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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痛觉绑定 疯批璟王的白月光替身下(第1页)

(七)黎宝儿一路颠沛流离,终于再次回到了京城城外。她不敢贸然进城,通缉令的风头恐怕还没过去。她躲在城外的难民聚集地里,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直接去找穆璟?怕不是立刻就被乱刀砍死或者抓起来严刑拷打。就算有痛觉绑定,她也不敢保证那个疯批会不会宁愿自己疼死也要先弄死她。得想个办法,既能接近他,又能暂时保障自己的安全。她想到了柳如烟。既然穆璟那么痴迷他的白月光,而她又阴差阳错地“学”了那么久……或许,这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虽然想起之前模仿柳如烟讨好穆岑临的经历就让她膈应得想吐,但此一时彼一时。为了活命,也为了那该死的任务,她只能硬着头皮再试一次。这一次,目标明确——疯批璟王穆璟。她利用系统商城仅剩的那点积分,兑换了一些关于柳如烟更细致的信息——她的喜好、习惯、一些小动作,甚至是一些只有亲近之人才可能知道的细节。她对着水洼,反复练习柳如烟那标志性的、带着淡淡轻愁的眼神,那微微蹙眉的弧度,那轻言细语的说话方式,那执笔抚琴的姿势……她练得投入,却没注意到,难民堆里,有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早已盯上了她这个虽然穿着破旧、却难掩清丽容貌的“孤身女子”。这天傍晚,黎宝儿正躲在僻静处练习一个柳如烟常用的捻袖口的小动作,突然,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围了上来。“小娘子,一个人在这儿做什么呢?陪哥几个玩玩?”为首的那个一脸淫笑,伸手就要来摸她的脸。黎宝儿心中一惊,猛地后退一步,厉声道:“你们想干什么?滚开!”“哟,脾气还不小!哥哥就喜欢辣的!”另一个男人嬉笑着逼近。黎宝儿心脏狂跳,她身上有伤未愈,力气也还没完全恢复,根本不是这三个地痞的对手。她一边后退,一边飞快地思索着对策。跑?跑不过。喊?难民堆里,谁会来救她?眼看那脏手就要碰到她,黎宝儿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她猛地低头,狠狠一口咬在那人的手腕上!“啊!”那人惨叫一声,猛地甩开她。黎宝儿趁机想跑,却被另外两人死死拦住。“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被咬的男人恼羞成怒,一巴掌就朝着黎宝儿的脸扇了过来!黎宝儿躲闪不及,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心中一片冰凉。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在那个巴掌即将落到她脸上的瞬间,那个动手的男人突然发出了一声更加凄厉惊恐的惨叫!“啊啊啊!我的手!”黎宝儿愕然睁开眼,只见那男人的手腕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硬生生折断!他疼得满地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另外两个地痞都吓傻了,惊恐地看着同伴,又看看黎宝儿,仿佛见了鬼一样。“妖…妖女!她是妖女!”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丢下同伴跑了。黎宝儿也愣住了。她看着地上惨嚎不止的男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她什么都没做啊?难道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闯入脑海。她猛地抬头,望向京城中心那座巍峨皇城的方向。璟王府。穆璟刚刚沐浴完毕,披着一件墨色寝衣,长发微湿,散在肩头。他正欲端起一杯参茶,右手手腕处却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极其猛烈、尖锐的剧痛!那痛感,像是被人用铁钳瞬间生生掰断了骨头!“咔嚓——”一声轻微的、源于他自身骨骼的脆响!“唔!”穆璟闷哼一声,手中的白玉茶杯骤然落地,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他死死握住自己的右手手腕,额角青筋暴起,脸色难看至极!又来了!这次是如此清晰的折断痛!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蛮横的、外力施加的瞬间爆发力!“夜枭!”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黑影瞬间出现:“王爷!”“查!刚才!就在刚才!京城内外,何处发生了械斗?何人手腕被折断?给本王一处处查!立刻!马上!”穆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无法压抑的暴怒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他知道了!他几乎能确定了!那个让他痛苦不堪的根源,就在京城附近!而且,刚刚与人发生了冲突,差点被打,然后对方的手腕断了!范围已经缩小到如此程度!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夜枭被王爷眼中那骇人的光芒惊得心头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遵命!”下一刻,无数道黑影从璟王府悄无声息地掠出,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迅速罩向京城每一个角落。黎宝儿看着地上惨嚎打滚的地痞,又看了看自己毫发无伤的手,突然打了个寒颤。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好像……无意中验证了这个痛觉绑定的另一个用法?她受到攻击,攻击她的人……会遭到反噬?不,不对,是穆璟承受了十倍的痛苦,而施加痛苦的人,似乎……遭到了某种程度的报应?这绑定……果然够疯批!她不敢再多留,看了一眼那个手腕折断的地痞,转身飞快地逃离了难民聚集地。必须尽快想办法进城,必须尽快接触到穆璟。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刚才那一下,恐怕已经彻底暴露了。穆璟的人,很快就要到了。(八)黎宝儿几乎是慌不择路地逃到了京城西侧的一处荒废宅院附近。这里靠近贫民区,鱼龙混杂,相对容易躲藏。她缩在一个破败的墙角,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诡异了。那个地痞的手腕,分明就是被穆璟“隔空”折断的!十倍痛苦反馈到穆璟身上,而施加痛苦的本体,则承受了相应的伤害?这绑定法则简直bug一样!