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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我爸二婚那天我举报了他重婚四(第1页)

第六章迷雾与抉择铃声在响到第七声的时候,断了。公寓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烫手山芋般的信封,脑子里一片混乱。不孕症?亲子鉴定?三十年的隐瞒?五年前的怀疑?这些词眼像烧红的铁块,烙在我的认知上,发出“滋滋”的恐怖声响。我一直以为,我是父母爱情的结晶,是这个家庭理所当然的中心。即便父亲后来背叛,我也从未质疑过自己与这个家的血缘纽带。可现在,这份笃定被狠狠动摇了。那份显示“符合亲子关系”的报告,暂时给了我一颗定心丸——至少,在法律和生物学上,我确实是沈国栋的女儿。但另一份“排除亲子关系”的报告,又指向了谁?是父亲在怀疑母亲有外遇?还是……指向别的可能?“你母亲瞒了他三十年。”纸条上的这句话,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心里。如果母亲真的在生育问题上隐瞒了父亲,甚至可能涉及我的身世……那么,在父亲眼里,他的背叛是否就有了“报复”或“扯平”的意味?至少,他会觉得,自己并非唯一的过错方。这样一来,我之前所有基于“母亲是纯粹受害者”的悲愤和指控,根基会不会被动摇?舆论会怎么看?法律上,“重大过错”的认定会不会受到影响?更重要的是……我自己,该如何面对母亲?我能拿着这些东西去质问她吗?在她生命垂危的时候,去揭开一个可能隐藏了三十年、足以摧毁她所有尊严和信念的伤疤?不,我不能。至少现在不能。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一条新短信,来自那个刚刚未接的号码:“清清,接电话。我们谈谈。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关于你妈,关于你,关于这个家。”果然,他知道了,或者他猜到我可能收到了什么。他选择了用这种方式发起反击。不是硬碰硬的法律对抗,而是直击情感和人伦软肋的心理战。他知道我在乎母亲,在乎这个家“受害”的纯粹性,在乎自己的来历。他试图用更大的秘密,来覆盖他重婚的丑行;用更复杂的恩怨,来模糊是非对错;甚至,可能想用血缘和出身问题,来动摇我的立场和决心。好一招釜底抽薪。我盯着那条短信,最初的震惊和慌乱慢慢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愤怒。就算母亲真的有隐瞒,就算这个家从一开始就有问题,这就能成为他如今抛弃病妻、转移财产、公然重婚的理由吗?这就能抵消他对我母亲造成的、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巨大伤害吗?不能。一码归一码。成年人的世界,错了就是错了。不能用一方的旧错,来正当化另一方的新恶,尤其是当这种新恶如此冷酷、如此致命的时候。我将那些复印件重新塞回信封,锁进了我床头柜最底层。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母亲的病,是正在进行的法律程序。这个秘密,无论真假,都必须暂时压下去。它不能成为干扰主线战场的噪音。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我开始收拾要带去医院的简单行李。动作有些机械,但能帮助我集中注意力。收拾妥当,我提着包准备出门。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又顿住了。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藏着秘密的床头柜。真的……可以当它不存在吗?万一父亲在接下来的谈判或舆论战中,公然抛出这个“炸弹”呢?我和母亲该如何应对?毫无准备之下,必然会被打得措手不及。我需要知道真相。至少,需要知道一部分,好有所防备。但不是去问母亲。我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有一个名字,或许知道些什么——我母亲唯一的妹妹,我的小姨,周芳。她只比我妈小五岁,姐妹感情一直很好。小时候,我常去小姨家玩。电话拨过去,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清清啊?”小姨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背景有些嘈杂,像是在菜市场。“小姨,是我。您这会儿方便说话吗?”“方便方便,我刚买完菜。哎呀,清清,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妈怎么样了?我在老家都听说了!你爸那个杀千刀的!他怎么敢啊!你妈都病成那样了……”小姨的声音立刻激动起来,带着哭腔。“小姨,您别激动,先听我说。”我打断她,“我妈情况暂时稳定,我在医院陪着。法律上的事情我已经在处理了。小姨,我打电话给您,是想问您一件……一件可能比较久远的事情。”“什么事?你说!”