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只顾着感动,忘记了回应爱意。
谢旻杉在公司期间,给薄祎打了两通语音。
一通是薄祎睡醒后跟她说补足了觉,她打过去询问身体。
一通是下午时分,薄祎说想外出走一走,于是在去植物园的路上,她开了谢旻杉的车。
谢旻杉听过公园二十分钟的这个概念,支持她去缓解压力。
如果有时间,谢旻杉希望能陪着她,坐在草地上。
国内的户外虽然没办法看别人堂而皇之地办同志婚礼,但她们在一起,总比分开的时候好。
之后发了自己会议的结束时间,安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结束工作没有很早,得益于春天开始天色暗沉得晚,总算没有在天黑才下班。
因为薄祎已经在逛街等她,谢旻杉需要直接过去,她没时间回家,于是在休息室清洗了脸,换了套色彩不沉闷的衣服。
去赴约的路上,她有种还没在一起,需要好好表现的感觉。
甚至想再去买一束花了。
最终没有,因为赶时间,她不想薄祎等太久。
在约见位置见到薄祎时,当场还附加了一个顾云裳,两个人聊得投入,好像也不缺她。
谢旻杉忍住不开心:“怎么你同学来了?”
薄祎话里有话说:“你同学。”
顾云裳丝滑加入,惊讶地问她:“同学,你这脸怎么回事?”
“你同学抓的。”谢旻杉随口胡诌。
薄祎:“……”
第68章春月夜
春月夜:原来放她走是值得感谢的事情
天色墨黑,街区的灯盏亮,从更远处流泻到彼此脚尖,春日慷慨捎来温度,晚风中却藏着冬末收集的凉意。
薄祎颈间的丝巾被风吹拂进谢旻杉的眼睛里。
一直在扰乱她的注意力。
她想伸手,按住。
顾云裳瞪大了眼,彷佛听到爆炸新闻,极力控制住表情,才没有让自己表现得很没边界感。
她看了眼身旁黑脸的薄祎,公道地说:“肯定不是,你不要再欺负薄祎了。”
谢旻杉咄咄逼人问:“什么叫‘再欺负’,我欺负过吗?”
“欺负过的。”薄祎跟顾云裳异口同声。
谢旻杉哑然无声,很冤枉,但也不好反驳。
郁闷地指责:“你们俩一定是刚说完我坏话。”
“没有,没顾得上聊你。”
薄祎轻描淡写。
“好的。”老实人谢旻杉只能保持风度地微笑。
暗自咬紧牙根。
“今晚是偶遇,时间有限,下次再详谈你是好是坏。我老公来接我啦,拜拜。”
顾云裳挂着很腻人的独属于已婚直女的笑容,接着电话就把清净还给谢旻杉了。
谢天谢地。
谢旻杉松了好大一口气,跟她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