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皱起小鼻子,嫌弃地扇了扇风:“而且闻起来臭臭的,像爸爸好几天没洗的袜子!”
暴击!
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笑疯了:
“哈哈哈哈!童言无忌!笑死我了!”
“刷锅水做的肉肉!这形容太精准了!”
“神特么像没洗的袜子,糯糯你是懂比喻的!”
“陆鸣的脸都绿了,这波我站糯糯!”
陆鸣脸上的优雅彻底掛不住了,面部肌肉疯狂抽搐,咬牙切齿地看著林舟:
“林哥,孩子小不懂事我不怪她,但有些话……”
“哎呀,孩子嘛,实话实说。”
林舟打断了他的施法,顺手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那是刚才特意留下的一块“野菜天妇罗”。
“我看子轩好像没吃饱,正好我这儿剩了块野菜饼,虽然不是什么m9,但好歹能咬得动。”
林舟笑眯眯地把野菜饼递到陆子轩面前。
那金黄酥脆的外壳,翠绿鲜嫩的野菜,再加上那股霸道的猪油渣香味,瞬间秒杀了那块所谓的“战斧牛排”。
陆子轩眼睛都直了。
他看看自己盘子里像鞋底一样的黑肉,再看看眼前香喷喷的野菜饼。
“我要吃这个!”
小胖墩一把抢过野菜饼,狠狠咬了一大口。
“咔嚓!”
酥脆的声音在庭院里迴荡。
“哇!好吃!太好吃了!”陆子轩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喊著,“比叔叔做的黑炭好吃一万倍!”
说完,他嫌弃地把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往地上一推:“我不要吃那个黑石头!我要吃这个!”
盘子碎裂的声音,如同陆鸣破碎的自尊心。
这下,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扯下来了。
陆鸣站在原地,手里拿著红酒杯,喝也不是,放也不是,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尷尬得想原地去世。
林舟拍了拍手,深藏功与名,牵起老婆孩子的手转身就走:
“走了老婆,咱们回去睡觉。这有钱人的生活太『硬了,咱这穷苦胃消受不起。”
苏清歌强忍著嘴角的笑意,回头看了一眼还在风中凌乱的陆鸣,第一次觉得,自家这个便宜老公,气死人的本事真是一绝。
……
回到四號房,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虽然白天被林舟一顿爆改,但这毕竟是个几十年的老房子,条件依旧艰苦。
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一家三口站在臥室里,对著那张唯一的床发呆。
那是一张老式的架子床,宽度顶多一米五。平时睡两个人也就凑合,现在要睡一家三口,还得加上林舟那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
这就很尷尬了。
“怎么睡?”
苏清歌抱著双臂,眼神在床和林舟之间来回扫视,警惕性拉满,“这里没有多余的被子,也没有沙发。”
林舟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已经困得直点头的糯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