小姨语气坚决,“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不能让你妈再受委屈!”我走到窗边,压低了声音:“小姨,您知不知道……我妈和我爸,在生我之前……是不是在要孩子的事情上,遇到过什么困难?”,!电话那头骤然沉默下来。只有嘈杂的背景音还在继续。这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小姨?”我试探着叫了一声。“……清清,”小姨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谨慎,甚至有些沙哑,“你……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有人给我寄了一些东西,关于我妈早年看病的记录。”我没有具体说亲子鉴定的事,“小姨,我现在需要知道真相,不是为了追究什么,是为了保护我妈。我爸那边可能会用这件事来做文章,我必须提前有准备。您告诉我,我才能知道该怎么应对。”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我能听到小姨在那头沉重的呼吸声。“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小姨喃喃自语,带着无尽的悲凉,“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爸他……他竟然连这个都要拿出来说吗?他还是不是人啊!”“小姨,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追问,手心已经全是汗。“唉……”小姨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清清,这件事,你妈不让我说,瞒了一辈子……你爸,他其实……他其实当年身体有点问题,不容易让你妈怀上。”我愣住了。不是我母亲的问题?是父亲的问题?“那时候医疗条件差,检查也不准。最开始查出来,是你妈有点炎症,调理了好久。后来一直怀不上,又查,才查出来……主要问题在你爸那边。但那时候,男人要面子啊,你爸死活不承认,也怕人笑话。你妈……你妈她为了维护你爸的面子和尊严,就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了。对外,甚至对你爸家里,都说主要是她的问题。她吃了好多苦,中药西药偏方,不知道试了多少,就是为了配合你爸那可怜的自尊心!”小姨的声音哽咽起来:“后来,也不知道是治疗起了作用,还是老天开眼,终于怀上了你。你妈高兴得哭了好几天……可你爸呢?他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好像真的觉得是你妈的问题被治好了一样!这些年,他心底里,是不是一直觉得你妈‘亏欠’他?所以现在才能这么狠心?”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真相,竟然是这样!不是母亲的隐瞒和背叛,而是母亲的牺牲和包容!她用自己一生的“污名”,换取了丈夫可怜的面子和家庭的表面和睦!而父亲,这个既得利益者,非但没有感恩,反而可能在漫长的岁月里,将这份牺牲内化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甚至是一种“亏欠”。所以,当母亲病重、容颜不再时,他才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追求自己的幸福”,甚至可能觉得这是一种“补偿”?无耻!卑劣!令人作呕!“那……亲子鉴定是怎么回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什么亲子鉴定?”小姨茫然。“没什么……可能别人伪造的。”我立刻岔开话题。那份“排除亲子关系”的报告,现在看来,极有可能是父亲私下做的,怀疑的对象不得而知,但结合小姨的说法,更像是他基于错误认知(以为是自己没问题)而产生的无端猜忌!甚至可能是他为自己的出轨提前寻找的心理借口!“小姨,谢谢您告诉我这些。这件事,请您一定保密,尤其不要让我妈知道我已经知道了。”我叮嘱道,“这对保护她现在很重要。”“我懂,我懂。”小姨连声答应,“清清,你一定要替你妈讨回公道啊!你妈太苦了……”挂断电话,我无力地靠在墙上,久久无法平复。愤怒,如同岩浆在胸腔里奔涌,几乎要将我焚毁。为母亲不值,为她的隐忍和牺牲感到巨大的悲哀,也对父亲这个虚伪、自私、懦弱的男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憎恶。他不仅背叛,他还践踏了母亲为他背负了一生的秘密和委屈。这份新的认知,没有动摇我战斗的决心,反而让它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纯粹。我不再仅仅是为母亲讨回眼前的公道,更是要为她过去三十年无声的牺牲,正名!我拿起行李,大步走出公寓。那些复印件带来的动摇和疑虑,已经烟消云散。它们不再是攻击我的武器,反而成了父亲卑劣人格的又一注脚。刚走到楼下,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唐雅。