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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我爸二婚那天我举报了他重婚七(第1页)

第十一章黑云压城陈律师的预警很快就变成了现实。首先到来的是舆论上的腥风血雨。几乎是一夜之间,各大社交平台、本地论坛、甚至一些财经自媒体上,开始冒出大量指向我和母亲的“黑料”。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抗癌斗士”还是“控制狂妻”?深扒沈家婚变另一面》、《女儿为夺产不惜将父亲送进监狱?豪门恩怨背后的算计》、《独家:邻居爆料周蕙常年冷漠,夫妻分居早已是事实》、《起底沈清职场表现:曾被投诉与上司关系不当?》。内容更是极尽编造、断章取义、移花接木之能事。有的文章“引用”所谓“多年老邻居”的话,说我母亲性格强势孤僻,不善持家,对丈夫长期冷漠,导致感情破裂;有的则“披露”我父亲创业初期何等艰辛,而我母亲“从未给予实质性支持”;更下作的是关于我的部分,隐晦地暗示我在工作中曾利用性别优势获取资源,甚至含糊其辞地提及某次正常的团队聚餐,将其描述为“不清不楚”。这些文章下面,聚集了大量新注册的小号,整齐划一地刷着“反转了!”“果然一个巴掌拍不响”“女儿这么狠,看来家风有问题”“都是为了钱”之类的评论。之前支持我们的声音,被这股有组织、有规模的水军迅速压制、淹没,甚至遭受围攻谩骂。唐雅第一时间打来电话,语气凝重:“对方下手很黑,花钱买了至少三家以上的营销公司,全方位抹黑。重点攻击阿姨的‘为人妻’形象和你的‘为人女’及职业操守,试图从根本上动摇你们‘受害者’的道德正当性。”我看着手机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标题和评论,手指冰凉,但内心却奇异般地没有太大波澜。愤怒到了极致,反而变成了一种冰冷的平静。这手段卑劣,却并不出人意料。“陈律那边有什么建议?”“陈律已经让助理在整理这些文章的链接和评论,准备证据保全公证,后续可以追究相关平台和发布者的侵权责任。但眼下,堵不如疏。”唐雅说,“他的意思是,我们不要陷入自证清白的陷阱,去一条条反驳那些谣言。那样会疲于奔命,而且容易越描越黑。我们应该继续聚焦核心,打我们的牌。”“什么牌?”“法律牌,和情感牌。”唐雅解释,“法律牌,就是高调宣布我们的刑事自诉已被法院正式立案,并且财产保全申请已获法院支持的消息——陈律刚得到内部消息,裁定书今天下午就会出来。用官方、严肃的法律进展,对冲这些低劣的谣言。情感牌……”她顿了顿,“可能需要阿姨再配合一次。”“我妈的身体……”“我明白。不是让阿姨说话。而是……展示。”唐雅声音低沉,“如果可以,拍一张阿姨在病床上,看着窗外,或者看着你小时候照片的侧影。要那种……安静、孤独、但又有一种温柔坚持的感觉。不用配任何解释性文字,就一句‘妈妈今天阳光很好’,或者类似的。用最直观的影像,去唤醒人们的本能判断。谣言是虚的,但病床上的人,是实的。”我沉默了一下。这确实是个办法,但再次将母亲推到镜头前,让我于心不忍。“我跟妈妈商量一下。”我说。挂断电话,我走到母亲床边。她刚做完一次痛苦的胸腔穿刺抽液,此刻正虚弱地昏睡着,眉头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护工张阿姨正在旁边轻轻帮她按摩手臂。我凝视着母亲消瘦得几乎脱形的脸庞,心中挣扎。利用母亲的病容去博取同情,哪怕是为了反击,也让我觉得像是在消费她的痛苦。似乎是感应到我的目光,母亲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有些涣散,过了几秒才聚焦到我脸上。“清清……怎么了?”她声音嘶哑微弱,“你脸色……不好看。”“没事,妈。”我连忙握住她的手,“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母亲轻轻摇头,目光却依然探究地看着我:“外面……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我知道瞒不过她,只好简略地把对方发动舆论抹黑的情况说了,也提到了唐雅的建议。母亲听完,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又昏睡过去了。