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惠的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竹枝跟我说这种事情,真是……真是……”
大家闺秀憋了半响,憋出来一句,“真是好过分呢。”
两人在樱花树下肩并肩走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具体聊什么真昼醒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啥都不记得。
她只记得自己跟香奈惠分享了秘密。
这秘密看起来也是蛮有效果,她醒来时原本背对她的香奈惠居然面对她,并且其中一只手搭在她的脖颈,看起来像是要掐她。
看起来真的很生气呢。
香奈惠。
热爱贩剑的真昼笑了一会儿,她忽然笑不出来了。
是的,她得找人解决呢。
她上辈子加这辈子,两辈子加一起别说跟人睡觉了,初吻都还在呢。
天海真昼在床上自闭好一会儿,神色恹恹地爬下床洗漱去了,她还得做康复训练呢。
第二天陪床的是小清、小澄、小菜穗三个小豆丁,并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
随着时间一天天推移,真昼身体一天天好转,燥热也在持续加剧。
她开始持续性红温,整个人每天从内到外蒸腾热气,热得根本没法睡床,只能趴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的脾气也越来越不稳定,不再找两位师兄手合,而是直接找悲鸣屿行冥开打。
如此过去大半个月,她要不行了,她的忍耐来到了极限。
有一天蝴蝶忍一大早高高兴兴来找她,一进来就往她怀里扑。
她叽叽喳喳说她昨天梦见姐姐了,她身上的温度比她低不少,真昼强撑着神智问,“她跟你说什么了?”
蝴蝶忍表情空白,“不记得了。”
真昼:“……”
“但我记得我跟姐姐说什么了!”蝴蝶忍兴奋极了,“我跟她说最近发生的事!”
她开始碎碎念起来。
她离开的时候,真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必须离开这里去解决自己的问题,她居然觉得小蝴蝶闻起来越来越香了。
当她男装来到吉原游郭,站在这里,她又想跑。
她才不要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况且这里的男人感觉很不干净,她真的不想与男人睡觉,感觉臭臭的,她暂时无法哄骗自己做这种事。
真昼来到吉原的最初目的是解决自己的腺体问题,可是她在这里待了整整三天,也没有勇气去解决。
她真的不想做什么花钱买服务的家伙,她的初体验才不想浪费在这种地方。
理智是这样思索,可是在这种酒色财气肆意流淌的地方泡久了,她后颈的腺体愈发坚硬。
她就要忍不住了……
真昼的脑子本就浑浑噩噩,偏偏这种时候街上的人群又伴随着一阵高雅又阴间的霓虹小曲躁动起来,所有人都在朝一个方向跑去。
水柱的身子骨摆在这里,哪怕后颈的腺体让她再难受,她也没有被人撞倒。
这天是阴天,天上纷纷扬扬下着雪,她听见有人在喊,“蕨姬!是蕨姬大人的花魁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