“清清,你在哪儿?方便说话吗?”唐雅的语气有些急。“我在外面,刚从我公寓出来,准备回医院。怎么了?”“两件事。”唐雅语速很快,“第一,法院那边有反馈了,对我们提交的刑事自诉状已经立案审查,应该很快会决定是否受理。这是个积极信号。第二,”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你父亲通过中间人,联系了陈律。”我的心猛地一提:“他想干什么?”“提出‘和解’。”唐雅的语气带着讽刺,“条件倒是‘丰厚’:第一,他同意协议离婚,并承诺分割给你母亲‘合理’的财产,包括现在住的别墅(他说可以过户到你母亲或你名下),以及一笔‘可观’的现金,足够支付你母亲后续所有治疗和养老费用。第二,他承诺撤销对林婉儿的意定监护和遗嘱安排,并逐步收回给予‘婉约投资’的部分权益。第三,他希望你能撤销刑事自诉,或者至少出具谅解书。”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交换条件呢?”我知道肯定有但是。“交换条件是,”唐雅冷冷地说,“第一,你和你母亲不得再就此事接受任何媒体采访或发布信息。第二,对外宣称这是一场‘家庭内部协商后的和平分手’,你昨天的行为是‘情绪激动下的误会’。第三,你们放弃追究其他任何财产责任,并签署保密协议。”果然。用钱堵嘴,用财产换平安,用“家庭和睦”的假象掩盖罪行。“陈律什么意见?”我问。“陈律让我问你的意见。”唐雅说,“他认为,从纯粹利益角度,这个方案对你母亲眼前的医疗和生活保障是有利的,尤其是如果官司拖下去,财产保全和执行都需要时间,而你母亲的病情……可能等不起。但从法律惩戒和长远看,这是妥协,是让他用钱逃脱了刑事制裁,也可能在财产分割上吃了暗亏,因为我们现在还没完全掌握他所有财产底牌。”我明白了。这是一个现实的诱惑,也是一个考验。接受,母亲能得到及时的物质保障,我也许能避免后续漫长的诉讼煎熬。拒绝,意味着要坚持到底,可能面临更激烈的对抗、更不可测的风险,甚至可能因为诉讼拖延而影响母亲的治疗。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阳光有些刺眼。我想起母亲在病床上艰难却坚定的笑容,想起小姨说的那些往事,想起父亲在录音里冷静地安排着身后事、将我们母女彻底剔除的算计。用钱,能买回母亲的健康吗?能弥补她三十年的隐忍和此刻锥心的背叛吗?能让我将来面对自己内心时,不感到愧疚和遗憾吗?不能。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是公道,是母亲最后的尊严,是对错误必须付出的代价。“告诉陈律,也请你转告那个中间人,”我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我拒绝和解。重婚罪,必须追究。财产,必须依法厘清、公平分割。该我们的一分不能少,不该他承担的,我们也不会多要。但我母亲的医疗费,从今天起,他必须继续支付,这是他的法定义务。如果他想用断医药费来威胁,我们会申请先予执行,并且这将成为法庭上他毫无悔意、加重过错的新证据。”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唐雅一声如释重负又带着钦佩的轻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好,我马上告诉陈律。另外,你发布的那张阿姨的照片,效果很好。评论区基本都是一边倒的支持和心疼。对方那些引导舆论的水军,有点压不住了。继续保持。”挂断电话,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力量。妥协也许能换来短暂的安稳,但唯有坚持,才能赢得真正的尊严和未来。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去肿瘤医院。”车子汇入车流。我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城市风景,知道前路依然荆棘密布,但方向从未如此清晰。然而,就在我以为已经做出了最艰难的决定,可以暂时专注于眼前的战斗时,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我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住院部门口的台阶下,似乎在等人。是我爸的司机,老赵。他看见我,立刻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惯有的恭敬,但眼神里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尴尬和焦急。“大小姐,”他压低声音,“沈总……沈总他在车里,想见您一面。就五分钟,单独说几句话。”我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路边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见里面。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我看了眼近在咫尺的住院部大楼,母亲就在里面。