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歌被他这一抱弄得动弹不得,气得浑身发抖。
“撒手!”
“不撒!打死也不撒!”
林舟把脸埋在她的大腿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
“你都要跟我离了,我还撒什么手?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你腿上!”
“没有这个人?那你昨晚喊的是鬼啊?”
苏清歌低头看著这个平日里在外面风光无限的大导演,此刻却像个无赖一样在地上撒泼打滚,心里的气稍微顺了一点点,但那种被背叛的刺痛感依然像根刺一样扎著。
“你要是不给我把这个『希彤解释清楚,就算你不撒手,我也能把腿锯了跟你离!”
解释……解释……
林舟的大脑转速已经飆到了每秒八千转,cpu都要烧冒烟了。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疯狂搜索,试图寻找任何可以用来圆谎的道具。
床头柜上的修眉刀?不行,太暴力。
地上的拖鞋?太隨便。
墙上的婚纱照?太牵强。
突然。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苏清歌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上。
白皙纤细的手腕上,繫著一根红色的编织手绳。
那是去年情人节,两人去雍和宫祈福时求来的。当时大师说这绳子能保佑姻缘美满,苏清歌就一直戴著,洗澡都没摘下来过。
因为戴得久了,红绳的顏色有些发暗,上面那个小小的平安扣也磨损得有些厉害。
红绳……
系红绳……
系……统……
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林舟脑海中的迷雾。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老婆!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我昨晚喊的是什么了!”
苏清歌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写满了“编,你接著编”。
“说。”
“要是敢骗我一个字,我就让你尝尝这把修眉刀的厉害。”
林舟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那种“劫后余生”又带著点“委屈巴巴”的神情。
他指著苏清歌手腕上的那根红绳,声音颤抖,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哭腔。
“老婆,你真的误会了。”
“系统……它真的不是人啊!”
“它既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更不是什么狐狸精!”
“它就是……它就是这根绳子啊!”
苏清歌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红绳,眉头皱成了“川”字。
“绳子?”
“林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把红绳叫系统?你家字典是这么印的?”
“不是红绳叫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