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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恋爱脑觉醒后我让渣男身败名裂十四(第1页)

第十四章:浮尸与旧账我以为找到陈锐是谜题的终点,却在苏州河打捞起的尸体面前,发现自己可能连谜面都还没读懂。李维的尸体是在清晨六点被发现的。一个晨跑的老人看见河面上漂浮着什么东西,用树枝拨了拨,露出一只惨白的手。警方赶到时,尸体已经被水流冲到了岸边——男性,三十岁左右,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和牛仔裤,身上没有明显外伤,但手腕上有深深的勒痕。最先认出他的是苏曼。警方让她去认尸时,她站在停尸间外,扶着墙干呕了五分钟,才敢走进去。掀开白布只看了一眼,她就瘫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子。“是……是他。”她抓着警察的袖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是李维……他怎么会……”我在停尸间外透过玻璃看着这一幕。叶蓁蓁站在我旁边,脸色铁青。我们接到通知就赶来了,比苏曼早到十分钟,已经见过尸体。确实没有外伤。但法医私下告诉我们:死者肺部有大量积水,符合溺亡特征,但胃里检测到高浓度的镇静剂成分。而且,手腕的勒痕显示他死前曾被束缚过。“不是自杀。”叶蓁蓁压低声音,“是他杀,而且是专业人士干的。”我点头,胃里一阵翻腾。虽然讨厌李维的数据造假,但看到一条生命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还是觉得残酷。他才三十二岁,有老婆,准备要孩子,看学区房——所有普通人的梦想,都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苏曼被警察扶出来时,已经哭得站不稳。看见我们,她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是晨星……一定是晨星……”她声音嘶哑,“他们灭口了……下一个就是我……林晚,救我……我不想死……”警察拉开她:“苏女士,请冷静。我们会调查的。”“调查?”苏曼惨笑,“你们查得到吗?他们有钱有势,李维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死了……下一个就是我……一定是我……”她情绪彻底崩溃,被警察带去休息室做笔录。我和叶蓁蓁对视一眼。“晨星的动作太快了。”叶蓁蓁说,“李维昨天下午失踪,今天早上就死了。这说明他们一直在监控他,而且……很可能也在监控我们。”我后背发凉。如果晨星在监控我们,那苏曼的身份暴露了吗?陈锐还活着这件事,赵东明知道了吗?手机震动,是陈锋发来的微信:“新闻看到了。李维死了。我姐姐现在很危险,我要立刻见她。”我回复:“现在不行。警察在,媒体马上也会来。等事情稍微平息,我来安排。”“等不了了!”陈锋直接打电话过来,声音急得发颤,“林晚,李维是因为知道我姐姐的身份才死的,对不对?晨星在灭口!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我姐姐!”“陈锋,冷静点。”我走到走廊尽头,“如果你现在冲过来,只会打草惊蛇。苏曼现在在警局,相对安全。我们要做的是查清楚晨星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李维。”“还能为什么?”陈锋声音里带着哭腔,“为了掩盖十二年前的真相!为了不让我姐姐的身份暴露!林晚,我查到了——晨星资本的实际控制人,不是赵东明,是他的死对头,周文涛!”周文涛?这个名字有点耳熟。“谁是周文涛?”“周文慧的弟弟。”陈锋一字一顿,“我妈妈的亲弟弟,我的舅舅。他一直在国外,十年前回国,一直在和赵东明斗。晨星资本,是他用来对付赵东明的工具之一。”我的脑子飞快运转。所以,周文涛知道陈锐还活着。他用晨星投资“花间集”,是为了接近陈锐?还是为了保护她?但为什么又要杀李维?“你舅舅知道苏曼就是陈锐吗?”我问。“肯定知道。”陈锋说,“但他从来没告诉我……他瞒了我十二年!林晚,我要见周文涛,现在就要。”“你先别冲动——”电话突然断了。我再打过去,关机。叶蓁蓁走过来:“怎么了?”我把陈锋的话告诉她。她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一种冰冷的了然。