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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我爸二婚那天我举报了他重婚六(第1页)

第九章暗流与微光那张五百万转账凭证的截图,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我的视线里。凭证上的信息很具体:付款方“婉约投资”,收款方是一个英文名字的个人账户,附言里是建材采购的合同编号,但汇款用途却含糊地写着“其他”。发送时间确实是去年十月。我没有立刻相信,也没有轻举妄动。我将图片转发给唐雅和陈律师,附上简短说明,然后删除了手机上的记录。在这种时候,任何未经证实的线索都可能是毒饵。唐雅很快回复:“已收到,正在找人核实澳门那边的情况以及这个收款账户的背景。对方主动联系,必有图谋,谨慎。暂时不要回应。”陈律师的回复更简洁:“证据链一环。暂观其变,专注主线。”我明白他们的意思。现在核心任务是推动法律程序,夯实已有的证据,而不是被来历不明的信息牵着鼻子走,分散精力甚至落入圈套。但那个电子音的话,像鬼魅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你父亲已经在擦屁股了”。是的,以沈国栋的性格和处境,他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抹平痕迹,特别是在我们刑事自诉已经立案(虽然正式通知还没到)的压力下。时间,确实紧迫。第二天上午,好消息和坏消息接踵而至。好消息是,法院的正式受理通知书终于送达了!这意味着针对沈国栋重婚罪的刑事自诉程序正式启动,法院将进行审查,并可能进行调解或直接开庭审理。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进展。坏消息是,医院方面反馈,近期没有空余的单人病房,转院手续复杂且需要原主治医生评估,短期内难以实现。而针对李医生的投诉,院方初步调查后表示,李医生承认是“受朋友所托传递私人信件”,行为确有不妥,已对其进行批评教育,但未发现其他违规,不予进一步处理。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却也让人无奈。同时,母亲上午的例行检查结果出来,几项关键指标有恶化的趋势。主治医生私下告诉我,癌细胞对当前化疗方案似乎产生了耐药性,需要尽快调整方案,但新方案费用更高,副作用也可能更大。医生委婉地提醒,要做好心理准备,病情可能进入一个更不稳定的阶段。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勒得人喘不过气。法律刚看见一丝曙光,母亲的健康却亮起红灯;外部的威胁(林婉儿一方)尚未解除,内部的安全(病房)也无法保障。我站在医生办公室外的走廊里,手里捏着那张病情告知书,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在流逝。孤独、恐惧、还有深重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多想有个人可以靠一靠,可以分担一下这沉重的一切。可没有。我只能是自己和母亲的墙。“沈清?”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旁边响起。我抬起头,是母亲的主治医生,赵主任。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眼神总是很温和。“赵主任。”“检查结果看到了?”他轻声问。我点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赵主任示意我跟他走到旁边的消防通道,这里相对安静。“你母亲的情况,确实到了比较关键的阶段。新方案的效果,我们无法保证,但这是目前最可能延缓进展的选择。费用方面……”他顿了顿,“我知道你们家现在情况特殊。如果……如果有困难,我可以帮你申请一些医院的慈善救助项目,或者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临床药物试验可以入组,能减免部分费用。”我的眼眶瞬间就热了。在这个时候,一点点善意的帮助,都像寒夜里的火星。“谢谢您,赵主任。”我声音哽咽,“费用……我会想办法。新方案,我们同意。只要能让我妈少受点罪,多些时间……”“我理解。”赵主任点点头,“作为医生,我只能尽力从医学上帮助她。但作为旁观者……沈清,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你母亲现在最需要的是你的支持和稳定。我看得出来,你压力很大。有时候,适当寻求帮助,并不丢人。你们病房那个负责的护工张阿姨,人很可靠,有什么跑腿的、需要搭把手的,可以多让她做。你自己,也要吃饭,要休息。”这些话很平常,但在此时此地,从一个非亲非故的医生口中说出来,却给了我莫大的慰藉。