听见动静,她睁开眼,看见我,愣了一下。“晚晚……你怎么还没睡?”“睡不着。”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盯着她的脸,“妈,那是谁?”她避开我的目光:“一个……老朋友。”“叫什么名字?”“王景明。”“和你什么关系?”“晚晚。”我妈抬起头,眼神里有恳求,“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说。等明天,明天我都告诉你,好吗?”我看着她疲惫的脸,眼角的皱纹,鬓边的白发。这个我喊了二十八年“妈”的女人,此刻陌生得像路人。“陈默越狱了。”我突然说。她的脸色瞬间惨白。“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不知道。我刚收到的短信。”我把手机递给她看。她盯着那五个字,手指开始发抖。“他……他会来找你吗?”“不知道。”我说,“但他一定会找赵东明,找周文涛,找所有他觉得对不起他的人。妈,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吗?你突然去深圳,用假身份,现在又带这个人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周文涛,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妈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晚晚,妈妈对不起你。”她声音哽咽,“这么多年,我一直瞒着你……但有些事,我现在必须说。不然……不然就来不及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王景明……是周文慧的弟弟,陈锐的舅舅。”我脑子嗡的一声。周文慧的弟弟?那不就是……周文涛?“不对。”我说,“周文涛是陈锐的舅舅,我见过,坐在轮椅上,快死了。”“周文涛是大哥,王景明是二哥。”我妈擦掉眼泪,“他们同父异母。周文慧、周文涛、王景明,是三兄妹。但周文涛一直不认王景明这个弟弟,因为……王景明的母亲,是周文涛父亲的情人。”信息量太大,我一时间消化不过来。“所以王景明也是陈锐的舅舅?那他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因为他一直在国外。”我妈说,“周文涛把他赶出去的,用钱,用威胁。王景明在国外待了二十年,最近才回来。他回来……是为了报仇。”“报什么仇?”“为周文慧报仇,也为他母亲报仇。”我妈顿了顿,“还有……为了陈锐。”我心头一紧。“陈锐怎么了?”我妈看着我,眼神复杂。“晚晚,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可能很难接受。但这是真的——陈锐,不是我姐周文慧亲生的。”,!客厅里安静得可怕。窗外的城市夜晚,车声隐隐,像遥远的潮汐。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她……她是谁的孩子?”我妈低下头,双手绞在一起。“是我的。”时间凝固了。墙上的钟表秒针走动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嗒,嗒,嗒。每一声都像锤子砸在心上。“你……你说什么?”“陈锐是我的女儿。”我妈抬起头,眼泪汹涌而出,“我和陈国栋的女儿,比你大五岁。她出生的时候,我才二十一岁,未婚,陈国栋不肯认。我姐周文慧……她结婚多年没有孩子,就收养了陈锐,当成亲生女儿养大。”我瘫在沙发上,浑身冰凉。所以,陈锐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姐?我和陈默谈了七年恋爱,睡了我的亲哥哥。而陈锐,是我妈的女儿,我的亲姐姐?“那……周文慧知道吗?”“一开始不知道。”我妈摇头,“后来陈锐长大,长得越来越像我,她怀疑过,但没敢问。直到陈锐十二岁那年,生病需要输血,血型对不上,她才去做了亲子鉴定……然后知道了真相。”“她什么反应?”“她疯了。”我妈闭上眼睛,像在回忆噩梦,“她恨我,恨陈国栋,也恨陈锐。她觉得我们所有人都在骗她。她开始虐待陈锐,不给她饭吃,打她,骂她是野种。陈锐那时候……过得很苦。”我的眼泪也掉下来。为我那个从未谋面的姐姐,为那些我不知道的、黑暗的童年。“后来呢?”“后来陈锐考上大学,离开了家。周文慧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最后……”我妈哽咽,“自杀了。她死前给我打了电话,说对不起陈锐,也对不起我。但一切都晚了。”我抹了把脸。“所以,周文涛一直知道陈锐是你的女儿?”“知道。”我妈点头,“但他不在乎。对他来说,陈锐只是棋子,用来报复赵东明、控制陈国栋的棋子。他找到陈锐,用新身份控制她,让她替他做事……这一切,我都知道,但我阻止不了。周文涛手里有我的把柄——当年我和陈国栋的事,还有……我帮赵东明做过的一些事。”她抓住我的手,手指冰凉。“晚晚,妈妈不是好人。我为了自保,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利用,被控制,过了十二年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我不是个好妈妈,对你不是,对陈锐更不是。”我看着她哭得发抖的肩膀,心里五味杂陈。