“所以周文涛一直在利用陈锐。”她说,“用她的项目设局,引赵东明入套。李维发现了真相,被灭口。而现在,陈锐……苏曼,成了诱饵,也可能成了下一个目标。”我看着休息室的方向,透过玻璃能看见苏曼蜷缩在椅子上,警察在给她倒水。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女创业者,此刻像个受惊的孩子。“我们要告诉她吗?”我问,“告诉她,晨星是她舅舅的公司,她可能一直被利用?”“现在还不行。”叶蓁蓁摇头,“她情绪不稳定,知道太多反而危险。而且……我们也不确定周文涛的真正目的。万一是为了保护她呢?”“保护她需要杀人吗?”我反问。,!叶蓁蓁沉默了。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一个穿警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是负责这个案子的王警官。“叶总,林经理,方便聊几句吗?”我们跟着他走到一间空办公室。王警官关上门,表情严肃:“李维的案子,初步判断是他杀。我们在他的手机里发现了一些东西——和‘花间集’的数据造假有关,也和一个叫‘晨星资本’的公司有关。你们在尽调这个项目,对吧?”“对。”叶蓁蓁点头,“我们发现数据有问题,正在深入调查。”“那你们可能也有危险。”王警官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照片,是李维手机里的一张截图——聊天记录,对方头像空白,昵称是“星”。对话内容:星:“数据继续做,不要停。”李维:“这样会出事的,已经有投资方在尽调了。”星:“按我说的做,钱不会少你。”李维:“苏总知道吗?”星:“她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听话。”最后一条,是昨天下午两点,李维发的:“我要退出,不然就报警。”两分钟后,“星”回复:“你会后悔的。”然后记录就断了。“对方用的是加密软件,查不到ip。”王警官说,“但可以确定,李维是因为威胁报警才被灭口的。你们作为尽调方,也可能成为目标。”叶蓁蓁深吸一口气:“我们会注意安全。王警官,晨星资本那边……”“已经在查了。”王警官说,“但这家公司背景很深,查起来需要时间。这段时间,你们最好减少外出,有什么事及时联系我们。”他递过来两张名片:“我的联系方式,24小时开机。”我们接过,道谢。离开警局时,已经是上午九点。阳光很好,但照在身上感觉不到暖意。街上的行人匆匆忙忙,上班的上班,买菜的买菜,没人知道这座城市刚刚又多了一条冤魂。“接下来怎么办?”我问。叶蓁蓁站在台阶上,看着车流,眼神坚定。“两条线。”她说,“第一,保护苏曼,查清楚周文涛的真正目的。第二,继续尽调,但要把重点从‘花间集’转移到晨星资本。林晚,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你说。”“去见赵东明。”叶蓁蓁看着我,“探探他的口风,看他知不知道周文涛在背后搞鬼。还有……看他知不知道苏曼就是陈锐。”我心里一紧。“如果他知道了呢?”“那我们就得重新评估局势。”叶蓁蓁说,“但林晚,你要记住——不管赵东明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要完全相信他。这个人,永远有自己的算盘。”我点头。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监狱打来的。“林晚女士吗?这里是市第一看守所。陈默申请探视,指定要见你。他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关于你母亲和林秀娟女士的。”我的呼吸停了。陈默。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曾经的爱人,现在的囚犯。他到底想说什么?“什么时候?”我问。“今天下午三点。只有半小时,来不来你自己决定。”挂了电话,我看着叶蓁蓁。“陈默要见我。”她的眉头皱起来。“这个时候?太巧了。李维刚死,他就找你……”“他说有我母亲的事要告诉我。”我说,“蓁蓁姐,我必须去。”叶蓁蓁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去吧。但记住——陈默现在很危险,他可能恨你,可能想报复,也可能被人利用。他说的话,一句都不要全信。”“我知道。”---下午两点五十,我站在看守所门口。高墙,铁丝网,岗哨。空气里有种肃杀的味道,连阳光都显得冷冰冰的。