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清歌低头看著那个抱著自己大腿、哭得像个二百斤孩子的男人。
又看了看手腕上那根普普通通的红绳。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依然很扯,但心里的某个角落,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哪怕这真的是编的。
能在危急关头编出这么一套“不想分开”的情话来哄她。
这混蛋……
倒也没那么可恨了。
“行了,別嚎了。”
苏清歌嘆了口气,伸手在他乱糟糟的头髮上揉了一把,语气里的冰碴子终於化了。
“虽然你这解释听著像是在放屁。”
“但看在你这么爱这根绳子的份上……这次就先饶了你。”
林舟闻言,如蒙大赦。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还好。
还好老子反应快。
这软饭碗,算是保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老婆!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我昨晚喊的是什么了!”
苏清歌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写满了“编,你接著编”。
“说。”
“要是敢骗我一个字,我就让你尝尝这把修眉刀的厉害。”
林舟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那种“劫后余生”又带著点“委屈巴巴”的神情。
他指著苏清歌手腕上的那根红绳,声音颤抖,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哭腔。
“老婆,你真的误会了。”
“系统……它真的不是人啊!”
“它既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更不是什么狐狸精!”
“它就是……它就是这根绳子啊!”
苏清歌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红绳,眉头皱成了“川”字。
“绳子?”
“林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把红绳叫系统?你家字典是这么印的?”
“不是红绳叫系统!”
林舟急得满头大汗,双手紧紧抓著她的腿,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老婆你想啊,这根绳子是干嘛的?是系在我们手上的对吧?”
“在我的老家……对,就是那个山沟沟里,有一种古老的方言说法。”
“把两根红绳系在一起,寓意著统统都要在一起,永不分离。”
“所以,这就叫『系、统啊!”
“系红绳的统称!简称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