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却异常坚定地,点了点头。“拍吧。”她说,眼神里有一种洞悉世情的透彻,“妈这副样子……是难看。但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他们越泼脏水……越说明他们……心虚。”“妈……”我喉咙发紧。“扶我……坐起来一点。”母亲示意,“把那个……相册拿来。”我扶她稍微坐起,垫好枕头,然后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本厚重的家庭相册。母亲颤抖着手,翻开相册,里面大多是老照片。她艰难地翻动着,最后停在某一页。那一页,贴着一张她年轻时抱着襁褓中的我,在公园晒太阳的照片。照片里的她,年轻,丰腴,笑容温婉明亮,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眼神里满是爱意。旁边还有一张我四五岁时,骑在父亲脖子上,母亲在旁边扶着我,一家三口都笑得很开心的合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母亲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张年轻的自己的脸,又抚过那张全家福,良久,才缓缓将相册抱在怀里,抬头看向窗外。下午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苍白的脸上和稀疏的发梢,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微微眯着眼,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遥远的、追忆般的恍惚,怀里紧紧抱着那本承载着过往时光的相册。这个画面,无声,却蕴含着巨大的情感冲击力。我鼻子一酸,迅速拿起手机,调整角度,拍下了这张侧影。没有刻意找角度,没有滤镜,只有最真实的光影和人物状态。拍完,我立刻收起手机,上前接过相册。“妈,好了,快躺下休息。”母亲顺从地躺下,闭上眼,仿佛用尽了力气。但她抱着相册的手,却没有松开。我将照片发给唐雅,只附了两个字:“可以。”下午,陈律师那边传来了确切的好消息:法院的财产保全裁定书正式下达!依法冻结了沈国栋名下部分银行存款、查封了其名下除现住房产外的另外两处房产,并禁止其对“国栋实业”中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部分的股权进行转让、质押等处分行为!这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提振了我们的士气。这意味着,沈国栋转移财产的通道被很大程度上卡住了,我们为后续的财产分割争取到了宝贵的主动权。唐雅立刻协调,将刑事自诉立案和财产保全裁定这两项关键法律进展,通过可靠的媒体渠道和法律自媒体进行了专业、克制的报道。几乎同时,她用那个公益账号,发布了我母亲抱着相册望向窗外的照片,配文只有简单的:“阳光和旧时光。妈妈今天精神还好,谢谢挂念。”真实的法律利剑,与充满人性温情的影像,双管齐下。效果是显着的。那些喧嚣的谣言文章依然在传播,水军依然在刷屏,但越来越多理性的声音开始重新浮现:“法院都立案并保全财产了,说明女方这边证据很硬啊,那些黑稿这时候出来,味道太明显了。”“这张照片……看得我鼻子一酸。抱着旧相册的癌症晚期病人,还需要说什么吗?”“支持法律程序!让证据说话,比什么小作文都强!”“明显是男方眼看法律上要吃亏,开始泼妇骂街式舆论反击了。这手段真下作。”舆论的漩涡虽然依旧汹涌,但不再是一边倒的污浊。我们勉强站稳了脚跟。然而,对方显然不会就此罢休。傍晚时分,一个爆炸性的社会新闻突然空降本地热搜榜首:《豪门纠纷再升级!疑原配方施压过甚,“小三”孕妇受惊早产,性命垂危!》报道称,林婉儿于今日下午在家中突然腹痛大出血,紧急送医后早产,生下一名仅四个月大的男婴,婴儿极重度早产,情况危殆,正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抢救。林婉儿本人也因产后大出血和感染,尚未脱离生命危险。报道虽未直接指责,但字里行间暗示,此事与近期巨大的舆论压力和心理刺激有直接关联,并配上了救护车呼啸而过的模糊视频和医院icu外焦急家属的镜头。新闻一出,舆论再次哗然!无论事实如何,“早产”、“危重婴儿”、“生命垂危”这些关键词,瞬间击中了大众最敏感的神经。