我登记,安检,跟着狱警走进探视区。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见陈默被带进来。他瘦了很多,穿着囚服,剃了寸头,脸上有青色的胡茬。但眼神很亮,像燃烧着某种疯狂的火。看见我,他笑了,那种笑让我后背发凉。他拿起电话。我也拿起。“你来了。”他说,声音嘶哑,“我以为你不会来。”“你说有我母亲的事要告诉我。”我直截了当,“什么事?”陈默靠回椅子上,打量着我。“林晚,你变了。更冷了,更硬了。像个真正的女强人。”“少废话。说不说?不说我走了。”“别急。”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先问你一件事——李维死了,你知道吗?”我握紧电话。“你怎么知道?”“这里消息很灵通。”陈默笑了笑,“而且……我知道是谁干的。”“谁?”“周文涛。”他说出这个名字时,眼神里有种奇怪的快意,“你那个便宜舅舅。不对,应该说是陈锐的舅舅,我的……前舅。”所以陈默也知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知道周文涛,知道晨星,可能也知道苏曼就是陈锐。“你想说什么?”我问。“我想说,你和你妈,都被骗了。”陈默盯着我的眼睛,“你以为周文涛是在保护陈锐?不,他是在利用她,就像当年利用你妈一样。”我的心跳加速。“什么意思?”“十二年前,陈锐的车祸,周文涛是知情的。”陈默一字一顿,“他甚至参与了策划。为什么?因为那时候陈锐在查赵东明,也在查周文涛——她发现这两个人,她最信任的叔叔和她亲生父亲的死对头,其实在暗中合作,洗钱,走私,什么脏活都干。”我的手指冰凉。“然后呢?”“然后陈国栋知道了,为了保护女儿,伪造了车祸,让她假死。”陈默说,“但周文涛没放过她。他找到她,用新身份控制她,让她继续为他做事。‘花间集’这个局,就是周文涛设计的——用陈锐做诱饵,引赵东明投资,再通过赵东明控制‘她力量’,控制叶蓁蓁,控制……你。”玻璃很厚,但我感觉陈默的呼吸好像能透过来,带着寒意。“你母亲为什么收赵东明的钱?因为她知道这些事,她想用这笔钱保护你。但她不知道,周文涛也在利用她——通过她,监控赵东明,监控陈国栋,监控所有人。”他顿了顿,笑了。“林晚,你现在明白了吗?这盘棋,下棋的人从来不是赵东明,也不是陈国栋,是周文涛。他躲在暗处,操纵所有人,包括他亲外甥女陈锐,包括他亲姐姐的女儿你。”我靠在椅背上,浑身发冷。所以,妈妈不是英雄,是棋子。陈锐不是幸存者,是囚徒。而我,从出生开始就是这盘棋的一部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看着陈默。“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们都是受害者。”陈默的眼神突然变得脆弱,“林晚,我恨过你,恨你举报我,恨你毁了我的人生。但现在我知道了……我们都只是棋子。我想和你联手,扳倒周文涛,扳倒赵东明,为我们自己报仇。”他伸出手,贴在玻璃上。像很多年前,我们吵架后和好时他会做的动作。但这次,我只觉得恶心。“陈默。”我说,“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但我会去查。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过我家人的人。”我放下电话,站起身。陈默在玻璃那头喊了什么,但我没听,转身离开。走出看守所,阳光刺眼。我站在路边,拿出手机,给苏晴打电话。“苏晴,帮我查一个人。周文涛,周文慧的弟弟,陈锐的舅舅。我要知道他过去二十年的所有经历,所有公司,所有关系网。越快越好。”“怎么了晚晚?出什么事了?”“出大事了。”我看着看守所高耸的围墙,“苏晴,我可能……一直活在别人编好的剧本里。”---下午四点,华荣资本。赵东明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他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堆文件,看见我进来,示意我坐。“李维的案子听说了?”他直接问。“嗯。”我点头,“警方找我们做了笔录。”“晨星资本有问题。”赵东明说,“我查过了,实际控制人是周文涛。这个人……和我有过节,一直想扳倒我。”他看着我,眼神锐利。“林晚,周文涛在通过‘花间集’设局,目标可能是我,也可能是‘她力量’。你现在很危险,叶蓁蓁也很危险。我建议你们暂停尽调,退出这个项目。”“退出?”我皱眉,“那苏曼怎么办?