还没等她理清头绪,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迅速将这片区域包围!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夜色,也照亮了那些黑衣人胸前统一的徽记——璟王府的标记!黎宝儿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来了!这么快!她下意识地想跑,却发现前后退路都已经被堵死。一个为首的黑衣人,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这片区域,最终精准地落在了她藏身的角落。那人脸上带着半张银色面具,气息冰冷而强大,正是夜枭。“找到你了。”夜枭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一挥手,“带走!”两名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黎宝儿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放开我!你们干什么!”黎宝儿挣扎着,心里却是一片冰凉。完了。这么快就被抓到了。穆璟会怎么对付她?“王爷要见你。”夜枭冷冷地丢下一句,不再多言,示意手下将她带走。黎宝儿被粗暴地塞进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马车一路疾行,直接驶入了守卫森严的璟王府,并没有走正门,而是从一道偏门进入,径直去往王府深处。一路上,黎宝儿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拼命告诉自己冷静,利用好痛觉绑定这个唯一的护身符。马车最终在一处极其幽静、甚至显得有些阴森的院落前停下。“带进去。”夜枭命令道。黎宝儿被推搡着进了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房间很大,布置却异常简洁,甚至透着一种冷硬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和她之前在难民堆里闻到过的类似的霉味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让她极度不安。房间中央,背对着她站着一个男人。一身玄色锦袍,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身形,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周身散发着一种迫人的、令人窒息的气场。他似乎正在欣赏墙壁上挂着的一柄装饰用的宝剑,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那是一张极其俊美的脸,肤色冷白,五官深邃如同雕刻,眉眼间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和戾气。尤其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看过来的时候,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冻碎。他的目光落在黎宝儿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探究,以及一种……仿佛在看什么新奇玩具的兴味。黎宝儿的心脏骤然缩紧!这就是穆璟!那个真正的疯批王爷!她的攻略目标兼痛苦共享对象!穆璟也在看着她。眼前的女子一身粗布麻衣,脸上还带着些许污渍,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在最初的惊慌过后,竟然迅速沉淀下来,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与他对视——有恐惧,有警惕,有愤怒,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类似于“果然是你”的认命?有点意思。“黎宝儿?”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黎宝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身体,迎上他的目光:“是我。璟王殿下抓我来,有何贵干?”穆璟缓缓踱步走近她,每一步都像踩在黎宝儿的心尖上。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目光如同冰冷的刀片,一寸寸刮过她的皮肤。“听说,你很喜欢模仿本王的如烟?”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极致的危险。黎宝儿心头一凛,知道算账的时候到了。她硬着头皮道:“之前是民女有眼无珠,认错了人,玷污了柳小姐清誉,民女知错。”“认错了人?”穆璟的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他的手指冰凉,触感如同毒蛇,“那你告诉本王,你现在……认出本王了吗?”他的脸靠得很近,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冷冽的香气和隐隐的血腥味。黎宝儿浑身僵硬,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却阴鸷的脸,突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破罐破摔,或许是绑定给的底气,她竟然扯出一个极其勉强、却带着明显讽刺意味的笑容:,!“认出来了。殿下您……果然如传闻一般,风、姿、卓、绝。”穆璟的眸色骤然一沉!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弦瞬间绷紧!旁边的夜枭和侍卫们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王爷的雷霆之怒。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穆璟并没有立刻发作。他只是盯着黎宝儿看了半晌,忽然,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残忍、却又妖异至极的弧度。“很好。”他松开她的下巴,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拿出丝帕细细擦拭着手指。“既然认出来了,那就让本王看看,你究竟学了她几分像。”他转身,走回那张宽大的椅子坐下,慵懒地支着下颌,眼神如同在看一场即将开演的好戏。“跳支舞吧。如烟最擅长的《惊鸿舞》。”黎宝儿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惊鸿舞》?那是需要深厚舞蹈功底和极佳身体状态才能跳的舞!她现在一身伤还没好利索,身体虚弱,怎么可能跳得出来?他分明是在故意刁难羞辱她!“王爷,民女身上有伤,跳不了。”黎宝儿咬牙道。“跳不了?”