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忍者以任务为重,我明白的。amp;
檐下风铃轻响,斑驳的拉门映出两道斜影。
望著屋內陈旧的榻榻米与褪色的障子纸,止水眉心掠过一丝阴翳。
他没有说话。
两人走进客厅,分別落座,宇智波源泡了一壶茶。
amp;止水,喝茶。amp;他递过茶杯。
止水接过茶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amp;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我今天早上看见你去一乐拉麵吃早饭。amp;
原来如此。
之前的监视感果然来自止水。
只是没想到他一大早就开始跟踪自己。
宇智波源想了想,决定如实相告。
amp;就是去吃饭。amp;
amp;八年前我父母牺牲时年纪太小,一乐拉麵价格实惠。amp;
amp;从那时起我就一直在那里吃饭。amp;
amp;你也知道,我父母的遗產有限。amp;
amp;我又不是天才,想靠做任务赚钱至少要等到忍校毕业。amp;
amp;这些年光是吃饭的花销,父母的积蓄根本不够。amp;
amp;所以我和手打大叔商量,在我长大前一日三餐都在他那里吃,看能不能给些优惠。amp;
amp;手打大叔心好,连早餐都让我和他们父女一起吃,还不收钱。amp;
amp;午晚餐也只收成本价,经常还少算很多。amp;
amp;我很感激手打大叔,把他当作父亲一样。amp;
宇智波止水愣住了。
他没想到宇智波源这些年过得这么艰难。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自己父亲去世时间和他父母差不多。
可自己一直有人照料,为什么他却没人管?
单纯的止水怎么也想不明白。
amp;为什么?amp;他忍不住问,amp;族里不管吗?amp;
amp;我记得族里有抚养院,失去双亲的族人都会被收留。amp;
“更何况,伯父伯母是在执行任务时殉职的。”
“按理说,你更有资格进入养育院才对,可为何会这样?”
然而面对这个问题,宇智波源只是沉默。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原因很简单。”
“我父母曾是你祖父宇智波镜的忠实追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