恨吗?恨的。她瞒了我这么多年,让我活在谎言里,甚至差点和我亲哥哥结婚。但恨之外,更多的是悲哀。为她的身不由己,为她那些沉默的牺牲,为她夹在几个男人之间、用一生去填补的孽债。“那你现在回来,带着王景明,是想干什么?”我问。“救陈锐。”我妈抬起头,眼神坚定,“周文涛快死了,他想在死前拉所有人陪葬。赵东明也不是省油的灯。陈锐在他们中间,太危险了。王景明答应我,他可以把陈锐救出来,送到国外,重新开始。”“他凭什么?”“凭他知道周文涛的所有秘密。”我妈压低声音,“这些年他在国外,没闲着。他搜集了周文涛和赵东明勾结洗钱的所有证据,比周文涛给你的那些更全,更致命。他想用这些证据,和周文涛、赵东明做交易——他交出证据,他们放过陈锐。”我皱眉。“周文涛会答应吗?他快死了,没什么可失去的。”“但他有在乎的人。”我妈说,“他有个私生女,在国外读书,今年才十七岁。王景明找到了她。如果周文涛不答应,那个女孩也会有危险。”以暴制暴。用恶人的软肋,对付恶人。“赵东明呢?”我问,“他也有软肋吗?”我妈沉默了几秒。“他有。”她缓缓说,“他妻子当年车祸去世,不是意外,是他和周文涛一起设计的。因为……他妻子发现他们在洗钱,想举报。这件事,王景明有证据。”我倒吸一口冷气。所以赵东明妻子的死,真的是谋杀。而凶手,就是她丈夫和丈夫的合伙人。“这些证据,王景明为什么不直接交给警方?”“因为交出去,陈锐也会被牵连。”我妈说,“陈锐替周文涛做了太多事,‘花间集’的数据造假,李维的死……她都脱不了干系。王景明想用交易的方式,把陈锐摘出来。”我靠在沙发上,脑子乱成一团。太多信息,太多秘密,太多我不知道的黑暗。“妈。”我说,“你觉得,我们能相信王景明吗?”她苦笑。“不知道。但现在,我们没得选。周文涛快死了,赵东明随时可能动手,陈默又越狱了……晚晚,我们必须尽快做决定。要么跟王景明合作,赌一把。要么……我们自己想办法,但可能来不及了。”我看向客房的方向。,!那个和陈锐长得那么像的男人,就睡在那里。他手里握着能毁灭一切的证据,也握着能救陈锐的希望。但代价是什么?手机突然震动。不是短信,是电话。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浑身的血都凉了——陈默。他打来的。我盯着那个名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迟迟按不下去。我妈也看见了,脸色煞白。“别接……”她小声说。但我知道,必须接。不接,他可能会做更极端的事。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打开免提。“喂。”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很熟悉,但比记忆中更沙哑,更冷。“林晚。”陈默说,“我出来了。”“你想干什么?”我问,尽量让声音平静。“想见你。”他说,“还有……想告诉你一件事。关于你亲爱的妈妈,还有你那个便宜姐姐陈锐的事。”我妈紧紧抓住我的手,指甲掐进肉里。“什么事?”“电话里说不方便。”陈默顿了顿,“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咖啡馆。你一个人来。如果你报警,或者带别人……我就把我知道的所有事,发到网上,发给赵东明,发给所有人。”“陈默,你——”“别讨价还价。”他打断我,“林晚,我现在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但你不一样——你还有妈妈,还有刚认的姐姐,还有你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事业。你赌得起吗?”他说完,挂了电话。忙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像丧钟。我和我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陈默知道了。知道陈锐是我妈的女儿,是我的姐姐。他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他的?“不能去。”我妈急声说,“他疯了,什么都做得出来!”“不去,他也会做。”我说,“妈,他现在是亡命徒,我们躲不掉的。我必须去,至少要知道他知道多少,想干什么。”“我跟你一起去。”“不行。”我摇头,“他说了一个人去。而且……妈,你现在也很危险。陈默恨你,恨你当年抛弃他爸,恨你现在又卷进来。你不能露面。”我妈还想说什么,客房的门突然开了。王景明走出来,穿着睡衣,但眼神清醒,显然没睡。“我都听到了。”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我,“林晚,你不能去。”“为什么?”“因为陈默不是一个人。”王景明压低声音,“我的人查到,他越狱是有人帮忙的。帮他的人……可能是赵东明。”我愣住了。“赵东明?为什么?”“为了搅浑水。”王景明说,“赵东明知道周文涛快死了,知道我在暗中动作,也知道陈锐的身份可能暴露。他把陈默放出来,是想让陈默去咬周文涛,咬我,甚至咬你们。这样,他就可以坐收渔利。”好毒的计。“那陈默知道自己在被利用吗?”“知道。”王景明冷笑,“但他不在乎。他现在只想报复,报复所有他觉得对不起他的人。赵东明给了他这个机会,他就抓住了。”我靠在沙发上,浑身脱力。所以这是一场四方混战。周文涛,赵东明,王景明,还有越狱的陈默。