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叶筱挠了挠脑袋,难道自己这是误会他了?想到刚刚凶狠的牙印,叶筱更加气短“谁,谁让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要上药啊”。被逼到最后叶筱开始强词夺理起来,心虚的放大了声音,睁圆了眼睛瞪着祁连云,反正死活不承认那个心中有屎的人正是她自己。
祁连云看着她像被逼急了炸毛的小奶猫儿一般,明明没有多大的威胁,却仍强撑着厉害的表情睁着滴溜溜的眼睛色厉内荏的看着自己,心底顿时犹如被软化了一般,眼中的笑意更加浓重,最后轻咳一声忍住了想要替她顺毛的手。
正巧这时萤草端着饭回来了,看着室内神情怪异的两人,萤草试探的喊了声“娘娘?”
叶筱见到萤草,神情瞬间放松下来,丢开祁连云的胳膊,招手喊萤草坐到她床边,挡住祁连云的目光。幸好萤草来的及时,要不然她铁定要尴尬死。
“什么饭啊?好香啊”叶筱夸张的拿起了碗筷开口称赞。
被挤到萤草身后的祁连云感受到胳膊上的细嫩温热远离了自己的肌肤,不由的有些失落,挽起衣袖扫了一眼胳膊上的齿痕,“啧”了一声。
不时拿余光瞟向祁连云的叶筱正巧也看到了他的动作,更是心虚的低了低头不敢再看,埋头装作一副认真吃饭的模样,只差要将头塞到碗里,只是耳垂泛起了淡淡的粉。
由于吃的太急,叶筱不小心悲剧的呛到了“咳咳”。
“娘娘,你小心一点,粥都能呛到,该有多饿啊,慢点吃一会儿还有呢”不明情况的萤草当真以为叶筱是太饿了,操心的轻抚着叶筱的背。哎,有个这样不省心的主子,她也是心累啊。
祁连云站在一旁见到耳垂更加粉红的叶筱,不由低沉的轻笑一声。听到声音的叶筱缩了缩脖子,这下连脖颈处都有些红了。
祁连云勾了勾唇角,心满意足的将手里的药交给萤草,让她替叶筱肚子上的淤青上药。
想到大牢中的人,祁连云眼中划过嗜血的阴寒,转身出了寝宫。
叶筱见祁连云离开,这才舒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碗,拉起自己的衣服,果真发现自己肚子上也有伤口,而且貌似更加严重。当时情况混乱她倒是没有注意到肚子上也受伤了,她怎么说起来后肚子也是痛痛的,这么说来她真的是误会祁连云了?
想到祁连云说的心中有屎的言论,叶筱顿时晃了晃脑袋,拒绝再继续想下去,反正她才不承认自己满脑子是屎的言论。
离开寝宫的祁连云径直来到了皇宫内的地牢,穿过潮湿的甬道,走进了一件牢房。
牢房里面挂着一个人形的生物,这么说是因为那人全身血污四肢具断,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只能从挂在身上残破的衣料大概知道这人正是那个男人李莽。
“肯说了?”冰寒刺骨的嗓音在地牢里回**,祁连云站在一旁睨向牢中的李莽。
“咳咳,皇帝小儿的女人味道果真不错,听说…皇上你对那个女人甚是宠爱啊,也难怪,味道…那么美妙的女人连我都欲罢不能啊,哈哈”被挂在木桩上的男人无力的垂着头,残破着声音依然死不悔改的叫嚣道。
祁连云神情不变的听着男人说完,只是转过身,从满是辣椒水的桶中抽出一根带着倒刺的可怖的鞭子,在手中掂了掂,瞥向挂在空中的人,甩鞭刷在了男人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眼神犹如千年不化的寒冰“你该庆幸你没有真正碰到她,若不然。。。”若不然,他怕是会更凶残吧?
看了眼李莽瞬间垂下的头颅,祁连云无趣的将手中的鞭子扔进盆中,接过暗卫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转身出了牢房“继续问”。声音依旧平淡无波。
但是常年跟在皇帝身边的影卫知道,皇上这是生气了,从那个男人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开始,就生气了。
“是”暗卫抖着身子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