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的炮灰小队,根本就是被派来送死的。
队伍里毫无羈绊可言,只有无尽的猜忌和算计。回想起离开村子后的种种遭遇,宇智波源不禁嘆了口气。
真是麻烦!
在这样的队伍里想活到战爭结束,简直难如登天。
现在又多了石川树这个麻烦,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疼。
次日清晨。
眾人简单用过早餐后,工藤信便下达了新的指令。
amp;这次行动目標是涡之国东侧二十七號哨站。amp;
amp;严密监控海面动向,发现雾隱村忍者立即发出警报。amp;
amp;儘可能牵制敌人,为后方爭取时间。amp;
amp;行动!amp;
工藤信简短布置完任务,率先衝出营地。
宇智波源与奈良风间交换眼神,默默跟上队长。
唯独石川树站在原地。
他清楚感受到自己与队伍的隔阂。
骄傲使他將责任全部推给队友。
若非这些拖累,上次遭遇战早该立功,说不定已在营地兑换新忍术。
如今非但一无所获,还遭到暗部审查。
都怪这群废物!
他阴冷地扫视三人背影,啐了一口才快步追上。
四道身影在林间飞速穿梭。
作为忍者,他们藉助树干弹跳前进。
正午时分,小队抵达目的地。
粗壮树枝上搭建著简易树屋。
透过茂密枝叶,可以隱蔽地监视海面。
amp;按计划分组警戒。amp;
amp;我和宇智波源白天休整,奈良风间与石川树负责日间监视。amp;
amp;夜间轮换。amp;
眾人对安排没有异议。
就连石川树也只是冷著脸点头。
吃过苦头的他至少学会了表面服从。
宇智波源见状不再多言。
奈良风间接收到宇智波源的眼神示意,在对方轻轻頷首后,他才安心返回木屋歇息。
確实。
他对石川树始终抱有戒心。
昨夜那人扫视眾人时眼中闪过的森寒恨意,至今仍在他心头縈绕。
面对这种危险分子,必须提高警惕。
奈良风间並非愚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