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院子里。
此刻,里面已经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
“你可刚刚结婚,咋就弄这种事情呀,你让我们怎么过啊!”葛二婶哭泣着,一边用手使劲的拍打着儿子葛天佑的身体。
在众人的搀扶下,他才勉强止住了哭声。
大家纷纷好言相劝,要节哀顺变。
我把目光投向二婶,她一脸哀荣,手中拿着那块红色的怀表,凄然说道:“你既然临死都攒这这块怀表,那就让这块怀表跟着你去吧。”
语毕,便把怀表装进了葛天佑的口袋里。
原来只是这么一瞬间的事情,葛天佑已经停止了呼吸,而站在我旁边的莫珊珊,恐怕从此也要守寡了。
莫珊珊走进一看,顿时便伏在了他丈夫的旁边,泪雨凝噎,好久才起身,一把便搀扶着葛二婶的手。
哪知道刚碰到葛二婶的手,就被葛二婶狠狠的推开。
“你这个克夫的女人,要不是你,我儿子也不会死了,一定是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葛二婶的话,越说越离谱,竟把着一身的怨气全部都洒在了她这个俏愣愣的儿媳妇身上。
莫珊珊连忙跪在了地上,泣声说道:“婆婆,我……没有……没有,我也不知道……”
“就是你!”,说着,只见葛二婶随手招呼了下邻居,邻居们便把莫珊珊带走了。
临走的时候,莫珊珊苦苦的挣脱着,无辜的说道:“婆婆,我冤枉,救我……”
她哀求的语气,娇嫩嫩的身体,让我心有余悸。
我刚想要站出来,出面阻止,只听身后的村民议论纷纷。
“对啊,昨天我还见他为邻村的张大娘做纸扎呢,怎么今天就……哎!,是不是这女人真的是克夫命呀”
“生前也没见过这孩子用过这块怀表,怎么临死的时候,就攒了这东西?”
“葛天佑平常善良本分,经营着扎生意,可能真的是触碰到了不干不净的东西,前有赵大爷,现在是葛天佑,我看那……哎!我看东口的那个纸扎店也要步后尘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那村民竟然小心翼翼的,或许是害怕我在其中,被我听到,毕竟葛天佑,赵大爷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后,方圆五公里以内的纸扎店,也恐怕只有我一家了。
村民众说纷纭。
不过他们的话,还是终究触碰到了我的软肋,并且我心里逐渐越来越清楚,看来现在想要洗脱莫珊珊这个克夫的称号,就必须要找到真正的罪魁祸首。
我急切的走到葛天佑的遗体面前,主动蹲下身子,葛天佑的死容和赵大爷是一模一样,都是睁大双眼,一股死不瞑目的气势。
“二婶,葛天佑临死那晚,是否见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