“我会的,谢谢您。”回到病房,母亲似乎察觉到我情绪不对,轻声问:“医生说什么了?是不是……又不好了?”我挤出一个笑容,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没有,妈。就是常规检查,有些指标需要调整一下用药方案。赵主任说新方案效果可能会更好,咱们试试。”母亲静静地看着我,目光仿佛能穿透我强装的镇定。她没再追问,只是反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清清,妈不怕。你也别怕。咱们娘俩,什么坎儿都能过。”她的平静,反而让我更觉心酸。我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睛,把涌上来的湿意逼回去。,!下午,唐雅过来了,带来了一些外面的消息。“那五百万的线索,有点眉目了。”唐雅关上门,低声说,“我托澳门那边的朋友初步查了,收款账户确实属于一个经常出入赌场的叠码仔,和林婉儿表弟往来密切。但那笔钱几经转手,最终流向很难追查了,而且无法直接证明和你爸或‘婉约投资’的非法关联。不过,这至少证实了那个神秘人有点料。”“他后来又联系你了吗?”我问。唐雅摇头:“没有。很沉得住气。估计在等我们验证后主动找他。”她顿了顿,“另外,有个情况要注意。沈国栋公司的股价这两天波动很大,有传闻说几个大客户听到风声,在重新评估合作。他公司内部好像也有人心浮动的迹象。他现在的压力,估计不比我们小。”狗急跳墙。我脑海里闪过这个词。越是压力大,他可能越会不择手段。“还有,”唐雅表情有些古怪,“林婉儿那边……她所在的产科病房,昨晚好像闹了点小动静,据说是家属情绪激动,吵着要换病房还是什么,具体不清楚。但今天早上,她突然办理了出院,说是回家静养。我怀疑,是不是你投诉那个李医生的事,让他们觉得在这里不安全或者不方便动作了?”出院了?这倒是出乎意料。是觉得舆论压力暂时缓和,回家更舒适?还是另有打算?“她出院未必是好事。”我沉吟,“在家,他们操作空间可能更大,也更难防备。”“没错。”唐雅赞同,“所以你和阿姨这边,更要加强警惕。我已经跟陈律说了,让他想办法在离婚诉讼里,把禁止骚扰、保障安全作为一项诉求提出来。”我们正说着,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个新的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称呼,只有一句话:“凭证可还满意?想谈,今晚十点,滨江公园第三张长椅,一个人来。过时不候。”果然是那个神秘人!而且地点选在开放的公园,晚上十点,一个人。我立刻把手机递给唐雅看。唐雅皱紧眉头:“滨江公园晚上人少,那个位置靠近监控死角。不安全。很可能是陷阱,或者想试探你。”“但如果他真的掌握关键证据……”我有些动摇。那可能是决定胜负的东西。“再关键,也没有你和阿姨的安全重要。”唐雅态度坚决,“你不能去。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回应,比如用一个临时邮箱,要求他提供更多可信的证明,或者约定在白天、公共场所、有第三方(比如我或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见面。”我知道唐雅说得对。冲动是魔鬼。我现在肩上扛着太多,不能冒险。我用唐雅提供的一个不记名临时邮箱,给发短信的号码回复了邮件(假设这个号码关联了邮箱),内容按照唐雅的建议,表达了初步兴趣,但以安全为由,要求对方先提供更多能证明其信息价值和自身可信度的材料,并提议在律师事务所会面。邮件发出后,石沉大海。对方没有再回复。不知道是觉得我们警惕性太高,条件无法接受,还是在酝酿别的。这种敌暗我明的感觉,非常糟糕。晚上,我哄母亲睡下后,自己却毫无睡意。坐在昏暗的病房里,听着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看着母亲消瘦的睡颜,脑海里思绪纷乱。法律、病情、舆论、神秘人、父亲可能的反扑……千头万绪,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紧紧缠绕。我打开手机,无意中点开了父亲沈国栋的微信头像。朋友圈是一条横线,他早已把我屏蔽。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个月前,我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吃饭,他回了一句“在忙,你们先吃”。那么简单,那么平常的一句敷衍,如今看来,却充满了讽刺。我鬼使神差地,在对话框里输入:“你后悔吗?”当然,我没有发出去,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后悔?他那种人,恐怕只会后悔事情败露,后悔没做得更隐蔽,后悔有我这样一个“不听话”的女儿吧。夜深了,窗外的城市灯火渐稀。