同情心如同潮水般倒灌向林婉儿一方。“太惨了……孩子才四个月……”“舆论杀人啊!就算有错,也不至于这样……”“原配女儿现在满意了?一尸两命你就高兴了?”“法律归法律,何必把人往死里逼?”甚至我们之前发布的那张母亲的照片下面,也出现了大量恶毒的诅咒:“你抱着相册等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另一个女人和婴儿正在生死线上挣扎?”“报应!这就是你们逼人太甚的报应!”唐雅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声音带着罕见的焦急和愤怒:“他们竟然来这招!太狠了!林婉儿早产可能是真的,但tig这么巧,报道导向这么明显,绝对是有预谋的!这是要把你们,尤其是你,架上道德的火炉烤!现在舆论对我们极其不利!”我也被这个消息震住了。早产?性命垂危?这……是真的吗?还是另一场精心策划的苦肉计?如果是真的,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我心情复杂。我痛恨沈国栋和林婉儿,但那个婴儿,确实是无辜的。“现在怎么办?”我强迫自己冷静。“陈律正在紧急开会。”唐雅语速极快,“首先要核实新闻真实性。我已经让人去那家医院打听了。其次,无论真假,我们必须立刻、坚决地划清界限!要公开、明确表示,我们对林婉儿女士的身体状况和婴儿的安危表示关切,但此事与我们依法维权的行为无关!我们从未也绝不会针对孕妇和个人进行任何人身威胁或骚扰!所有的法律行动都是针对沈国栋先生涉嫌的违法行为!必须把焦点拉回法律本身,不能陷入‘谁更惨’的道德比较泥潭!”,!“另外,”唐雅语气沉重,“清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件事,可能会对法官的心理产生影响。虽然法律上不会因此改变事实认定,但在量刑或者调解倾向性上……难说。而且,沈国栋那边,很可能会以此为由,再次大打悲情牌和舆论牌,甚至可能在法庭上作为求情理由。”我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无力。现实就是这样荒诞,作恶者将自己装扮成受害者,往往能轻易赢得不明真相者的廉价同情,而真正坚守法律和道德的人,却可能因为不肯同流合污而背负骂名。“我明白。”我说,“按陈律和你的方案应对。需要我发声的时候,告诉我。”刚结束和唐雅的通话,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沈清。”一个略显苍老、带着浓重本地口音、充满焦急和愤怒的男声传来,是林婉儿的父亲,林国华。“我女儿和外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你们这是要把人逼死啊!我告诉你,别以为有钱请律师就了不起!我们小老百姓也不是好欺负的!”“林先生,”我尽量保持语气平稳,“首先,我对您女儿和婴儿的情况表示关切,希望他们能度过危险。其次,我必须澄清,我与您女儿的早产事件没有任何关系。我和我母亲一直在医院,所有的法律行动都通过正规渠道进行。如果您有任何证据表明此事与我有关,请立即报警或向法院提供。最后,是非曲直,法律自有公断,请不要进行无端的指责和威胁。”“法律?你们就是仗着懂法律欺负人!”林国华怒吼,“我女儿都快死了!你还在这里跟我讲法律!我告诉你,沈清,这事没完!你们沈家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林家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握着手机,手心冰凉。林家人的愤怒可能是真实的,但这种被转移的、指向错误的愤怒,更加危险。他们不敢,或者不愿去责怪沈国栋,却将所有的怨气都倾泻在我和母亲这个“更软”的靶子上。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的手机几乎被各种陌生号码的骚扰电话和诅咒短信塞满。有自称“正义网友”的,有听起来像地痞流氓的,还有直接破口大骂的。我只能将手机调成静音,暂时屏蔽这些噪音。病房里,母亲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氛,担忧地看着我。我没有告诉她林婉儿早产的事情,只说外面有些吵闹。