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无碍!”
“不过是族中些许琐事,现已处置妥当。”
此言一出,反倒引得猿飞日斩眼缝微张,眸底掠过寒星。
转瞬又化作慈蔼笑意,温声开口。
“无妨。”
“老夫倒有些兴致,不妨细说。”
关於宇智波的任何风吹草动,皆是他心头所系。
可惜。
被彻底笼络的止水浑然未觉。
既非机密,道来又何妨?
少年当即事无巨细,將白日**娓娓道来。
猿飞日斩听罢,面露唏嘘。
“竟是如此!”
“镜当年怀揣火之意志,未料其旧部后人竟沦落至此。”
“老夫这个火影,实在失职!”
“昔日镜战歿时,念及宇智波族內事务,老夫不便越俎代庖。”
“岂料。。。”
“唉!”
“都怪老夫当年疏漏。。。”
猿飞日斩的演技,渐入佳境。
宇智波镜的部下遭遇了什么,他心中十分清楚。
但他选择了冷眼旁观。
一群失去价值的废物,更何况还是宇智波的族人,他根本懒得理会。
现在情况不同了。
止水这颗棋子,他必须牢牢握在手中。
说实话。
他的演技拙劣不堪,若是宇智波源在场,轻易就能识破。
可惜。
站在这里的是止水,一个被彻底**的止水。
止水满脸感激,直接打断了猿飞日斩的话,语气坚决地说道:
amp;火影大人没有错!amp;
amp;您日理万机,哪能顾及这种小事。amp;
amp;要怪就怪族里那些激进分子,他们简直罪大恶极!amp;
amp;我止水在此发誓,绝不让那群人肆意妄为!amp;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猿飞日斩听得心花怒放。
简单交谈几句后,他微笑著说道:
amp;止水,你先回去吧。amp;
amp;光靠富岳一个人,恐怕压不住那些激进派。amp;
amp;那些受害者毕竟是你爷爷的旧部,你有责任协助富岳处理此事。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