我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惊醒。是母亲。她侧躺着,背对着我,肩膀在黑暗中微微颤抖,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她以为我睡着了,所以不再忍耐。我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里,任由那细碎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这一刻,所有的策略、算计、愤怒,都退去了。只剩下无边的心痛。为母亲一生隐忍却换来如此结局而痛,为我们这个支离破碎的家而痛。不知道哭了多久,母亲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只剩下悠长而压抑的抽气声。我轻轻起身,倒了一杯温水,走到床边,柔声说:“妈,喝点水吧。”母亲的身体僵了一下,慢慢转过身来。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受到她脸上冰凉的湿意。,!我扶她起来,让她就着我的手喝了几口水。“妈,”我低声说,“都会过去的。我会一直陪着你。”母亲靠在我肩上,良久,才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清清……妈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人……就是你……”“妈,您别这么说……”“妈没给你一个……完整的家……现在……还拖累你……”“您是我妈,永远不是拖累。”我紧紧抱住她瘦骨嶙峋的身体,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我们是一体的。我们一起扛过去。”母女俩在深夜的病房里,相拥着,无声地流泪,也无声地汲取着彼此身上最后的一点温暖和力量。后半夜,母亲终于沉沉睡去。我给她盖好被子,走到窗前。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的亮光。最黑暗的时刻,似乎正在过去。但黎明前的寒冷,也格外刺骨。我知道,新的一天,战斗仍将继续。而我和母亲,必须比昨天更坚强。我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有一条未读短信,是唐雅凌晨发来的:“清清,刚得到消息。沈国栋今天上午,可能会去医院‘看望’阿姨。动机不明,小心应对。”我握着手机,看向窗外那抹逐渐扩散的微光。该来的,终究会来。这一次,他又想唱哪一出?---第十章探病与交锋上午九点刚过,病房的门被敲响了。我的心一紧,和正在给母亲擦脸的护工张阿姨交换了一个眼神。张阿姨点点头,放下毛巾,走到门口,没有立刻开门,隔着门问:“谁啊?”“是我,沈国栋。”门外传来父亲的声音,听起来比上次在车里平静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温和。该来的还是来了。我深吸一口气,对张阿姨点了点头。门开了。沈国栋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果篮和一束包装精致的百合。他今天穿着没那么正式,深色夹克,脸色依旧憔悴,眼袋明显,但显然精心打理过,胡子刮得干净,头发也梳理过。他看到我,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复杂的神情,有关切,有愧疚,甚至还有一点点属于父亲的……慈爱?演技见长。我心中冷笑。“清清,”他先开口,声音放得很轻,仿佛怕惊扰病人,“我……我来看看你妈。”我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但目光一直锁在他身上,充满戒备。他走进来,将果篮和花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落在母亲身上。母亲已经醒了,半靠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和漠然。这种漠然,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更有杀伤力。沈国栋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挪开视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不是我常坐的那把),搓了搓手。“阿蕙……”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感觉好点了吗?”母亲没回答,依旧静静地看着他。