而我们——我,我妈,陈锐,叶蓁蓁——是夹在中间的棋子,也可能是炮灰。“那现在怎么办?”我问。王景明看着我,眼神锐利。“将计就计。”他说,“你去见陈默,但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你套他的话,看他到底知道多少,想干什么。同时,我会加快动作——明天一早,我去见周文涛,用他女儿的安全逼他交出陈锐的所有罪证,然后送陈锐出国。”“那赵东明呢?”“赵东明……”王景明顿了顿,“我手里有他杀妻的证据,他不敢轻举妄动。但这个人太狡猾,必须一次钉死。等陈锐安全了,我会把所有证据交给警方,让他们狗咬狗。”听起来很完美。但太完美了,反而让人不安。“王叔叔。”我看着他的眼睛,“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你说。”“您做这一切,真的是为了救陈锐吗?还是……为了您自己的报仇?”王景明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都有。我想救我外甥女,也想为我母亲报仇。周文涛和他父亲,毁了我母亲的一生。这个仇,我记了三十年。”他顿了顿。“但林晚,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我想做什么,都不会以牺牲陈锐为代价。她是我姐姐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也是……你母亲的女儿。我会保护她,用我的命。”他说得很真诚。但我还是不敢全信。这个圈子,真诚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明天。”王景明站起身,“你按计划去见陈默。我去见周文涛。你母亲留在这里,我的人会保护她。等事情结束,我们再决定下一步。”,!他回了客房。客厅里又只剩下我和我妈。“晚晚。”我妈小声说,“你觉得……能信他吗?”“不知道。”我说,“但现在,我们没得选。”窗外,天色开始泛白。新的一天,马上就要开始。而这一天,可能会决定很多人的生死。---早上八点,叶蓁蓁和陈锐来了。我把昨晚的事告诉了她们——王景明的出现,陈锐的身世,陈默的越狱,还有下午的约会。陈锐听完,整个人呆住了。她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很久没说话。叶蓁蓁搂着她的肩膀,眼眶红了。“所以……你是我女儿?”我妈走到陈锐面前,颤抖着伸出手,想碰她的脸,又不敢。陈锐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恨,有怨,有委屈,也有……渴望。“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她问,声音嘶哑。“我不敢。”我妈眼泪掉下来,“我怕你恨我,怕你不想认我,更怕……周文涛知道我们的关系,会用你来威胁我。”“他已经用我威胁你十二年了!”陈锐突然站起来,声音提高,“你知道我这十二年是怎么过的吗?像个影子一样活着,做自己不想做的事,看着自己变得越来越陌生!你是我妈!你为什么不救我?!”我妈被她吼得后退一步,跌坐在沙发上,捂着脸痛哭。“对不起……对不起……”陈锐也哭了。叶蓁蓁抱着她,轻声安慰。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堵得难受。三十年的隐瞒,十二年的分离,一晚上的真相大白。所有人都伤痕累累。“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王景明从客房走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陈锐,如果你想离开这个泥潭,重新开始,就按我说的做。今天我去见周文涛,拿到你的证据,送你出国。等风声过了,你想回来,或者想接你母亲一起走,都可以。”陈锐擦掉眼泪,看着他。“我凭什么相信你?”“凭我是你舅舅。”王景明说,“凭我母亲,和你外婆,是亲姐妹。也凭……我不想看你走你母亲的老路。”他递过来一个文件袋。“这里面是你的新身份——护照,签证,银行卡,还有去加拿大的机票。今天晚上八点的飞机。你收拾一下,下午我的人会来接你。”陈锐接过文件袋,手指在颤抖。“那……蓁蓁呢?林晚呢?她们会不会有危险?”“她们的事,我会处理。”王景明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只有你安全了,我们才能放手去做接下来的事。”陈锐看向叶蓁蓁。叶蓁蓁点头:“去吧,小锐。等事情结束,我去加拿大找你。我们重新开始,像大学时说的那样——开个小公司,做点自己喜欢的事。”陈锐又看向我。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姐。”我第一次喊出这个字,喉咙发紧,“先走。这里的事,交给我们。”她眼泪又涌出来,用力点头。---下午两点半,我站在那家咖啡馆外。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大学路上一家很小的店,木质的招牌已经褪色,玻璃窗上贴着圣诞老人的贴纸,已经斑驳。七年了,这家店居然还在。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作响。