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利的局势,当然要好好利用……”
“隆……”
还不等她说完,远处就传来闷响,眼前的浓雾就像受到惊吓一般,翻滚着朝四下里散去,从方向上看,门丁大概能猜到响声来自哪里。
“只是去看了一眼,就能这么快掀开谜底,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姬尔达很是欣慰地笑,“是的,你只需要休息,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到时候,请记住,我们与黑衣人不同,他们不是你的朋友,但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成为你的朋友。”
万豪公司。
张顺从自己的大班椅上一跃而起,“下班,回家吃饭!”
外面的秘书对于他的出现一点反应没有,反倒是张顺,厚着脸皮凑过去,“小MM,要不要去吃路边摊?我刚发现一个巨好吃的小火锅,老鼠肉啦,蜥蜴啦,还有蛇,再放上几只蝗虫,那滋味……”
“滚!”秘书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漂亮的脸蛋五官都快扭曲了。
“你不懂生活,”张顺“遗憾”地离别,“整天工作会老得很快的。”
他也没能走多远,因为电梯里涌出一堆黑衣人,老七猴了巴叽地走出来,看到张顺以后,笑呵呵地跑过来,“哟,这不张老板吗?你看看这事闹的,误会,都是误会啊。”
“七老板,”张顺也像见到久违亲人似的迎上去,“这话从何说起啊,你一个卖符纸,宣扬封建迷信的,保安怎么能让你上来啊,我们可是合法的大公司,不跟江湖骗子打交道。”
俩人眼看要握手的时候,老七化掌为拳,兜向张顺的下腹部,张顺则早有预见地起脚,拳脚发出清脆的碰撞,谁都没占着便宜,朝两边退开。
“谁让你们进来的,我要投诉你们,”秘书站起来叫嚣,同时拿起电话,可是她的手很快就被摁住,一名黑衣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情地用枪托在她背上重重敲了一记,把她按在写字台上,枪口顶在她的脑袋上。
“刚才没听见?”老七见怪不怪,“好大的动静,整个江门都快轰动了,大公司的静音装修搞得也太好了,这样会出大事情的。”
“隆……”
震动若有若无地传来,地面,窗户,都在微微发抖。
张顺笑不出来了,“不会吧,你别说地震也跟我有关系?”
“你算老几,怎么可能跟你有关系呢?”老七笑,“不过万豪公寓倒了,你们总要给广大市民一个交待,另外,你说对了,我一个卖符咒的,怎么可能说了算,现在是她做主,”说完,他向边上退开,露出吴倩嗔怒的臭脸。
“把你们管理层的人全集中到这里来,”吴倩冷着脸,“给你们半个小时,如果到时候谁还没来,我们就换个地方说话,我不是在征求你们的建议,这是命令,计时开始。”
秘书背后的黑衣人渐渐挪开枪口,这个刚才还很凶的秘书惨白着脸拿起电话,很快就能看到几道杀人的目光盯住她。
“别搞鬼,不然你的生命安全我也没办法保证,”吴倩拔出手枪,看手腕上的战术手表,“你还有28分钟。”
“我能走了吗?”张顺很怂地,“这事跟我没关系,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
“现在说这些,晚啦,”老七皮笑肉不笑,“别人都说,沙里飞,沙爷,你永远不知道他老人家到底信任谁,到底会用谁,他就像个谜,不管你怎么讨好他,你都不知道你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地位,你都生出要退休的打算时,他又突然对你托付重任,要钱给钱,要物给物,从来没有对不起兄弟的时候,可是你觉得都成了他手下的亲信了,转眼就被装在麻袋里喂了鱼,张顺,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张顺眼中闪过一丝与他形象完全不符的寒光,“我只知道敢跟沙爷做对的人,还从来没听过有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