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必须更加谨慎。
必须儘快召回奈良鹿久。
面对宇智波源,他確实力不从心。
不过,暂且搁置吧。
猿飞日斩揉了揉太阳穴,不愿再谈此事。
他点燃菸斗,深吸一口,转而提起另一件事:
amp;水门,关於野原琳——amp;
amp;我已知晓三尾被强行封印在她体內。amp;
amp;但必须承认,三尾是雾隱的尾兽,他们绝不会放弃。amp;
amp;尤其眼下处於战爭时期,雾隱还是我们的盟友。amp;
amp;虽对野原琳不公,但为了村子,我们別无选择。amp;
amp;你能理解吗,水门?amp;
(
猿飞日斩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在谈及此事时,他的神情平静如水。
对他而言,这並非难以抉择的难题。
雾隱村,毕竟是同盟。
特別是在战爭尚未完全结束的当下,儘管与岩隱达成了停战协议,但云隱和砂隱的威胁依然存在。
倘若在这种局势下与雾隱反目,对木叶而言绝非明智之举。
野原琳,不过是个平民出身的忍者。
虽说师从波风水门,勉强算是火影派系。
然而——
无关紧要!
在日常琐事上,他或许会给予野原琳些许关照。
可一旦涉及忍村间的战略布局,牺牲一个平民忍者,对猿飞日斩来说根本不值得犹豫。
至于波风水门——
他深知以水门的性格必定难以接受,但作为火之意志的继承者,只要晓以大义,说服对方应该不成问题。
但他失算了。
向来顺从的波风水门,这次竟不假思索地断然拒绝。
amp;我反对!amp;
amp;火影大人,这违背了火之意志!amp;
amp;忍者可以战死沙场,但绝不能像货物般被村子隨意交易。amp;
amp;若纵容此类行径,今后还有谁愿为村子效死?amp;
amp;野原琳同样是受害者,我最多承诺在她自然死亡后將三尾归还雾隱。想要在她活著时抽取尾兽?我绝不答应。amp;
amp;雾隱连自己的尾兽都守不住,被神秘人夺走不说,还险些酿成破坏木叶的惨剧。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