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何麒雕戏謔地看著扫地僧。
“……”
迎著何麒雕不怀好意的眸光,扫地僧略显迟疑,但隨后肯定地頷首,“老衲確定,还望何施主恩准。”
“好,既然你確定,这事就就好办了。”
何麒雕嗤笑了下,而后神色骤冷,“根据我大乾律法,造反者当诛九族,武林人士造反则根据其在宗门的地位判定是否诛其宗门。
圆臻是你少林寺高僧,与少林方丈圆明是同辈,在少林寺的地位极高,其行走江湖可代表少林。
其个人不仅能代表少林,此次造反更是以代表少林的名义参与,那其造反之罪,理所应当株连你少林寺!
此株连之罪,你少林寺认,还是不认?”
“啊这这这……”
扫地僧呆愣当场。
旋即,他急忙否认,“老衲刚才说错话了,其实圆臻早已被逐出少林,不再是我少林弟子。他所犯之事,与我少林无关,王爷你想怎么处置他都行。”
“呵,你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真当本王这么好糊弄吗?”
何麒雕冷笑。
“可圆臻的所作所为,乃他的个人所为,与我们少林寺无关啊。还请王爷宽容一下,不要迁就於少林。”
扫地僧恳求道。
若不是何麒雕比他还强,他可无需这么低声下气地说话。
见他如此低声下气,眾人更为心惊,对何麒雕又高看了几分。
“宽容?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来宽容一说。说什么圆臻个人所为与你少林无关,他一身武功难道不是你们少林所授?你少林教人不当,难道不应该追责?”
何麒雕冷漠无情。
“这……”扫地僧脸色大变,暗道:难不成他要以造反之名,除掉我少林?
却听何麒雕话锋一转:“不过,你们少林虽被株连,但毕竟不是主犯,而且我看你也有悔恨之意,对圆臻之行为痛心疾首,显然你们少林是没有造反之意的。”
“对对对,我们没有造反之意。”扫地僧迎合道。
“但是,株连之罪就是株连之罪。这可是灭门大罪,想要豁免的话,便只有一种途径。”
“王爷请讲。”
“招安。”
何麒雕一笑,“只要你们少林响应招安,为朝廷效力,以军功赎罪,自然可抵造反株连之罪。”
“招安……”
扫地僧苦笑,好你个何狗屠,竟打的这个主意。
关德兴一脸古怪之色,王爷此番操作,和收服长风鏢局的时候如出一辙啊。
眾人则是神色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