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婚礼教堂里,靳司承站在角落,手机里的声音歇斯底里:“司承,你今天要是不过来我就割腕,看看今天是你婚礼结束的快,还是我死得快!”
对面明显不依不饶,男人将电话挂断,转过头来。
“阮棠,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那我呢?
婚礼就要开始了,阮棠示弱的拉了拉他的衣袖:“能不能等一下……”
她轻声细语,靳司承眸色暗了不少,疏离的将她的手给拿开:“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他礼貌的不像是这场婚礼的新郎。
暗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爷爷站了出来。
他皱纹层层叠叠,昏黄的眸子沉沉的看着面前的亲孙子:“司承,这是你的婚礼,你确定要为了不相干的人离开吗?”
靳司承的脸色变换,他是想走的,阮棠知道。
他不爱自己。
但是因为老爷子,他还是妥协了。
一切只不过是看在爷爷的面子而已。
所以后面爷爷刚去世,他就迫不及待的拿着离婚协议过来找自己签字。
阮棠挣扎着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手机倏地响起,震得人头皮发麻,阮棠被猛地震醒,将电话接通。
“喂,您好,这里是L酒吧,靳先生在这喝醉了,您能来接他一下吗?”
阮棠浆糊一般的脑袋转了半天,不明白都已经这个点了,靳司承还在发什么疯。
“不好意思啊,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
她说着就要挂断。
对面急了:“阮小姐先别挂,您真的不认识吗?要不我拿手机给这位先生,您听一听认不认识。”
对面说着,听筒里嘈杂的声音变大了些许。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响起:“是我……”
阮棠的困意消散了大半,对面将手机又拿了起来:“喂,小姐您听清了吗?”
“听清了。”
酒保有些迟疑,怎么这话比刚刚还要冷淡。
但他还是战战兢兢的开口询问:“那您什么时候过来,我好给你发个定位?”
“不去,你找别人吧。”
阮棠说完这句话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安静了一瞬,手机更加疯狂的震动起来,倒有一种不死不休的架势。
五分钟后。
阮棠看着还在震动的手机蹙眉。
有些烦躁的接起:“我不会去的,别再打了。”
对面安静一瞬:“阮小姐,这位先生的手机我们不方便解锁,拨打的是紧急号码,但是他只设了您一位紧急联系人,我们也没办法了,能来接一下吗?”
对面声音杂乱,但能听出来靳司承在说胡话:“她不会来的,你们别打了。”
阮棠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半晌,才叹了口气:“你们酒吧的地址发过来吧,我等下过去。”