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触感粗粝不平,不等指尖顺着那破损之处描摹。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如沐春风的嗓音。“赵女郎。”赵灵芸连忙回身,合掌施礼,“了慧师父。”循着声音来源看去,竟是先前打过照面的那名知客僧。离得近了,辞盈才注意到他很年轻,估摸十六七岁左右。面容清秀,生了一双温和的笑眼。两人看起来关系熟,旁若无人聊了一阵,僧人这才意识到什么,转向她与陶术。“二位檀越。”语气恭敬,只有对客的礼。喊他们是敬称,喊赵灵芸就是女郎,他待赵灵芸明显是不一样的。辞盈顿住,就听见身旁的陶术轻啧一声。“师父不在山门迎客,怎么反倒来寻我们这些闲人?”对方含笑,“赵女郎是小僧尘世故交,又有要事相谈,所以特向几位师弟告了假。再者陶檀越是贵客,总不能因为来得常就怠慢了。”傍晚的山风簌簌掠过衣角。两人俱是沉默,空气中弥漫着看不见的火药味。辞盈见怪不怪。从那个梦境开始,她就意识到赵灵芸身上有种说不出的东西,极易让人生出好感。她确实极好。像半壶尚温的杏仁茶,性平味甘。或许因为医者仁心,自己所接触过的人中,只有她真正做到待人如一。所以辞盈也:()与病弱兄长共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