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陈璟母亲的照片,那也是个大美人,陈嘉仕长得也不差,只是怎么这两人生出来一个陈璟,既不像爹也不像妈,丑得独树一帜。
李姨的敲门声打断了沈明娇对陈礼的注视。
她做好了晚饭,却迟迟不见他们两人下楼,怕等太久菜都冷了,才上楼敲门叫他们吃饭的。
沈明娇被打断了才意识到自己看陈礼看得出神,小脸藏在被子底下偷偷的泛起了一点红晕。
她自以为很隐蔽的把自己藏了起来,却听陈礼淡淡地开口:“醒了就起来吃饭,别装睡。”
他早就察觉到了沈明娇看他的视线。
她在他面前哪儿能藏得住啊?就是看他想不想揭穿她而已。
这还是回到家之后陈礼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沈明娇也没有扭捏,把被子扒开了一点点,语气也很冷淡,说:“我不吃。”
陈礼一顿,转过头来看她:“娇娇,我现在不想跟你吵架。”
沈明娇直接转过身,背对着他,说:“我不饿。”
陈礼把膝上的笔记本合起来,随手放到床头柜上,说:“你今天中午就没怎么吃饭,晚上再不吃,是想把自己的胃熬坏吗?”
沈明娇闹脾气没有回答,陈礼坐在她身边,也没急着去碰她。
过了半天,陈礼已经没有刚得知她摔伤的时候那么生气了。
他尽量心平气和的跟她讲道理:“我知道你重视六月的比赛,但你要按照这个节奏练下去,还没等到比赛,就先把自己折腾出一身伤,这不影响状态吗?”
“娇娇,我不是想对你发脾气。”他说,“我只是希望你照顾好自己,爱惜自己的身体。”
沈明娇向来吃软不吃硬。
如果陈礼还是很生气的教训她,她就会梗着脖子跟他硬吵。
但他一说软话,沈明娇的委屈就压不住了。
她背对着陈礼,无声的掉眼泪。
陈礼甚至没撑过一分钟,就长长的叹了口气,伸手去抱她:“哭什么?”
他把沈明娇从**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腰,无奈道:“该哭的人是我才是吧?一天天的,你就会吊着我的心。”
他越哄沈明娇就越是觉得委屈,哭着说他:“谁让你凶我的?”
陈礼觉得自己很冤枉:“祖宗,为什么时候凶你了?”
他就是说话没太注意语气,因为怕吓到她,后来还都不说了。
沈明娇蹭了他一脖子眼泪,说:“我不管,你就是凶我了。”
陈礼开始哄她了,她就开始满箩筐倒委屈:“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还说我,又不是我喜欢摔倒的,我难道不怕疼吗?”
“我都那么难受了,你还一来就凶我,还不理我!你别理啊,你现在也别理我啊!”
她气上头了,双手无意识的就要去推陈礼,被陈礼控制住了,赶忙哄:“我错了。”
到最后认错的人还是陈礼。
他怕沈明娇挣扎又二度伤到刚敷药的腰,陈礼将她的手腕交叉在一起控制住了,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也不敢太用力:“好了不哭了,我不凶你,你别乱动,一会儿腰又疼了。”
他亲亲沈明娇的额头:“对不起,宝贝。”
沈明娇呜咽着把自己藏到他怀里。
陈礼捋着她的后背,一字一句很耐心的哄着她,说对不起,又说:“是我太担心了。”
沈明娇抽抽噎噎的说没事。
她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但还是很缱绻的蹭在他的颈窝里,说:“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注意的,你不要再说我了。”
陈礼还能怎么办呢?
她一掉眼泪,他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只能答应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