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在她心里,那一天並不是耻辱,而是……值得铭记的开始?
林舟握紧了手里的卡,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看著镜子里那个低头涂抹面霜的女人,看著她虽然极力掩饰、却依然泛红的耳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酸酸涨涨的。
这哪里是黑卡。
这分明是一颗滚烫的心。
“谢了,老婆。”
林舟深吸一口气,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声音变得格外低沉郑重,“这卡我收下了。不过你放心,除了买烟,我绝不乱花一分钱。”
“傻子。”
苏清歌透过镜子看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行了,赶紧走吧,別耽误我睡觉。一身烟味,难闻死了。”
“得令!”
林舟咧嘴一笑,把卡揣进兜里,脚步轻快地退出了房间,顺手还贴心地帮她带上了门。
站在走廊里,林舟摸著兜里那张硬邦邦的卡片,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这软饭吃的,不仅胃舒服,心里更舒服。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出门腰杆子確实能挺直不少。至少不用再为了五百块钱跟系统那个周扒皮討价还价了。
“买烟去!”
林舟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儿往楼下走。
刚走到玄关,正准备换鞋出门,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这么晚了,谁会给他打电话?
难道是骚扰电话?
林舟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號码,归属地显示是京城本地。
他皱了皱眉,滑动接听。
“餵?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促、焦躁,甚至带著几分颤抖的男声,背景音里还能听到嘈杂的键盘敲击声和人员走动的喧譁:
“餵?是林舟林先生吗?我是星空传媒的法务部总监,张伟!”
星空传媒?
那不是苏清歌的公司吗?
大半夜的,法务找他干什么?
林舟心头一跳,那股子刚才才升起的轻鬆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警觉。
“我是林舟。张律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林先生,出大事了!”
张伟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盖不住其中的惊慌失措,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林舟的耳膜上:
“就在刚才,国外几家不明资本突然对星空传媒发起了猛烈的做空攻击!股价在盘后交易里已经跌停了!”
“而且……而且我们收到確切消息,苏总的死对头,皇朝娱乐那边正在疯狂扫货,恶意收购我们的散股!”
“他们这是要……强行吞併星空传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