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折磨。
折磨她,也折磨她们。
过去一个月有余的时间内,蝴蝶忍每天面对的便是她们这样半死不活的场景吗?
“有点任性呢,我们两个。”真昼又戳戳她的脸,“但是香奈惠比我更加任性呢,真是一个坏孩子。”
她在这里戳人脸的时候,小清、小澄还有小菜穗来了。
她们三个豆豆眼萌物开始给香奈惠按摩、擦身,香奈惠全程半点反应都没有。
真昼在蝴蝶忍面前还能忍住的泪水,突然就决堤了。
她没有声张,只是撇过头静静地流眼泪,过了一会儿有人递过来一张手帕,是安静的香奈乎。
因为真昼忽然醒了,这段时间陆续有人来看她,为了不影响香奈惠休息,她换去另一个病房。
但换病房原因究竟是担忧她的存在影响到香奈惠休息,还是担忧她天海真昼天天因看到香奈惠的昏迷样子而悲愤抑郁,真昼自己心里有数。
这些日子里不死川家成群结队来看她,如果不是医院不能进宠物,他们还想把柴犬不死川二号也带过来。
实弥脸色不好看,他说,“我会亲手替你报仇。”
真昼摇摇头,“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谁去都是送死。你去了就不是不死川实弥,是死透透实弥。”
看得出实弥憋了一肚子气,但最终也还是憋到肚子里去,一边气呼呼说什么自己迟早把全世界的鬼全砍了,一边提着日轮刀往外走。
“这个月队里杀鬼最多的人是不死川,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熊熊燃烧的恨意。”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
他说话时,不死川家最小的孩子还在懵懂地顺着他的腿把他当假山爬,悲鸣屿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孩子妈妈跟其他家人也同样没有阻拦。
真昼看了一会儿,没忍住调侃道,“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喜欢孩子。”
泪失禁肌肉男不语,只是垂头逃避性念经,“南无。”
除了风柱岩柱,水呼组也来看她,一开始是锖兔跟义勇,两人诡异极了,像是举行什么神秘仪式一样往她左右手上一起系手串。
“会保护你的。”锖兔这样说。
“嗯。”义勇这样讲。
天海·发现他俩在看彼此·真昼:“?”
好诡异啊,好像他俩在对话一样,好像没她什么事呢。
义勇用他那张一本正经的美人脸蛋看她片刻,又补了一句,“真昼像死人。”
真昼:“?”
她受不了这种语言艺术,她对锖兔说,“你把我桌上的苹果削皮切块塞他嘴里。”
锖兔很靠谱,义勇也没什么坏心眼,他并非故意挑衅,只是单纯说话太艺术。
吃上苹果以后,他安静下来就养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