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笑容危险的腹黑校花。
一个天然呆,一个黑莲花,怎么联起手来这么可怕?
“怎么?”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回答不出来吗?”
苏玲玲瞥了一眼白初忆,继续开口。
“媳妇呀,就是一种很特殊的职业哦!”
“主要工作內容呢,就是在晚上,陪男人做一种很耗费体力的运动。”
杨贤的眼皮狂跳。
臥槽!?
也不听听这解释对吗?
你都给小白灌输了些什么思想?
“用这种方式,能帮助男人放鬆身心,排解压力。”
“做得好呢,男人就会很开心。”
“做得不好嘛……”
苏玲玲故意拖长了尾音,“男人可能就……不要你了哦。”
听完后,白初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看向杨贤。
“没关係,我的力气很大。”
“运动完后,我们可以一起睡觉吗?”
杨贤:“???”
怎么你还惦记著睡觉的事啊!
我能说不能吗?
杨贤支支吾吾地张嘴:“这……理论上……应该是可以的吧……”
话音未落,苏玲玲直接抢答。
“当然能呀!”
她一把挽住杨贤的胳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你的大杨,昨晚可是在我家过的夜呢!”
这一招,堪称绝杀!
可惜,她面对的是一个单纯的白初忆。
白初忆的关注点,显然没在“过夜”的深层含义上。
她只是歪了歪脑袋,长长的睫毛扑闪著。
“过夜?”
“大杨,你昨晚和这个姐姐……睡在一起了吗?”
“……”杨贤喉结滚动,一下子接不过她的话。
苏玲玲看著白初忆那纯洁无瑕的表情,一时也分不清她是装纯还是真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