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谁?”陆鸣好奇地问。
“写给你这辈子最爱、最想感谢、或者最亏欠的那个人。”
严敏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煽情:
“可以是你的妻子,可以是你的孩子,也可以是你的父母。”
“请把那些平时说不出口的话,藏在心底的爱意,或者是那些未解的误会,全部写在这封信里。”
“今晚的收官晚会上,我们將当眾朗读这封信!”
当眾朗读?
听到这四个字,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哪里是写信,这分明是公开处刑啊!
要是写得好,那就是感人肺腑;要是写得不好,那就是尷尬抠脚。
尤其是对於林舟和苏清歌这对“特殊”的夫妻来说,这封信的意义,恐怕比其他人都要沉重得多。
七年的隱婚,七年的误解,还有那些从未说出口的秘密……
苏清歌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林舟。
她的眼神里带著一丝期待,又带著一丝忐忑。
他会写给谁?
是写给可爱的糯糯?还是……写给那个曾经的“白月光”?
又或者,会是她吗?
林舟拿著信封,脸上的嬉皮笑脸慢慢收敛了起来。
他看著手里这张薄薄的信纸,感觉它比那张一千万的支票还要沉重。
最爱的人?
最亏欠的人?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两张脸。
一张是十八岁那年,在树下对他笑靨如花的女孩;一张是现在,虽然总是冷著脸,却会在半夜偷偷给他盖被子的女人。
“一定要写吗?”
林舟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看向严敏,“导演,我字写得丑,能不能画画?”
“不能!”严敏无情拒绝,“必须写字!不少於五百字!感情要真挚!不许抄歌词!”
“……”
林舟嘆了口气,把信封揣进兜里,转头看向苏清歌,无奈地摊了摊手:
“老婆,你看这事儿闹的。我这小学语文水平,要不……你帮我润色润色?”
苏清歌看著他那副没正经的样子,心里的紧张莫名消散了不少。
她白了他一眼,抱著糯糯转身就走,留给他一个高傲的背影:
“自己写!要是写得不好感动不了我……今晚你就真的去睡猪圈吧!”
“哎?老婆你別走啊!猪圈那种地方怎么能配得上我这种气质?”
“林舟!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