晚上八点多,唐雅再次来电,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新的凝重:“医院那边核实了,林婉儿早产和大出血是真的,婴儿确实在nicu,情况很不好。但医院方面拒绝对原因发表任何看法。另外,有两个新情况。”“你说。”“第一,沈国栋刚刚通过他的律师,向法院提交了一份‘紧急情况说明’,附上了林婉儿和婴儿的病危通知书复印件,以‘家庭发生重大变故、需处理紧急事务’为由,申请推迟即将进行的庭审前会议,并再次恳请法院主持‘调解’。”“第二,”唐雅顿了顿,“那个神秘人,又联系我了。这次,他提供了一个银行账户的片段信息和一个人名,说这是沈国栋早年用来进行某些‘灰色交易’和收受‘干股’的关键渠道之一,涉及他起家的第一个重要项目。这个人名,是当时项目审批的关键人物,现在已经退休,但影响力还在。神秘人说,如果这个捅出去,沈国栋就不只是重婚和转移财产的问题了,可能涉及商业贿赂和不正当竞争,足够让他身败名裂,甚至牵扯更多人。但他开价很高,而且要我们先付一半定金。”我心头剧震。商业贿赂?干股?这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得多!如果属实,那确实是足以彻底摧毁沈国栋的核弹级证据。但风险也巨大无比:信息来源不明,真实性存疑,索要巨额资金,更可能牵扯进我们完全不了解的复杂利益网和危险人物。“陈律知道了吗?”我问。“刚同步。陈律的意见非常谨慎。”唐雅说,“他认为,这个线索可能价值极大,但也可能是对方设置的更危险的陷阱,甚至是沈国栋方自导自演,引诱我们触碰法律红线(如行贿、非法购买证据)的把戏。他建议,暂时不要回应,也不要尝试自行调查,尤其不能支付任何款项。一切等林婉儿这件事的风波稍微平息,我们稳住阵脚后,再从长计议。”我认同陈律师的谨慎。现在局面已经够乱了,不能再添变数。“另外,”唐雅语气放缓,“清清,你和阿姨这两天一定要格外小心。林家那边情绪激动,沈国栋又可能狗急跳墙,我担心他们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医院这边,我让我表哥(他在公安局)打了招呼,请辖区派出所加强一下附近的巡逻。你和张阿姨晚上锁好门,不是绝对信得过的人,千万别开。”“谢谢你,唐唐。”我由衷地说。,!“说什么呢。你保护好自己和阿姨,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唐雅顿了顿,“还有……清清,我知道你现在压力巨大,但别忘了,你母亲最需要的,是你的陪伴和稳定。外界风雨再大,病房里,你们要守住自己的小天地。”“我会的。”结束通话,我走到窗边。夜色已深,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但在我眼中,却仿佛蒙上了一层血色。林婉儿早产危殆的消息,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心头。即便她是咎由自取,那个早产的小生命,依旧让人无法轻松。而神秘人抛出的“商业贿赂”线索,更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不知会砍向谁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法律战、舆论战、心理战、现在又多了一场涉及生命的意外和可能存在的经济犯罪线索……所有的矛盾都在升级、交织、发酵。我回头看向病床上的母亲。她睡着了,但睡得并不安稳,偶尔会发出轻微的呻吟。我走过去,轻轻握住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妈,这场仗,越来越难打了。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毫无征兆地、猛烈地拍响了!“砰砰砰!砰砰砰!”声音粗暴而急促,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伴随着一个男人带着哭腔和醉意的怒吼:“周蕙!沈清!你们给我出来!出来说清楚!我女儿要死了!你们偿命来!!”是林国华!他居然找到病房来了!---:()蚀骨锥心穿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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