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雅是女孩子,又没有背景倚仗,师尊会偏心些也正常……”
虽然是这样说,想到祁晏止对容雅的种种偏爱,他还是觉得心里难受得不行。
祁晏止是对他很好,前提是不涉及到容雅。
“你看,你这话说的自己都不信。”
苍迟极力克制住自己满心的恶意,用正常的语气说道。
他觉得朝辞简直傻透了。
祁晏止何止是偏心容雅。
朝辞是祁晏止为容雅准备的药,他就要被害了性命,却还在一无所知地爱上了加害者,为最终受益者开脱。
有那么一瞬间,苍迟想要揭穿这一切。
但是他毕竟冷情冷心惯了,无论如何,容雅不能死,他与那祁晏止又什么区别?
虽然是这样,他还是无法忍受少年对他人的爱慕。
“这些暂且不谈。
祁晏诀是你师尊,师徒相恋有违人伦,你怎堵得住悠悠众口?”
这像是戳到朝辞的死穴了,他一下子瘫下了身子:“唉……前辈说得对。”
“这可怎么办啊。”
“早点放弃,何必吊死在祁晏止这棵树上?”
苍迟拍了拍他的肩膀。
…………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让朝辞放弃,他也做不到。
他是个一根筋的人,认准了一个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于是他纠结了几天,便把这些纠结甩到了脑后。
才是琢磨起怎么才能让师尊也喜欢上自己。
这件事唯一的知情人便是苍迟,于是他也只能找苍迟说,时不时问下苍迟,他该怎么追人。
把苍迟又气又堵得慌。
苍迟自然是不可能给朝辞什么建设性的意见,朝辞自己也愁得不行。
他师尊什么都不缺,没什么能献殷勤的地方,思来想去,好像只有多刷脸比较有用。
而祁晏止也发现,朝辞最近出现得更加频繁。
这小子好像恨不得时时刻刻跟他黏在一起似的。
但是祁晏止却并不想与他相处太久,他恨不得在朝辞元婴之前都不要跟他见面。
少看一眼,便少一分动摇。
于是他便斥责朝辞,让他把心思放在修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