李维已经死了,苏曼可能是下一个目标。”赵东明沉默了。他走到窗前,背对着我。“苏曼……”他缓缓说,“如果她真的是陈锐,那周文涛不会杀她。他需要她活着,继续当诱饵。”果然。赵东明知道。“您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问。“三个月前。”赵东明转身,“周文涛给我发了封匿名邮件,暗示陈锐还活着,在做一个叫‘花间集’的项目。我派人去查,发现苏曼的资料有问题,整过容,改过年龄。但我不敢确定,直到……你母亲告诉我真相。”我的呼吸停了。“我妈告诉您?”“上周。”赵东明说,“她来找我,说周文涛在威胁她,用你的安全威胁她。她说出了所有事——陈锐还活着,苏曼就是陈锐,周文涛在利用她设局。她要我保护你,保护陈锐。”所以妈妈去找过赵东明。用真相,换保护。“您答应了?”“答应了。”赵东明点头,“但我没想到周文涛动作这么快,直接杀人灭口。林晚,现在情况很复杂。周文涛想用陈锐引我入局,我也想通过陈锐找到周文涛的破绽。但李维的死……把一切都打乱了。”他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退出,我派人保护你和叶蓁蓁,直到事情解决。第二,继续,但你要听我的安排,做我的内应,摸清楚周文涛的整个计划。”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担忧,有关切,但也有算计。就像陈默说的,赵东明永远有自己的算盘。“赵总。”我说,“如果我跟您合作,您能保证苏曼……陈锐的安全吗?”“我尽力。”“那我选第二。”我说,“但我有个条件——我要知道所有事,包括您和周文涛的恩怨,包括十二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赵东明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点头。“好。今晚八点,来我家。我把所有事都告诉你。”---晚上七点五十,我站在赵东明家门外。是一栋老洋房,在法租界深处,很安静。我按门铃,一个阿姨来开门,引我进去。客厅很大,装修是中式风格,红木家具,字画,瓷器。赵东明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坐。”他示意。我坐下,阿姨退出去,关上门。赵东明倒茶,动作很慢,像在组织语言。“我和周文涛的恩怨,要从三十年前说起。”他开口,声音低沉,“那时候我们都年轻,一起创业,做外贸。赚了点钱,但不够,想赚更多。于是……我们开始走歪路。”他喝了口茶。“走私,洗钱,行贿。什么都干。周文涛比我狠,比我贪。为了钱,他什么人都敢卖,包括他亲姐姐周文慧。”我的手指收紧。“周文慧嫁给陈国栋,是周文涛撮合的。因为那时候陈国栋手里有资源,能帮我们打通关系。后来周文慧发现了我们在做的事,想举报,周文涛就……逼她吃了安眠药,伪装成自杀。”茶杯在我手里颤抖,茶水溅出来。“陈国栋知道吗?”“知道一部分。”赵东明说,“他知道周文慧不是自杀,但不知道是周文涛干的。他以为是……我。”他苦笑。“所以陈国栋恨我,一直想报复我。但周文涛更狠——他利用陈国栋的恨,让陈国栋替他背了很多黑锅。包括陈锐的事。”“陈锐发现了周文涛和你的事,想报警。周文涛想灭口,但陈国栋提前知道了,伪造了车祸,救了女儿。周文涛将计就计,找到陈锐,用新身份控制她,让她继续为他做事。”赵东明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深沉的疲惫。“林晚,这些年我一直在赎罪。我给周文慧的墓前送花,给陈国栋补偿,给你母亲钱,都是因为我愧疚。但我没想到,周文涛还不罢休,还想用陈锐设局,把我彻底扳倒。”他顿了顿。“现在你明白了?这盘棋,下棋的人是周文涛。我们都是棋子,包括陈锐,包括你,包括你母亲。”我放下茶杯,手在抖。“那您想怎么下这盘棋?”“将计就计。”赵东明说,“周文涛想通过‘花间集’引我投资,再暴雷毁掉我和‘她力量’。那我就投,但我不会让他得逞。我会在暴雷之前,找到他的罪证,把他送进去。”“那陈锐呢?”“我会救她。”赵东明说,“但林晚,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是现在唯一能接近陈锐,又不引起周文涛怀疑的人。我要你继续尽调,接近她,取得她的信任,让她说出周文涛的所有计划。”我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曾经让我觉得深不可测的老板,此刻像个背负着沉重过去的老人。