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北第一眼就认出了范城。
陈近北虽是草莽,但和关德兴一样,也有“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情怀,对於孔有礼、范城这些卖国贼、叛国党,他是化成灰也认得。
“好啊,活抓了这廝!”
陈近北抚掌叫好,“这廝身为范圣子孙,才能出眾,不为我大夏人效命,却要给异族人当狗,简直可恨至极!还是侯爷有能耐,居然能够把他生擒了。
等等!
那个是……”
陈近北注意到了披头散髮、神色萎靡的金国皇帝。
他看过金国皇帝的画像。
此时的金国皇帝,与画像相去甚远,他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
但他看到了金国皇帝头戴的黄金髮冠,还有其身上已经严重破损的金灿灿的龙袍。
“这……这廝该不会是金国皇帝吗?”
陈近北惊诧地问。
“猜对咯,这廝就是金国皇帝那廝。”
关德兴拍著陈近北的肩头大笑。
“屌如斯!屌如斯啊!”
陈近北惊嘆不已,“侯爷不仅把范城这叼毛擒了,连金国皇帝都擒了!金国皇帝被抓,继承人金国太子也被抓,那金国岂不是乱套了?”
“乱套倒不至於。”
“哦,这是为何?”
“因为金国高端战力基本死得差不多了,那几位天人大將军被杀,那八旗大军的八大旗主被杀,八大骑兵军团则沦为俘虏。还有盛京城里的权贵,基本都被砍了脑袋……”
关德兴將情况讲述一遍。
“嘶,屌如斯!屌如斯啊!”
陈近北惊嘆连连,“侯爷当真是鹏举在世,不,鹏举在世都难以形容侯爷一二!”
“陈老弟,这般看来,你这一波站队鲜明,简直贏麻了呀。”关德兴笑道。
“哈哈,想当初我要带队去兵围东林书院的时候,好几位寨主劝我不要掺和进去,让我观望形势即可。好在我坚信关老哥你的话,不然真就后悔死我。”陈近北满脸庆幸。
当初关德兴去中军都督府传达何麒雕的调令,路过天地寨,便对陈近北劝诫一番。
陈近北也听劝,不顾劝阻,坚持出兵入无锡县。
“关老哥,多亏了你呀!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谢你。”陈近北满脸感激。
“誒,谢就不必了,改日请我喝酒。”
“好,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