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有没有亲身参与,你都需与本王跑一趟,与他当面对质,也好还你清白。”
“好,贫僧跟你走一趟。”
扫地僧话音刚落。
何麒雕就突然到了他身后。
“好快的身法!”
扫地僧这个念头刚升起。
何麒雕的大手便掐住了他的后颈。
这个摸颈杀的动作,太嚇人了。
扫地僧感觉到一股真元侵入他体內,將他整个人裹住。
“別动!”
何麒雕冷声提醒。
扫地僧不敢动,生怕被何麒雕掐断脖子。
下一瞬,扫地僧看到眼前场景不断变换。
一息后,环境终於静止,不再变换。
然后,扫地僧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府城的城楼前的比武台上。
扫地僧还看到,城门上掛著“彰德府”字样的牌匾。
“才一息,就从少室山到了彰德府城门外?”
扫地僧心底惊骇不已。
换做是他,可做不到单次“缩地成寸”能缩那么远的距离。
他最远能缩地到十里外,这还是在地势好借的情况下。
他心下对何麒雕更为忌惮了。
“吶,就是这个傢伙,说你授意於他,让他召集江湖人士造反的。”
何麒雕看了一眼地上的圆臻大师,对著扫地僧开口。
“圆臻?”
扫地僧看到圆臻,当即怒了,“好你个圆臻,你在藏经阁偷盗经书,老衲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私会古帝叶家,老衲也不曾揭穿你。不曾想,你竟敢假借老衲名头,誆骗那么多武林中人与你一起造反!”
此话一出。
各派高手和江湖散人皆譁然。
“圆臻大师竟是假借扫地僧老前辈的名义,让我们起义?”
“这才合理嘛,扫地僧老前辈不问世事,又怎么可能会做造反的事儿?”
“好你个圆臻,你居然害我!”
……
“你,你是扫地僧师祖?”
圆臻迎著扫地僧的目光,却是不信对方就是扫地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