但他说的是真的吗?还是另一个精心编造的故事?“赵总。”我说,“我答应帮您。但我也有条件。”“你说。”“第一,我要您保证,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陈锐的安全。第二,我要参与所有决策,不能再被蒙在鼓里。第三……”我深吸一口气。“等事情结束后,我要您把我母亲收到的所有钱,连本带利还回去。我们林家,不欠您的。”赵东明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笑了。笑容里有欣慰,也有苦涩。“好。我答应你。”他伸出手。我犹豫了一下,握住。手很暖,很有力。但我知道,这依然可能是一个交易。只是这一次,我要自己掌控交易的条件。---离开赵东明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走在法租界的梧桐树下,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我拿出手机,给叶蓁蓁打电话。“蓁蓁姐,见一面。有重要的事要说。”“现在?”“现在。”半小时后,我们在“她力量”办公室碰头。我把赵东明的话,陈默的话,所有线索都告诉了叶蓁蓁。她听完,沉默了整整十分钟。然后说:“所以,周文涛是最终的黑手。陈锐是他的囚徒,赵东明是他的棋子,我们都是他棋局里的一部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可能。”我说,“但蓁蓁姐,我们现在不能完全相信任何一方。赵东明可能隐瞒了什么,陈默可能别有目的,连周文涛……他的真正目的也可能不止是扳倒赵东明。”叶蓁蓁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那我们从头理一遍。”她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名字:周文涛、赵东明、陈国栋、陈锐、林秀娟、林晚。然后画线,连接。“周文涛想扳倒赵东明,为什么?因为钱?权?还是……报仇?”“可能都有。”我说,“赵东明说他一直在赎罪,但周文涛不放过他。这说明,他们之间的恩怨,可能比我们知道的更深。”叶蓁蓁在周文涛和赵东明之间画了条粗线。“那陈锐呢?她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受害者?还是……共犯?”这也是我最困惑的。如果陈锐真的被周文涛控制了十二年,她为什么不逃?为什么不联系叶蓁蓁?为什么甘心做“花间集”这个局?“我要见苏曼。”叶蓁蓁突然说,“直接问她。如果她真的是陈锐,如果她还当我是朋友,她会说实话的。”“现在太危险了。”我说,“周文涛的人在盯着她,李维刚死,她情绪也不稳定。”“那就更要见了。”叶蓁蓁眼神坚定,“陈锐是我朋友,我不能看着她继续被利用,继续危险。林晚,你安排,明天我要见她。在她家里,安全的地方。”我看着她眼里的决心,知道劝不动。“好。我来安排。”手机震动,是苏晴发来的邮件。标题:“周文涛资料初步汇总”。我点开,快速浏览。周文涛,五十八岁,美籍华人,斯坦福商学院毕业。早年与赵东明合伙创业,后分道扬镳。名下有多家公司,涉及金融、房地产、科技,但大多亏损,资金来源成谜。最重要的发现:周文涛三年前被诊断出胰腺癌晚期,医生预估存活期不超过五年。所以,他可能快死了。一个快死的人,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设局?除非……“蓁蓁姐。”我把手机递给她,“周文涛可能快死了。”叶蓁蓁看完,脸色变了。“所以这不是商业斗争……是临终复仇?”“可能。”我说,“一个快死的人,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他可能想拉所有人陪葬——赵东明,陈国栋,甚至……陈锐。”窗外,夜色深沉。梧桐树的影子在墙上摇晃,像无数只伸向我们的手。这一夜,没有人能安然入睡。---第十五章预告:叶蓁蓁与苏曼陈锐的摊牌对话,揭开了十二年前更黑暗的真相。周文涛突然现身,提出令人震惊的交易。而监狱里的陈默,通过秘密渠道传出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三个字:“小心妈。”:()蚀骨锥心穿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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