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张阿姨机灵地退到了角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沈国栋的尴尬几乎要溢出来。他清了清嗓子,转向我:“清清,我跟你妈……单独说几句话,行吗?”“不行。”我回答得斩钉截铁,“我妈现在需要静养,受不得刺激。你有什么话,可以当着我面说,或者,跟我的律师说。”他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压了下去,换成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清清,我们是一家人!何必闹到要通过律师传话的地步?我知道你恨我,怪我,但有些事……我们关起门来自己解决,不好吗?非要闹得满城风雨,让你妈也跟着受累?”“让她受累的,不是我,是你。”我毫不客气,“至于一家人?从你决定和别的女人结婚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散了。现在,我们只是法律意义上的关系人。”“你!”他差点又要发作,但看了一眼毫无反应的母亲,再次强行忍耐,“好,好,我说不过你。我今天来,不是来吵架的。我是真心想看看你妈,也想……跟你们商量个事。”他终于切入正题了。“什么事?”我问。他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我,仿佛下定了很大决心:“关于……林婉儿肚子里的孩子。”我的心猛地一沉。果然跟这个有关。“孩子已经四个月了,检查说是个男孩。”沈国栋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一丝难以掩饰的、对于“儿子”的在意,“毕竟是一条生命,是我的骨肉。你妈这边的情况……我也很难。但孩子是无辜的。”“所以呢?”我冷冰冰地问。“所以……”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我想,能不能……我们各退一步?你和阿蕙,出具一份谅解书,或者……至少不要再在舆论上施加压力。让婉儿能安心养胎,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作为交换,”他提高了音调,仿佛抛出一个诱人的筹码,“我保证,你们母女应得的那部分财产,一分不会少,甚至……我可以再多给一些,作为补偿。你妈的后续治疗费用,我全包。另外……”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我的反应:“我可以在遗嘱里,明确给你保留一部分,不会因为有了儿子就……你知道的。毕竟,你也是我的女儿。”多么“慷慨”的条件!用“儿子”的未来和一点点施舍,来换取我们对罪行的原谅和沉默。甚至还想用“遗嘱”来安抚我,暗示我如果听话,将来还能分一杯羹。我感到一阵恶心。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算计,还在试图用利益来收买、来分化,还在把他那未出生的“儿子”当作谈判的砝码和继承的优先者。母亲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声音微弱,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沈国栋精心营造的“谈判”氛围。沈国栋愕然地看向她。母亲缓缓转过头,目光第一次真正聚焦在他脸上,那目光清澈、冰冷,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沈国栋,”母亲开口,声音因为虚弱而缓慢,却异常清晰,“你到现在……还在做梦。”沈国栋脸色变了变。“你那个儿子……金贵。”母亲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打着对方,“我的女儿……就不是你的骨肉?我跟你三十年……就活该被扫地出门?生病等死?”“我不是那个意思……”沈国栋急忙辩解。“你就是那个意思。”母亲打断他,喘了口气,“你心里……只有你自己,你的面子,你的钱,你的儿子。我们娘俩……算什么?是障碍,是麻烦,是可以拿钱打发的……东西。”“阿蕙!你怎么能这么想!”沈国栋有些急了。“那我该怎么想?”母亲反问,语气依旧平静,却蕴含着巨大的悲愤,“谢谢你来看我?谢谢你还记得给我留点钱?谢谢你……没让我马上死?”沈国栋被噎得说不出话。“你的条件……我不答应。”母亲一字一句地说,目光转向我,充满了全然的信任和托付,“该打官司打官司,该坐牢坐牢。我的病,能治就治,治不了……我也认了。但我女儿,不能受委屈。该她的,你一分……也不能少。”说完这些话,母亲仿佛耗尽了力气,闭上眼睛,不再看他。沈国栋僵在那里,脸色青白交加。他显然没料到,一向柔顺沉默的妻子,会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展现出如此决绝和清醒的意志。他精心准备的“温情牌”和“利益交换”,在母亲这块真正的“滚刀肉”面前,撞得粉碎。