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滨逊沉默。
噗!
一道血光闪过,將鲁滨逊的一条胳膊带走。
噗噗噗……
又是一道道血光闪过,將没有回答的西洋人的一条胳膊带走。
“啊……”鲁滨逊等人惨叫。
“下一个问题,敢不回答者,直接毙命!”何麒雕冷声道。
鲁滨逊等人忍著剧痛,点穴截脉,给断臂止血。
他们咬著牙,竖起耳朵,认真听何麒雕第二个问题。
“第二问,你们此次造反,是否由天神教暗中推动?”何麒雕问。
“是!”
“是由天神教暗中推动的,我们也是被逼无奈的。”
“我的国家被天神教征服了,整个国家都要为天神教服务,潜伏渗透大乾,非我本意,这一切都是天神教的命令。”
“……”鲁滨逊等人七嘴八舌,爭先抢答。
有人的回答言简意賅。
有人极儘可能的详尽。
有人儘量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迫无奈的悲苦角色。
张復的脸色阴沉至极。
原来这一场起义,这一场復仇,他在其中不过是扮演著提线木偶的角色。
旋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瞳孔一缩,目眥欲裂地看著鲁滨逊:“鲁伯,既然这一切都是天神教在推动,那我父母的死,是不是也是天神教在推动的?”
他忽然想到,既然他是提线木偶。
那么,兴许他张家的灭门惨案,就是为了让他这个提线木偶有了前进的动力。
“……”鲁滨逊沉默,没有回话。
“回答我!”张復怒吼,剑指鲁滨逊。
鲁滨逊看向何麒雕。
何麒雕面无表情。
“鲁伯,你別忘了,我的实力亦在你之上!”
张復冷笑道,“就算王爷放你一马,可我未必会放你!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说出真相,无论这真相有多残酷,无论你是不是参与谋害我张家,看在你我主僕一场的份上,我都可以饶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