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噎住,干巴巴地应了声。
佐助食不知味地吃完了晚餐。饭后,富岳主动说要去洗碗,只剩下美琴和佐助。
他终于忍不住问:“妈妈,你不关心他的消息吗?”
无论是爱还是恨,对这个早就离家出走的长子,她的态度,再怎么也不应该是漠不关心的状态。
对着小儿子,美琴温柔地笑了下,伸手摸了摸佐助的头顶:“再关心、又能有什么用呢?而且他已经离家很久了,现在反而和我们离得更近了,不是件好事吗。”
可鼬是被抓回来的啊。
这能一样吗?
佐助近来一直为这事辗转反侧——有了对比,他觉得现在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但只有在有关鼬的事情上,佐助仍旧感到很头疼。
刺杀确实发生过,他甚至还是亲历者之一,这是怎么也没法抹去的事实。他可以说自己不恨了,但没办法站在阿宵的角度替她原谅鼬。
可是又很在意。
心中的苦闷不知该如何排解,佐助闷闷道:“但他会死的。”
“不会哦。”
美琴轻轻摇头:“爸爸刚才不是说了吗,还活着呢。”
“很快就会死的。”
“不会的。”美琴笑着点了下佐助的额头:“现在还活着,就代表以后也会。不要担心这些,佐助,你哥哥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火影大人也会照顾好他的。”
佐助疑惑地皱起眉。
“她?怎么可能”
他都怀疑妈妈是不是说错人了,鼬现在是被抓到阿宵手上了没错啊?他们两个都是一有机会就绝对会干掉对方的那种类型吧?
“嗯,是的哦。”
结果美琴还肯定地点了下头,说着让佐助陷入凌乱的话语:“鼬和阿宵大人关系从小就很好呢。既然现在还活着,那代表阿宵大人没有因为那件事怪罪他。”
?
这说的是他认识的那两个人吗?
佐助愈发茫然了。
美琴笑着拍拍小儿子的肩膀:“不过再怎么说,鼬毕竟做错了事。但是佐助,阿宵大人也很喜欢你呀,等你有天成长到能帮得上阿宵大人的地步,或许她就会看在你的份上、不怪罪鼬了呢。”
后面那几句可以不用加。
佐助总觉得浑身都有点不自在,胡乱地嗯了声,当做没听见后面那段。只茫然地接受了「他们两人关系很好」这种和他认知完全相悖的奇怪设定。
而现在。
远处的人影走得愈发近了。
树上的鸣人还在大声问他:“啊!现在是不是该叫五代目了?该怎么称呼啊?我能跟着你一起叫姐姐吗,佐助?”
吵死了。
首先,她是五代目这个事已经人尽皆知了,这几天连课上的内容都紧急修改大半,全在填鸭地式地给学生灌输这些新知识——不要这么迟来地才想起来、也不要用这么不确定的语气说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