然后,我转向老赵,点了点头。“好,就五分钟。”---第七章车内的交锋黑色轿车的后座车门打开一道缝,里面光线昏暗。我弯腰坐了进去,车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车内弥漫着熟悉的皮革味和淡淡的雪茄烟味,混合着一种紧绷压抑的气氛。沈国栋坐在我对面,仅仅一天多不见,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眼袋浮肿,眼球布满红血丝,原本染得乌黑的头发,鬓角处新冒出的白发茬异常刺眼。昂贵的西装有些皱,领带松垮地扯开。他不再是婚礼上那个意气风发的新郎,也不是昨晚电话里气急败坏的暴君,更像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焦头烂额、试图做最后一搏的困兽。我们谁都没有先开口。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声。最终,还是他先打破了寂静,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试图营造亲和力的语调,却掩饰不住底子里的疲惫和紧绷。“清清,来了。”他甚至试图扯出一个笑容,但比哭还难看。我没应声,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甚至有些冷。我的沉默让他有些不安,那勉强的笑容也挂不住了。他搓了搓手,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无措。,!“你妈……她今天怎么样?”他问,语气听起来像是关心,但眼神飘忽,不敢与我对视。“托您的福,还活着。”我回答,声音里没有温度。他脸皮抽搐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似乎在下定决心。“清清,我们父女之间,非要闹到这一步吗?让外人看笑话,让公司动荡,让你妈……心里也不好受。”“让外人看笑话的,是你在婚礼上牵着别的女人。让公司动荡的,是你涉嫌违法犯罪。让我妈心里不好受的,”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是你背叛她,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那点伪装出来的和气几乎维持不住。“我承认,这件事我做得……是欠考虑。但我也有我的苦衷!我和你妈……我们早就没有感情了!这些年不过是勉强凑合!林婉儿她怀孕了,我需要给她和孩子一个交代!我也是个男人,我也想要正常的家庭生活!”“所以,你就可以在婚姻存续期间,和别的女人以夫妻名义公开生活?所以,你就可以在我妈癌症晚期的时候,忙着筹备婚礼、转移财产、安排身后事,把她像垃圾一样扫出门?”我的声音依旧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他试图粉饰的理由上。“我没有想把她扫出门!”他提高了声音,有些激动,“医药费我没断过!别墅我也说了可以给你们!我只是……只是想追求我自己的生活有错吗?法律也保护公民追求幸福的权利!”“法律首先保护合法的婚姻关系!”我毫不退让地顶回去,“你的幸福,不能建立在践踏法律、伤害配偶的基础上!沈国栋,别再找借口了。感情破裂?如果真破裂了,你为什么不在我妈确诊前提出离婚?为什么在她病重、最脆弱的时候,才迫不及待地要‘追求新生活’?你无非是既不想承担病妻拖累的道德压力,又想把财产留给新欢和孩子!你从头到尾,算计的都是你自己的利益!”他被我说中心事,脸一阵红一阵白,呼吸粗重。“好,好!就算我算计!那你呢?沈清!你就那么干净吗?你就没瞒着我什么事吗?!”他终于图穷匕见,撕掉了那层虚伪的温情面纱,眼神变得锐利而凶狠,直直刺向我。来了。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我瞒你什么?”“你妈,还有你!”他咬牙,从身旁的公文包里,也掏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猛地摔在我旁边的座椅上——和塞进我公寓的那个一模一样!“你自己看!看看你那个好母亲,瞒了我什么!看看这个家,到底谁更对不起谁!”我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我还是拿起信封,慢条斯理地打开,抽出那些复印件,一张张翻看。表情控制得很好,只有恰到好处的、逐渐加深的“惊讶”和“困惑”。“这是什么?”我抬起头,皱着眉看他,“一些老病历?还有……亲子鉴定?沈国栋,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不是你女儿?”我的直接反问,反而让他愣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会惊慌失措,会心虚辩解。“这……这些病历证明你妈当年有问题!她根本不能生!”他指着那些不孕症记录,“那你是怎么来的?啊?!还有这份鉴定!”他又抽出那份“排除亲子关系”的报告,“我五年前就怀疑了!偷偷做了鉴定!这个人……这个人肯定跟你有关系!”