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们就可以每天都见面。
薄祎正坐在吧台用餐,看了她一眼,谢旻杉以为她要批评自己,或者询问具体的职位。
这两种,谢旻杉都有应对的说辞。
没想到薄祎淡淡拒绝:“不了,干不了保洁。”
“……”
谢旻杉本来不明所以,突然想到她跟薄祎重逢那天,婚宴上,她不满意薄祎喊她谢总,觉得很受伤。
哪怕感情不在了,喊她名字也是可以的吧。
所以故意挑刺,说薄祎在奉承她,又很不客气地说自己公司还缺保洁,薄祎也骄傲地表示看不上她那破地方。
薄祎记到现在。
谢旻杉不知道该佩服自己的好记性还是她的记仇程度。
谢旻杉放下餐叉。
往旁边蹭蹭,“薄祎,你要多记得我对你好的地方。”
“坏的地方呢?”
“忘掉。”
谢旻杉笃信:“而且,也没有很多。”
“很多。”
“你说说。”谢旻杉不服气
“重逢当天,你一直在交际,连叶子的纹身都有时间去看,就是不理我。在那么多人面前说我阿谀奉承你,暗示我去清洁卫生。”
“第一天晚上,我身体不舒服,只是想跟你亲近。你一开始还算温柔,后来变得非常不客气。别人站在门口,你故意咬我。”
她看着谢旻杉:“牙印留了两天才消。”
谢旻杉不急着反驳,想让她都说出来。
“还有呢?”
“这还只是第一天,谢旻杉,我那天恨死你了。”
谢旻杉笑,“怎么好端端的说到恨上面去了,薄祎,我最近都对你很好。是不是?”
谢旻杉揽住她的腰,跟她靠在一起。
“那天,我猜你不想理我,我不想让自己看上去一脸不开心,你也知道,我观礼都没忍住哭了。我怕情绪再失控,一直想办法转移注意力,跟别人说话,拍照,就是不想让自己去关注你。但我还是有偷偷看的。”
“最终没有忍住,我看见别人跟你搭讪,我嫉妒,愤怒,我又不能说什么,只好提前离席,一个人回房间躲着。”
“好想看看你回去的路上什么表情。”
薄祎恶劣地说。
谢旻杉笑,“应该没有表情。”
“对你不温柔,还有欺负你,我是承认的。”
“那天你对我很凶,做完以后,我还在沉醉,在做梦我们是不是有旧情复燃的可能性,你就转过身,好像看见我就厌恶一样。连温存都没有,我很受伤,所以故意再继续。”
咬是因为薄祎全程很克制,谢旻杉就是想把她逼到失态,哪怕她忍住了,也要她忍得很辛苦。
要让她跟自己一起不好受,不许她心不在焉。
“听上去,一整天都在想我。”
“是,你不能再说恨死我了这样的话。”
谢旻杉拿起她的手,叉起她盘子里的蔬菜,喂进自己嘴巴。
“你要多说爱我。”
谢旻杉认为自己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