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跟著哼了一句:
“想你时——你在——呃——天边~~~~”
这一嗓子出来,简直是车祸现场。
跑调跑到了姥姥家,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中间还居然破音了!
那声音,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公鸭,在临死前发出的最后一声惨叫。
难听。
极其难听。
连正在啃排骨的糯糯都嫌弃地捂住了耳朵:“爸爸別唱了!难听死啦!糯糯耳朵要坏掉啦!”
林舟却不以为意,反而一脸得意地摊了摊手:
“你看,我就说这歌不行吧?稍微一唱就破音。”
“要我说,还不如《两只老虎》来得顺口,朗朗上口,老少皆宜。”
“老婆,你品味变差了啊,这种歌也能听哭?”
说完,他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吃得那叫一个香。
苏清歌:“……”
她看著眼前这个五音不全、审美“独特”、对神曲嗤之以鼻的男人,紧绷的肩膀终於垮了下来。
假的。
肯定是我想多了。
就他这破锣嗓子,就他这不仅跑调还迷之自信的音乐素养,怎么可能是那个惊才绝艷的“麒麟”?
三天前他哼的那几句,估计也就是在大街上或者哪里偶然听到的demo片段吧。
毕竟“麒麟”那么神秘,或许早就来过云顶庄园附近採风也不一定。
“行了,別唱了,要命。”
苏清歌揉了揉眉心,关掉了音响,心里说不出是失落还是鬆了一口气。
虽然那个猜测很诱人,但理智告诉她,现实往往是骨感的。
林舟就是林舟。
是那个会做饭、会带娃、偶尔有点小聪明的软饭男,而不是什么隱藏的大神。
“吃饭吃饭。”
林舟见她关了音乐,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好险。
差点就露馅了。
刚才那一声破音,可是他动用了毕生演技才挤出来的,嗓子现在还疼呢。
要是让老婆知道那歌是他写的,再联想到“麒麟”这个马甲……
那以后还怎么安心吃软饭?不得被抓去公司当苦力天天写歌?
这可不行。
他的志向是躺平,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可不是当什么乐坛教父。
一顿饭,吃得各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