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华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俗话说,吃人嘴短。
这胃被伺候舒服了,看人也就顺眼多了。
她再看林舟,虽然还是觉得这女婿没什么大出息,但至少……长得还挺周正,而且这手艺,確实没得挑。
“行了,別贫了。”
李月华摆摆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吧,別跟个服务员似的站著。”
这算是初步接纳了?
林舟心里乐开了花。
搞定丈母娘,这可是家庭地位提升的关键一步啊!
他並没有急著坐下,而是转身端起另一杯泡好的大红袍,双手捧到了一直没说话的岳父面前。
“爸,您喝茶。”
林舟態度恭敬,“这是您最爱喝的大红袍,我特意托人弄的,您尝尝。”
苏震天一直冷眼旁观。
看著老伴儿被一碗麵就给“收买”了,他心里多少有点恨铁不成钢。
“哼,妇道人家,就是眼皮子浅。”
老教授在心里腹誹了一句,並没有去接那杯茶。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目光越过茶杯,犀利地落在林舟身上。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只会耍小聪明、难登大雅之堂的投机者。
“林舟啊。”
苏震天终於开口了,声音沉稳,带著一股子书卷气和压迫感:
“做饭做得好,確实是一门手艺。但在我们苏家,光会做饭是不够的。”
“男人,要有胸襟,要有格局,更要有智慧。”
他缓缓站起身,背著手走到客厅的角落。
那里摆著一张黄花梨木的棋盘,上面黑白子交错,是一局未下完的残局。
苏震天指了指棋盘,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精光:
“听说你最近在节目里很出风头?又是对对子,又是讲故事的。”
“来,陪我下盘棋。”
“让我看看,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只会做饭的猪油,还是真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