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首辅之位空缺已久,臣觉得忠义侯何麒雕才能出眾,文武双全,最適合担任。”何麒雕身后的一名官员说道。
这人是禎帝刚提拔上来的吏部尚书,刁德痕。
可以说,这人是禎帝的人。
但此时,禎帝却感觉这人已经不是他的人了。
“臣附议!没有人能比忠义侯更適合当首辅了!”
“不错,忠义侯忠义无双,还多番立下大功,首辅之位无人能出其左右!”
“是啊是啊……”
大臣纷纷附和。
何麒雕神色淡淡,面无表情。
禎帝恨得暗自咬牙,拳头捏得发白。
他仿佛又回到了被东林党支配的日子,甚至比被东林党支配的时候还要窝囊。
王忠贤在一旁看得心疼,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何麒雕。
现在的何麒雕,是真成气候了,连苏护都要对他客客气气的。
“眾爱卿所言甚是,那何爱卿,就有劳你兼任內阁首辅之职了。”禎帝温和道。
上朝前,苏护与他说了,只要何麒雕不是要皇位,都可以儘量满足。
禎帝认命了,只要不是夺他皇位,他都可以忍。
“多谢陛下看重,臣必不负厚望!”何麒雕微微拱手。
从始至终,他都是坐著,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忙活了一个晚上,坐著喘口气很合理吧。
“眾爱卿还有何事要奏?”禎帝问。
“陛下,此次金国强袭我京城,意图打脸我国,削我大乾气运,我们若不做出反应,恐会让天下人笑我朝廷无能啊。”刁德痕开口道。
“刁爱卿所言甚是,那爱卿以为,我们该当如何反击?”禎帝问。
“忠义侯武功盖世,陛下可封他为征剿大元帅,出兵征伐金国,同时负责清剿各地叛军。”刁德痕拱手道。
闻言,何麒雕不由扭头看了一眼刁德痕。
这廝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何麒雕此次主动来上早朝,实则就是为了逼迫禎帝封他为征剿大元帅,然后领兵出征,平定外患和內乱。
征剿大元帅,换个说法就是兵马大元帅,节制天下兵马!
他都还没开口提,刁德痕就主动提了,甚合吾心意。
禎帝敲了敲龙椅的扶手,忽地瞥见仍在闪烁著金光的玉璽。
他眼眸微亮,似乎想通了什么,大笑道:“刁爱卿所言甚是,朕准了!传朕口諭,封何爱卿为征剿大元帅,节制天下兵马,负责征討外寇,以及平定境內叛乱!”
他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