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对林舟爱答不理的投资人,此刻正端著酒杯,排著队等著给他敬酒;曾经嘲讽他是软饭男的媒体,此刻正架著长枪短炮,恨不得把他的每一个毛孔都拍下来。
林舟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虽然脸上带著笑,但眼底却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醉意。
没办法,高兴啊。
再加上那帮老狐狸一个个嘴像抹了蜜一样,又是“林神”又是“影史第一人”地捧著,他就是想不喝都难。
“林导!这杯我敬您!下部戏无论如何要带带弟弟!”
“林导!我是xx影业的老张,只要您点头,下部戏投资额度隨您填!”
一杯接一杯。
红的、白的、洋的,混在一起,像是燃烧的岩浆顺著喉咙流进胃里。
林舟感觉脚底下的地毯变得像棉花一样软,眼前的灯光也开始出现了重影。
“不……不能喝了……”
他摆了摆手,舌头都有点大了,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头栽进旁边的香檳塔里。
好在一只温柔有力的手及时扶住了他的腰。
苏清歌穿著一身红色的晚礼服,美得惊心动魄。她一边微笑著帮林舟挡掉那些递过来的酒杯,一边在他耳边低语:
“各位,林导今天实在是高兴,喝得有点多了。剩下的酒,我替他喝,大家尽兴!”
天后发话,谁敢不给面子?
眾人纷纷散去。
苏清歌扶著已经有些站不稳的林舟,在保鏢的护送下,艰难地穿过人群,离开了喧囂的宴会厅。
黑色的保姆车早已在门口等候。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苏清歌让林舟靠在自己肩上,拿著湿毛巾,细心地帮他擦拭著额头上的汗珠,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宠溺。
“你这个傻瓜,不能喝就別硬撑啊。”
“现在好了,成醉猫了。”
林舟闭著眼睛,呼吸粗重,显然已经断片了。
他在苏清歌的颈窝里蹭了蹭,像个找不到家的小孩,眉头紧紧皱著,似乎在梦里还在思考著什么大事。
突然。
他猛地抓住了苏清歌的手腕,力气大得嚇人。
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系……系统……”
“这……这五十亿的票房……奖励怎么还不到帐?”
“別装死……给我……给我来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