店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老店员在擦桌子。看见我,他抬头笑了笑:“好久不见,还是老样子?”“美式,谢谢。”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阳光很好,街上人来人往,一切都平静得像普通的下午。但我握着咖啡杯的手,冰凉。两点五十五,门开了。陈默走进来。他穿着普通的黑色夹克和牛仔裤,戴了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但走近了,能看见他下巴上的胡茬,眼里的红血丝,还有脖子上隐约的伤痕。他在我对面坐下,摘掉帽子。“你还是来了。”他说。“你想说什么?”我问。他没立刻回答,而是盯着我看,眼神里有种疯狂的迷恋和恨意交织的情绪。“林晚,你知道吗?在牢里的这几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举报我时的眼神,想你烧掉那些文件时的决绝,想你跟我说我们是兄妹时的崩溃……我想你想得快疯了。”我握紧咖啡杯。“说重点。”他笑了,笑容扭曲。“重点就是——我现在出来了,自由了。而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毁掉你拥有的一切。你的事业,你的家人,你刚认的姐姐……还有,你那个快死的亲爹赵东明。”我心头一紧。“你怎么知道赵东明是我父亲?”“周文涛告诉我的。”陈默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他昨天派人去监狱看我,给了我一个选择——要么在牢里待六年,要么帮他做件事,他帮我越狱。我选了后者。”“他要你做什么?”,!“杀了赵东明。”陈默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后背发凉。“你……你答应了?”“为什么不答应?”陈默笑了,“赵东明毁了我爸,毁了我,也毁了你。他该死。而且周文涛答应我,事成之后,给我一笔钱,送我出国。到时候,我可以开始新生活,你也可以……跟我一起走。”他伸出手,想碰我的手。我猛地缩回。“陈默,你疯了。”“我是疯了!”他提高声音,引得店员往这边看,“林晚,我为你疯了七年!现在告诉我,我们不是兄妹,没有血缘关系!那我们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只要赵东明死了,周文涛死了,所有的障碍都没了!我们可以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他眼里有泪。那种偏执的、疯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爱。“陈默。”我一字一顿,“我们不可能了。就算没有血缘,我们之间隔着背叛,隔着欺骗,隔着李维的死,隔着太多东西。回不去了。”他盯着我,眼神慢慢冷下来。“所以,你选赵东明?选你那个杀人犯父亲?”“我谁也不选。”我说,“陈默,收手吧。自首,把周文涛的计划告诉警方,争取减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他笑了,笑容里有讽刺。“林晚,你还是这么天真。你以为警察能抓住周文涛?能抓住赵东明?他们有钱有势,法律奈何不了他们。只有以暴制暴,才能让他们付出代价。”他站起身。“今天晚上,赵东明会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周文涛的人会在那里动手。我会在现场,亲眼看着他死。”他顿了顿,看着我。“如果你想救他,就来找我。如果你不想……那就等着收尸吧。”他戴上帽子,转身离开。风铃叮当作响。我坐在原地,浑身冰凉。今天晚上。慈善晚宴。赵东明会死。而陈默,会是见证者,还是……参与者?手机震动,是王景明发来的短信:“周文涛答应了。条件是他女儿的安全,还有……他要赵东明死。今晚慈善晚宴,他的人会动手。我已经安排了人保护陈锐,她今晚就走。你和你母亲,也最好离开上海。”我看完短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阻止。不能让赵东明死。不是因为我认他,而是因为——他死了,周文涛下一个目标就是王景明,就是陈锐,就是我们所有人。这场杀戮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我冲出咖啡馆,拦了辆出租车。“去哪?”司机问。我报出赵东明公司的地址。车驶入车流。我拿出手机,拨通叶蓁蓁的电话。“蓁蓁姐,出事了。今天晚上,慈善晚宴,周文涛要杀赵东明。陈默在现场。我们必须阻止。”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叶蓁蓁说:“我在‘她力量’办公室。你过来,我们商量。”---第十七章预告:慈善晚宴变成杀戮场,赵东明身中一刀,陈默持刀被捕。周文涛在病房断气前,说出了最后一个秘密——陈锐的亲生父亲不是陈国栋。而dna检测报告送到林晚手中,结果显示:林晚与陈锐,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蚀骨锥心穿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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