他猛地站起来,胸膛起伏,看向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丝毫伪装,只剩下被彻底拒绝后的恼羞成怒和冰冷威胁。“好,好!你们母女一条心!铁了心要跟我作对是吧?”他咬牙切齿,“周蕙,你别以为有沈清给你撑腰,你们就能赢!法律是讲证据的!舆论也不是你们能控制的!还有你,沈清,”他指着我,“你别后悔!把事情做绝了,对你没好处!你妈还能活几天?你呢?你以后的路还长!跟我撕破脸,你以为你能落着什么好?别忘了,你的事业,你的社会关系,多少还跟我沾着边!”赤裸裸的威胁。从亲情绑架,升级到了现实利益威胁。我迎着他的目光,一步不退:“沈国栋,你也别忘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涉嫌犯罪,证据确凿。你转移财产,我们正在追索。你的公司现在什么情况,你心里清楚。至于我的路怎么走,不劳你费心。离开了你,我只会活得更好,更干净。”“你……你简直反了!”他气得发抖,最后看了一眼闭目不语的母亲,又狠狠瞪了我一眼,抓起自己的外套,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门被他摔得砰然巨响。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我走到母亲床边,发现她闭着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但她的嘴角,却似乎微微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一个解脱的、甚至有些畅快的弧度。“妈……”我轻声唤她。母亲睁开眼,眼神疲惫,却异常明亮。“痛快。”她轻轻说,“憋了一辈子……总算说出来了。”我紧紧握住她的手,百感交集。这一次正面交锋,我们再次守住了底线,没有被他虚伪的“和解”和现实的威胁所动摇。母亲的表现,更是给了我巨大的鼓舞。但我也知道,沈国栋最后离去时那怨毒的眼神意味着什么。谈判破裂,威胁无效,他接下来,很可能会发动更猛烈、更不择手段的反扑。法律战将进入更激烈的攻防。舆论战也可能再起波澜。而母亲的病情……不容乐观。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沈国栋的身影匆匆钻进车里,绝尘而去。乌云并未散去,风暴可能才刚刚开始。但我和母亲,已经准备好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是陈律师打来的。“沈清,有两个重要进展。”陈律师的声音带着一丝紧迫,“第一,我们申请对沈国栋和‘婉约投资’相关账户的财产保全,法院已经初步审查,很可能近期就会裁定。第二,我们收到对方律师正式函件,沈国栋方以‘夫妻感情确已破裂、不存在重婚主观故意’为由,向我们提起反诉,要求判决离婚,并重新分割财产,其中对你母亲名下部分资产提出了权利要求。同时,他们再次提出对你母亲精神状况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态度强硬。”,!“另外,”陈律师顿了顿,“根据我们收到的风声,沈国栋可能正在接触一些本地的自媒体和所谓的‘危机公关’团队,准备大规模投放对你和你母亲不利的‘黑料’。内容可能涉及你母亲‘长期不顾家’、‘性格强势导致夫妻不和’,甚至可能编造一些关于你个人工作和私生活的谣言,目的就是彻底搞臭你们,在舆论上扭转局面。”该来的,果然都来了。法律反诉,精神鉴定,舆论抹黑……三管齐下,来势汹汹。“我们怎么应对?”我沉声问。“兵来将挡。”陈律师语气沉稳,“财产保全要力争。反诉是他们的权利,我们正好在离婚诉讼中一并解决财产和过错赔偿问题。精神鉴定申请,我们坚决反对,并提交主治医生的专业评估。至于舆论抹黑,”陈律师声音转冷,“我们不是没有准备。你母亲之前的视频就是很好的正面形象。我们也会准备相应的材料,在必要时进行有理有据的澄清和反击,甚至可以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关键是,你要稳住,照顾好你母亲,也保护好自己。未来一段时间,可能会比较难熬。”“我明白。”我点点头,看向病床上似乎又昏睡过去的母亲。难熬吗?或许吧。但只要和母亲在一起,只要走在正确的路上,再难熬,也总能熬过去。我走到母亲床边,为她掖好被角。窗外的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进病房,在母亲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温暖的光晕。我握住母亲的手,轻声说:“妈,天亮了。”---:()蚀骨锥心穿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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