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这么大,不冷吗?
见他的视线掠过自己,盯着某一处看了很久,冯莞依下意识扭头:“你在看什么?”
然后,跟陈遂一样,她也撞上了简幸的视线。
偌大的正门空地,就站着简幸一个人,旁边的地下车库出入口连一辆路过的车都没有。
“……”卧槽。
扔完牛奶盒回来,在空地站了没有两秒,猝不及防撞上冯莞依的视线,简幸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骂了一声,看她干什么?她只是一个看热闹的路人。
“冯莞依。”
陈遂的声音阻拦了她的猜想,“你没必要这样。”
低沉的嗓音比起刚才放缓了不少。
冯莞依很讨厌他这个语气,她见过的。
在跟他表白之后,他开始态度放好,声音沾染几分温柔,那就是一把刀子,一把要拒绝人的刀子。
“没必要哪样?”冯莞依抢着话头说,“我喜欢你,我做什么都是我想做的,我乐意。但你一点面子也不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陈遂:“我的错误回应只会误导你,不是吗?在你开口之前,冷处理是我唯一的办法。我不是没有拒绝过你,不去吃饭,不为你的行为负责,也是我的权利。”
“……”冯莞依语塞。
感情这种事的确说不准,什么付出不付出的,就算是恋爱关系,也没有办法强求对方做什么,更没有办法强求对方接受什么。
他这人说话真的没那么好听。
可越是这样,越想知道跟他恋爱是什么样的。尤其他这张脸和这个身材,不谈一下很可惜,就算只是睡一下也行。
“你换香水了?这么甜的味道。”不想走,不想就此继结束这次难得的见面,甚至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冯莞依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问得随意。
他身
上的木质香一直很淡,现在却被一股浓烈香甜的花果香味包裹。
听见这话,陈遂的心情几乎是瞬间愉悦起来。
是简幸的味道-
冯莞依走了之后,陈遂抱着花朝小区门口的空地走。
简幸没动,看了眼冯莞依离开的身影,等人走近了,问他:“处理好了吗?”
陈遂:“什么?”
“你的上一段感情。”她指的是冯莞依。
陈遂闻言挑眉:“没有上一段感情。”
随即扫了眼她的腿,“不冷?”
“冷得要死。”简幸不装了,小脸皱巴巴的,“我本来是想走的,但是你都看见我了,我直接走了好像不太好。”
陈遂哼笑一声:“站这儿看戏就很好?”
“……我可没有看戏。”简幸嘟囔,“那我走?”
陈遂垂眸看她,目光深邃如同卷着漩涡。
简幸摊手:“看嘛,真要走了你又不高兴。”
乐了声,陈遂把手里的花给她。
简幸错过了前面一小段故事,是从冯莞依表白开始看戏的,自然而然地以为他这束花是冯莞依表白送给他的。
她没接:“干嘛,不要的花给我?人家一片心意。”
“……”陈遂无语,声音也沉了下去,“我买的。”
温馨感被打碎,他赌气似的,语气飞快的说了句,“杀青快乐。”
生怕简幸听清似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