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旻杉简单地留了白,不想再提到谢黎,让薄祎紧张,反正薄祎过两天就要走了。
事实上她第二天准时下班,回到谢宅,陪她母亲用餐。
她没遮掩伤势,注意到谢黎的眼神在她脸侧的伤疤上驻留少时,心里面升起一股爽感。
谢黎一定很不喜欢自己提醒她失态的瞬间,也会觉得自己给她丢人,怎么疤痕也不盖住,让人家怎么揣测。
她就是要让谢黎难受,不能白被打。
谢黎说:“有配药吗?”
“有的。”
“还疼吗?”
谢旻杉看着她,不是很喜欢这样煽情的问题。
“还好。”
谢黎就没再多说,这餐饭吃过去一样的内容,谢旻杉以前不喜欢,但觉得味道不算坏。
现在吃多了薄祎做的食物,体会到了嚼蜡感。
吃完,她们换了地方对坐,开始深度对话。
“孟遥恋爱了,孟太太也在质问孟遥,是不是被我发现,我才要断掉。昨天我给孟遥打电话说你的顾虑,她也跟我哭诉。”
“你们都把自己女儿揣测成这种人,是不信任,还是有特殊考量?一定要把这个罪名抛过来,让我们不好过?”
谢黎理也不理她的怨气,冷而严厉说:“她恋爱了,你说得干脆,你自己呢?”
“我也在恋爱。”
谢黎问:“人我认识吗?”
“认识。”
谢黎沉默了片刻,像是不喜她这个回答。
喝了口茶才问,“谁?”
谢旻杉缄默,发现自己没有跟孟遥说的那么勇敢,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太过冲动。
不过她已经不想回头。
“薄祎。”
谢黎冷冷看她良久。
“谢旻杉,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跟薄祎在交往。”
谢旻杉将永远记住这一刻,在很久前,她就想这样出柜了,她不喜欢躲藏的感情。
在她的观点里,只有她父亲的那些情妇和恶心关系才需要隐瞒。
谢黎冷冷地问:“她有把柄在你手里?”
在这么严肃高压的环境下,谢旻杉差点无语到笑出声,为了保住容貌不再受损,她忍住了。
“没有,就是正常相处。”
“你喜欢女人,她现在也刚好喜欢吗?这个概率让我怀疑,会不会你威胁过她。”
谢旻杉高声不满:“我能拿什么威胁她,你的资助之恩吗?”
谢黎毫不留情:“你以前不正是拿这个欺负她、怠慢她吗?”
“我没有欺负过她。”
“你喜欢她?”
“喜欢。”
“她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