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可惜,本来就差最后一天,如果他能够及时的浇灌纸扎人,想来肯定能多活几年,好遗憾!”
“可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他偏偏就少了一天,那也是没有办法,那个老道曾经给他说过,如果做不到七七四十九天,肯定暴毙,没有想到,真的一语成畿!”
听到这里,常柔暗暗点头,看着他温柔的脸庞,嘴角微微翘动,我有些痴了,我的确喜欢她。
就在这时,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打开电话,竟然是一个陌生的联系人。
“你好,是吴峰吗?”我点了点头,心生疑惑,此人是谁?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还确切的知道我的名字,我的一向作风是绝对不会向任何陌生人透露我的信息的。
不过接下来,他的回答直接告诉我了答案。
“我是郭老板介绍的,他说你做纸扎人特别灵,就让我找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也想做一个纸扎人,镇宅的。”
在我们县城西郊地,区有一个省重点开发的项目,名字叫做琉璃湾,琉璃湾配套设施齐全,一经盖成,便吸引了大批的学生去采生画画,当然我也在其中,不过我却是师傅带我去的,因为做我们纸扎这一行,一定要心灵手巧,更重要的是耐住心思。
因此师傅为了锻炼我,便让我坐在群山缭绕间写生,有时候,望着大自然的美景,我一坐就是一整天,从没感觉累。
不过在接下来的半年内,突然琉璃湾里面淹死了一个女人,据说这个女人还怀着身孕,大概传言说是有四个月,尽管开发商一而再,再而三的掩盖事情的真相,但是很遗憾,还是被周围的群众知晓了。
自那以后,琉璃湾就再也没有以前的人烟了,大家都说,那里面的潭水是淹过死人的,特不吉利。
这样一传十,十传百,要去琉璃湾观赏风景,写生的人便越来越少,而当地的房子也瞬间无人问津。
这里面损失最严重的不只是开发商,还有一个占地大概三千亩,拥有着十二层高楼的酒店也同样受到了波及。
自从那件事传开后,这里面的生意便青黄不接。
“以前旅游旺季,,客人都要提前三个月预定豪华包房,但由于客人太多,甚至到最后,练一个普通的房间都订不到,可现在倒好,一年到头,根本没个人影,倒是我这酒店的维修费每年都不止百万!”听到他的诉苦,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面前的人,正是给我打电话的那个老板,名字叫做郑秋,只见他眉梢紧缩,额头上已布满了皱纹,大概也是因为这事,操碎了心,因此才浮于面相。
此刻,他用手托着腮帮,连连叹气。
他和郭盛是朋友,当他知道郭盛找我做了纸扎人后,命运得到了逆转,便开始央求我给他做一样的纸扎人。
不过他的原因倒是搞笑,他想让这些纸扎人为他看守这栋没有人的酒店。
我哼笑,耸了耸肩,让这些纸扎人做酒店保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