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麒雕微微拱手,“臣还有其它事务,就先告退了,陛下你们继续。”
说完。
何麒雕骑著赤焰神驹离开。
沈陌和左冷阳对视一眼,也跟著离开,各自手里分別提著金国皇帝、范城。
看著几人离去的身影,禎帝咬牙切齿,暗恼不已。
朝堂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把这里当自个家了?
大臣们则是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著。
“首辅大人这是生气了?”
“封一字並肩王,首辅大人没理由生气啊。”
“应该是陛下猜忌的態度,惹得首辅大人不爽了。”
“有没有可能是首辅大人真的有要务要忙?”
……
出了宫门。
来到北司衙门大门前,何麒雕转身看向沈陌、左冷阳:“將他们二人也立在这里受刑,待遇和金太极他们一样。”
“诺!”
沈陌、左冷阳当即命人搬来刑架,將金国皇帝、范城捆缚在刑架上。
看到有新的犯人示眾,百姓们纷纷围了过来。
“这两人是谁啊?”
“披头散髮的,脸上还那么脏,认不出他们是谁。”
“上面贴了告示的,看字不就知道了。”
“我不识字。”
“上面写了,这个傢伙叫范城。这个傢伙是金国……嘶,皇帝?”
“什么,金国皇帝?”
“假的吧,金国皇帝怎么可能在这儿?”
“等等,刚才你说这傢伙是谁?范城?是那个叛国贼范城吗?”
“是他,我认出来了,就是公开的画像上的那个范城!”
“那这个傢伙,真是金国皇帝?”
“……”
“皇阿玛,你……你怎么也来了?”金太极张开喷粪的嘴,难以置信,无比惊愕地看著金国皇帝。
“太极,完了,金国完了,一切都完了!”金国皇帝大哭。
“范兄……”孔有礼看著范城,神情复杂。
“你们……”范城瞥了眼孔有礼、鲁国公、苏祈、金太极等人嘴里的粪,“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