他的逻辑混乱,情绪激动,显然被逼到了绝境,开始口不择言。“所以呢?”我放下复印件,冷冷地看着他,“所以,就因为我妈当年可能生育困难,就因为你一份莫名其妙的、不知道针对谁的亲子鉴定报告,你就能理直气壮地重婚?就能在我妈生命垂危时落井下石?沈国栋,你的逻辑在哪里?你的良心又在哪里?”“这怎么能一样!”他怒吼,“她骗了我三十年!她让我当王八!这是奇耻大辱!”“谁告诉你,是我妈的问题?”我打断他的咆哮,声音清晰而冰冷。他再次愣住。“这些病历,你看懂了吗?”我拿起那张最早的“原发性不孕症?”病历,“这只是初步怀疑,建议进一步检查。后来的就诊记录,你看过完整的吗?你知道最终的诊断结论是什么吗?”他眼神闪烁,底气不足。他可能根本没细看,或者只看到了他想看到的部分。“我来告诉你。”我往前倾了倾身体,目光逼视着他,“最终的问题,出在你身上,沈国栋。是我妈,为了维护你可笑的男人尊严和家庭面子,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对外、甚至对你家里,都说主要是她的问题。她吃了无数苦,受了无数罪,就为了配合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而我,是你如假包换的亲生女儿!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就是证明!”“至于你这份‘排除亲子关系’的报告,”我拿起那份报告,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你拿它怀疑谁?怀疑我妈?还是怀疑我?你偷偷去做这种鉴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对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三十年的妻子,是多大的侮辱?对叫你爸爸叫了三十二年的女儿,是多大的伤害?”,!“你现在,拿着这些你自己都没搞清楚、甚至可能是被人误导的东西,来作为你背叛婚姻、抛弃病妻的借口?来试图证明你才是受害者?”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鄙夷而微微发抖,“沈国栋,你真让我恶心。你不配做丈夫,更不配做父亲!”他被我一连串的质问和揭露打得措手不及,呆坐在那里,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茫然、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彻底戳穿后的狼狈和恐慌。“不……不可能……你骗我……”他喃喃道,仿佛信仰崩塌。“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查完整的医疗档案,或者,我们再去做一次亲子鉴定,公开的。”我毫不留情,“但是,在你查清楚之前,在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之前,别再拿这些可笑的‘证据’来骚扰我和我妈。它们除了证明你的愚蠢和多疑,什么也改变不了。”我将那些复印件重新塞回信封,扔回他身边。“五分钟到了。”我看了看表,“你的‘苦衷’和‘委屈’,我听完了。我的态度很明确:法律程序会继续。该付的医药费,请你按时支付。否则,我们法庭上见。”说完,我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了车。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我微微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医院外并不新鲜的空气,却感觉无比畅快。这一次短兵相接,我赢了。不仅守住了阵地,还击溃了他试图用来反击的心理武器。老赵站在不远处,担忧地看着我。我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转身,大步走向住院部大楼。我知道,这次交锋的胜利只是暂时的。他绝不会轻易罢休。法律战、舆论战、心理战,都还将继续,甚至可能升级。但我不怕了。当我走进母亲病房,看到她依旧安静地睡着,监护仪上的数字平稳跳动时,我的心变得异常安定和坚硬。为了守护这张病床上的人,为了她一生默默承受的委屈和此刻必须扞卫的尊严,我愿意与全世界为敌。包括,那个曾经被我叫做“爸爸”的男人。我刚在母亲床边坐下,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唐雅发来的信息:“紧急情况。林婉儿刚刚在某社交媒体发布长文,‘泣血’控诉,自称‘被小三’,晒出部分‘感情破裂’证据(如分居期间的聊天记录),并声称因舆论压力导致先兆流产,已住院保胎。文笔极具煽动性,评论区开始出现同情声音。对方舆论反扑开始。”新的战役,已经打响。我握紧了手机。那就,来吧。---:()蚀骨锥心穿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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