穆璟挑眉,语气轻慢,“那就爬过来,学几声狗叫,本王或许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黎宝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血液都凉了半截。这个变态!疯子!她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几乎是在她感到疼痛的同一瞬间——坐在上方的穆璟,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僵,搭在扶手上的手骤然收紧,手背青筋凸起。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度的暴戾和……确认。果然是她!这该死的、突如其来的掌心刺痛!黎宝儿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异常。她忽然明白了。他是在试探她!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验证她是否就是那个让他莫名痛苦的根源!而她刚才的愤怒和下意识的动作,恰好证实了他的猜测。黎宝儿的心沉了下去。底牌,这么快就暴露了。穆璟缓缓松开握紧的手,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异危险,他看着她,如同看着一只已经落入陷阱、无处可逃的猎物。“怎么?还需要本王……亲自‘请’你跳吗?”黎宝儿知道,这一关,躲不过去了。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愤怒,抬起头,迎上穆璟那戏谑而残忍的目光。跳就跳!大不了就是伤上加伤!反正疼的又不止她一个!十倍呢!看谁先扛不住!她忍着身上的酸痛,开始回忆系统灌输给她的《惊鸿舞》的动作。她根本没什么舞蹈基础,动作做得磕磕绊绊,僵硬无比,加上伤势未愈,每一个伸展和旋转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疼得脸色发白,冷汗直冒,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而她每痛一分,坐在上方的穆璟,脸色就阴沉一分。他清晰地感受到来自身体各处的、连绵不绝的尖锐疼痛——肌肉的撕裂感,关节的扭挫感,旧伤处的崩裂感……虽然程度远不如跳崖那次和手腕折断那次剧烈,但这种细碎而持续的折磨,同样令人烦躁欲狂!这个女人!分明是故意的!她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在向他示威!一曲终了,黎宝儿几乎虚脱,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穆璟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死死盯着台下那个狼狈不堪、却眼神倔强的女人,胸腔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暴怒和一种诡异的兴奋填满。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黎宝儿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他的手冰冷而有力,黎宝儿瞬间呼吸困难,脸色涨红。“说!你到底对本王做了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浓重的杀意。黎宝儿被他掐得眼前发黑,却艰难地扯出一个破碎的笑容,断断续续地道:“王爷……感觉不到吗?我们……好像……绑在一起了……我疼……您好像……更疼呢……”穆璟的瞳孔骤然收缩!掐着她脖子的手,因为极度愤怒和那不断传来的、因为她窒息而加剧的痛苦感,微微颤抖起来。他猛地松开手,将黎宝儿狠狠摔在地上!“咳!咳咳!”黎宝儿捂住脖子,大口大口地咳嗽,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穆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变幻莫测,最终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很好。”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黎宝儿,本王记住你了。”“从今天起,你就留在本王府里。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踏出院子一步!”“夜枭!把她带下去!关进漪澜院!加派人手给本王看好了!”他倒要看看,这个能让他痛不欲生的女人,究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黎宝儿被关进了漪澜院。说是院子,其实更像一座精致的牢笼。环境倒是不差,一应物品俱全,但外面守卫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她知道,穆璟暂时不会杀她了。毕竟,杀她就等于自残十倍,那个疯批再变态,也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但她现在的处境依旧危险。穆璟把她留在身边,绝对不是为了好吃好喝供着她,而是为了更方便地折磨她、研究她,或者找出解除绑定的方法。她必须尽快想办法完成任务,或者……找到反制他的手段。接下来的几天,穆璟果然变着花样地“折腾”她。有时是深更半夜把她叫起来,让她去书房磨墨,一磨就是两个时辰,稍有不慎就打翻砚台,墨汁泼她一身。她手腕酸痛不堪,而他则承受着更剧烈的酸痛。有时是让她在烈日底下站着背书,背错一个字就不准吃饭喝水。她站得头晕眼花,饥渴交加,胃部灼痛,而他则体验着加倍的煎熬。有时甚至是故意让她摔倒,或者“失手”用茶杯烫她……每一次,黎宝儿都咬牙忍了下来。她发现,只要她默默承受,穆璟虽然也会痛苦,但似乎怒气会积累得慢一些。而她如果表现出反抗或者痛苦的神色,他那边的反馈就会更剧烈,他的眼神也会变得更加兴奋和……变态?他仿佛在通过折磨她,来折磨他自己,并从中获得一种扭曲的快感。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黎宝儿一边心里骂娘,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穆璟,同时也不忘继续模仿柳如烟,希望能勾起他一丝一毫的怜惜之情。可惜,收效甚微。穆璟看她的眼神,除了探究、厌恶、暴戾之外,偶尔会闪过一丝透过她看另一个人的恍惚,但很快就会被更深的讥讽和冰冷所取代。“东施效颦。”他经常这样冷笑着评价她的模仿,“画虎不成反类犬。如烟的风骨,你连万分之一都学不到。”黎宝儿心里憋屈得要死,却不敢反驳。这天,穆璟不知又发什么疯,命令黎宝儿必须亲手给他绣一个香囊,图案要柳如烟最:()蚀骨锥心穿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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